「嚐嚐吧,這是別人剛送老莊的。」
因為我有失眠的病,所以我從來不喝茶。
這一點,陳芳是知道的。
莊毅的書房裡有一張茶桌。
他每次泡茶邀我一起品茗的時候。
我都直接拒絕。
他說:「不喝好茶,人生的樂趣就了一半。」
之前有一次,陳芳湊了過去。
說家原來有個茶山。
一來二去就和莊毅聊了起來。
自那以後,莊毅每次泡茶都會給倒一杯。
我現在想想,可能從那個時候開始,陳芳就已經有了不該有的心思了吧。
氣上心頭,我直接端著茶潑到了陳芳的上。
杯子裡的茶水連熱氣都沒有。
我明白這是在暗諷我人走茶涼。
沒有躲開。
抬手輕輕地了一下上。
然後裝模作樣地坐在了沙發上。
「陸箏,沒必要氣急敗壞。」
「你和老莊已經三四年沒有[夫·妻·生·活]了。」
「就算住在一個屋簷下,可兩個人的關係跟同事一樣。」
「這樣的婚姻有什麼繼續下去的必要呢?」
「老莊這把年紀了,連個孩子都沒有。」
「作為人,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其實你應該謝我。」
「你不是喜歡當強人嗎?老莊跟我在一起,你以後就有更多的時間去工作了。」
我氣到渾發麻,覺全的都凝固了。
為什麼有人當小三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陳芳,賤也不是你這麼個賤法!」
「你圖的不就是莊毅的錢嗎?」
「你當真覺得我跟他離了婚之後,你就能為清福的莊太太了嗎?」
「簡直可笑!」
陳芳神凝重。
握了握拳,剛要開口。
莊毅匆匆回來了。
「陸箏,你不要為難。」
「有什麼話跟我說。」
他這話剛一說出口,陳芳眼神微。
立馬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
拉著我的,放聲大哭。
「太太,你怎麼打我罵我都沒關係。」
「可孩子是無辜的呀,他可是老莊唯一的脈呀。」
「我求求你,就給孩子一條生路吧。」
我沒反應過來,被嚇到了。
下意識地想抬去踢。
莊毅趕衝到我的面前,猛地推了我一把。
雖然我是摔在了沙發上,但是半條手臂直接磕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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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我臉發白,連話都說不出來,額頭直冒汗。
「陸箏,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
「枉我還對你有幾分愧疚。」
「哼,現在看來你都是活該!」
他的檢查報告還放在我的包裡。
我忍著心裡和上的疼意。
微微轉頭看向他。
「莊毅,你確定要因為這個人跟我離婚是嗎?」
4
「確定!」
我冷笑了一聲,自己坐直了子。
抬手指向被他抱在懷裡的陳芳。
「你要是找個年紀小的,長得好看的。」
「我倒沒這麼震驚。」
「可你偏偏找了這麼一個東西。」
「莊毅,你是在故意辱我嗎?」
他理了理服,扶著陳芳坐在沙發上。
然後才轉頭看我。
「陸箏,我……」
「確實沒有你年輕,沒有你優秀有能力。」
「可跟在一起,讓我有家的覺。」
「你每天從睜眼到睡覺,永遠都是工作上那些事。」
「從來沒有關心過我想要什麼。」
「可是陳芳不一樣,我的一日三餐,會給我心搭配。」
「保證營養均衡的況下,會讓我儘量吃自己想吃的。」
「但是你呢?」
「我們倆每次一起吃飯,你都說這不能吃那不能吃。」
「我真的覺得跟你在一起,沒勁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陳芳低著頭坐在他邊。
眼神裡有得意之。
我淡淡地開口:「莊毅,還有個兒子。」
莊毅皺了皺眉,握住了的手。
「我不在乎,以後我會對的兒子視如己出的。」
我控制不住地開始冷笑,笑到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莊毅,結婚的時候神父問過我們一個問題。」
「無論健康或是疾病,無論富貴還是貧窮,你都願意跟他結為夫妻嗎。」
「現在我也想問一下陳芳。」
「無論莊毅健康或疾病,有錢還是沒錢,你都要跟他在一起嗎?」
陳芳可能以為我是在聊財產分割的問題。
往莊毅邊靠了靠。
回握他的手說:「我不是因為老莊的錢跟他在一起的。」
「他是個好人,對我們很好。」
「哪怕他淨出戶,我也願意跟他在一起。」
這番話說得莊毅到不行。
可我們心知肚明。
就算是打司,也不會判他淨出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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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裡那張癌症診斷通知書,我不準備再拿出來了。
既然他選擇了別人,那以後他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冷漠又疏離地看向莊毅。
「帶著你的人滾出我家吧,我會讓律師把離婚協議發給你。」
他有一些意料之外的錯愕。
微微起之後又坐了回去。
「陸箏,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錢給你,房子留給我。」
「陳芳現在懷孕了,搬來搬去的不太方便。」
可笑,我為什麼要做善人?
我和莊毅所有的錢都在公司的賬上流通著。
房產只有現在的這一別墅。
「我就是見不得你們倆好。」
「懷孕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只知道這套房子的房產證上,有我的名字。」
「要是你們實在不想搬,我就拿著喇叭到他兒子的學校門口去喊。」
「問問他兒子有一個這樣的媽,丟不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