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籤了吧,早點散夥。」
他仔細地翻著協議,一個字一個字地檢視。
看到最後,火冒三丈地拍著桌子。
「陸箏,你這是什麼意思?」
「財產二八分,我二你八!」
「而且這些年所有家庭以外的開支全部要算在我的個人頭上,不能算作夫妻個人財產?」
「你想錢想瘋了吧!」
7
我沒摘墨鏡,蹺著二郎靠在椅背上。
「能給你留二,就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公司的份還是正常五五分。」
「只不過賬上的錢,需要把我的那一部分退回來。」
「莊毅,你不想答應也可以。」
「那就走法律流程好了。」
「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耗,就是不知道陳芳肚子裡的孩子等不等得及。」
莊毅站在我的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氣得握住的拳頭都止不住地抖。
過了好久。
他憋著氣,猛地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昨天已經託人打聽過了。
陳芳最近一直在打聽辦戶口的問題。
如果不和莊毅結婚。
那的那個孩子,就沒辦法落京市戶口。
所以離婚這件事莊毅比我更著急。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後,我們就直接去了民政局。
快速地辦理了離婚手續。
工作人員讓我們等30天冷靜期結束過後,過來拿離婚證。
臨走之前,莊毅跟我說:「別想著去撤銷離婚。」
「陸箏,我已經對你沒有了。」
「耗著只會傷人傷己。」
我沒有理他。
自顧自地開車回了公司。
我前腳剛踏進公司的門,他後腳就進來了。
年人的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的無奈。
哪怕剛剛還在辦離婚。
換個場景,立馬就得好好工作。
在這一點上,我和莊毅非常有默契。
沒有在公司裡公開我們離婚的事。
可我們自己不提,有人偏要提。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
陳芳帶著兒子來了公司。
兒子十二三歲,剛是鬧騰的年紀。
剛一進公司就立馬鑽進了莊毅的辦公室。
大聲地喊著:「爸爸,我還要吃上次那個蛋糕!」
我心中瞭然,原來上次在他辦公室垃圾桶裡面發現的那個蛋糕託盤。
是陳芳的兒子吃的。
說沒有人教他,我不相信。
他這句話的聲音,大到公司裡所有人都能聽見。
Advertisement
立馬就有人開始小聲的嘀咕,頭探腦地看向我。
莊毅從辦公室裡,走出來也是臉煞白。
有跟我關係好的員工,猜出來發生了什麼。
立馬走到我邊,給我撐腰。
「老闆娘?」
我不屑地打量了陳芳一眼。
「才是你們的老闆娘。」
「以後我陸總就行。」
說完,我拎著包轉頭就離開了公司。
坐在車上的時候。
掏出手機給剛才那幾個替我撐腰的人,每人發了一張蛋糕店的代金券。
有人謝過我之後,趕發訊息問我。
【陸總,你們離婚了?】
【我是公司的老員工了,跟著您和莊總一路走過來的。】
【您為公司付出了多,我們都看在眼裡。】
【要是您打算走的話,我鐵定跟著您!】
我寬他好好工作,沒有多說什麼。
莊毅這個病,很難治好。
等到他發現了自己生病,一定會想辦法去休息治療的。
到時候公司裡沒有他,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我何必現在離開公司,把公司拱手讓人呢?
8
沒過幾天。
莊毅把陳芳安排進公司裡面,安排了一個行政的工作。
趾高氣揚地來我的辦公室給我送咖啡。
「陸總,你別怪老莊。」
「他就是怕我一個人在家太悶了,所以讓我來公司陪陪他。」
「你放心,我們不會利用公司的產假謀福利的。」
我不屑地笑了笑。
心知肚明,想要的當然不是產假那幾個月的工資。
而是儘快把我趕出去。
讓這家公司為和莊毅的。
可是鬧到我這裡,的如意算盤算是打錯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立馬吐了出來。
「這麼甜,你職的時候行政沒給你代嗎?」
「我喝咖啡只喝不加糖不加的黑咖啡。」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能有什麼用。」
說完我把咖啡杯往面前猛地一放。
「愣著幹嘛?還不去重新倒一杯。」
臉漲紅,忍著怒氣端著咖啡走了出去。
等再次走進來的時候,手上端了一杯新的咖啡。
這次看我的臉就沒有上次那麼好了。
把咖啡放下之後,剛要走。
我喊住了。
「等等。」
當著的面,我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吐掉。
「你怎麼辦的事?」
「這咖啡怎麼是溫熱的,行政辦公室哪個不知道我喝咖啡是要喝冰的。」
Advertisement
氣得握了拳頭,回頭走到我的面前。
「陸箏,你故意整我是不是?」
我好笑地看著。
「我可沒讓你給我倒咖啡,是你自己主給我端進來的。」
「既然拿著公司的工資,在公司裡工作,他就要有個工作的樣子。」
「難不你的工作沒做好,我說你兩句還不行了?」
被我噎得說不出一句話。
轉出門,又重新給我倒了一杯咖啡。
這次,我沒有在咖啡的事上再為難。
只不過在出門以後,給行政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你們手裡的人是怎麼回事?把我的辦公桌弄髒了,也不知道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