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被丟來丟去，現在，下落不明。
「啊——！！」
我抱住頭，尖出聲。
頭痛得像要裂開。
「我不是故意的……雨晴，媽不是故意的！」
哭起來。
「我本來想讓你二哥收養的！親舅舅總比外人強！可你二嫂不肯！說他們要出國，嫌是拖累！都怪！要不是，孩子不會丟！」
到了這時候，還在找替罪羊！
淚眼汪汪看我。
「雨晴，你能原諒媽嗎？你還年輕，還會有很多孩子，可你就一個媽媽啊。」
原諒？
我孩子生死不明，我的人生被毀了，我差點被打死……
我怎麼可能原諒？
我慢慢站直，對著警察斬釘截鐵道。
「我不接調解。我要告！」
「周雨晴！」
我媽尖著跳起來。
「我是親媽！真要告我？你不孝！天打雷劈！！」
我沒看。
慌了，看向大姐。
「天藍！媽最疼你了！你忍心看媽坐牢？你求求！」
我姐看著，像看一個怪。
惡狠狠朝啐了一口。
「白眼狼！你們都是白眼狼！我白養你們了！！」
我媽哭罵著，被警察架起來拖走了。
20
大姐鐵了心要離婚。
任明揚開始還裝委屈，說自己是害者，都被我媽算計了。
等我姐說必須法庭見，他才終于收起那副臉。
他鬆了口，但眼神很冷。
「離可以。但是遙遙的養權我不會放手，我工作穩定，收比你高，父母也能幫忙帶孩子。你拿什麼和我爭？」
遙遙是大姐的命。
這話完全掐住了的命門。
任明揚欣賞著的痛苦，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丟擲真正的條件：
「當然，也不是沒得商量。」
他目落在我上。
「只要雨晴願意帶著子，嫁給我。我立馬簽字放棄遙遙養權，絕不再爭。」
「你說什麼？」
我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他卻覺得這主意妙極了，轉頭對我循循善。
「你看，這樣一來，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遙遙給你姐。子認祖歸宗，我們一家四口，把日子過好。」
「你做夢！」
我姐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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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扶住。
任明揚卻看都沒多看一眼，只盯著我。
「雨晴，你怎麼說？為了子，為了遙遙，為了你姐，也為你自己。這是最好的路。」
我的視線飄過任明揚肩膀，朝門口看了一眼，又快速收了回來。
幾秒鐘後，我咬了咬。
「子是你的孩子，我答應嫁給你。」
隨即，我皺眉，神有些不安。
「可李嘉豪他不會同意離婚的。」
任明揚臉上一下子亮了，全是得意。
「他算個屁！我來解決！保管讓他乖乖簽字！你只需安心帶著子嫁給我就行。」
我努力扯出個弱順從的笑。
「老公……你真好。」
他笑得志得意滿。
完全沒注意到，就在他後的大門。
一個影僵在那裡。
他臉上的疤痕因搐，顯得更加駭人。
21
任明揚去找李嘉豪那天，天氣沉。
他揣著一張銀行卡，心裡算盤打得響。
李嘉豪現在一傷，工作丟了，名聲臭了，正是缺錢的時候。
只要給錢，什麼談不攏？
反正罪魁禍首都坐牢了。
他們都是害者。
這麼一想，任明揚自信地敲了門。
門剛開。
李嘉豪拎著刀就撲上來。
「夫！你他媽還敢找上門！」
「兄弟！你冷靜點！聽我說……」
任明揚嚇得魂飛魄散，倉促間只來得及抬起手臂格擋。
「誰他媽是你兄弟！」
李嘉豪一刀砍在了任明揚的肩膀上！
【噗嗤】一聲。
「啊——！！」
任明揚發出淒厲的慘聲。
他踉蹌著後退，正打算撒就跑。
但是李嘉豪怎麼可能放過他。
他命子毀了，再也無法生育了。
自己還幫任明揚養了五年的兒子！
這誰能得了？
他舉著滴的刀，不管不顧朝著任明揚砍。
任明揚上又添了幾道口子，鮮淋漓。
任明揚為了活命，只能拼死抵抗。
狹窄的樓道裡。
兩個紅了眼的男人扭打在一起。
生死關頭。
任明揚被出了狠勁。
他抓住一個空隙，搶過了李嘉豪手裡的刀。
想也沒想。
他朝著李嘉豪的口，狠狠捅了下去！
「呃……」
刀盡數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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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豪的作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極大。
世界安靜了。
任明揚著氣，手還握著刀柄, 直到李嘉豪癱在地。
他才鬆手, 一屁跌坐在地上。
看著地上不再彈的李嘉豪, 看著自己滿手的, 他渾開始不控制地抖。
「我……我殺了……」
下一秒！
李嘉豪眼睛猛地睜開。
裡面閃爍著同歸于盡的芒。
他拔出在自己口的刀, 朝著任明揚的脖頸狠狠一抹！
任明揚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
就倒了下去。
李嘉豪做完這一切, 也耗盡了所有力氣，重重倒回地上。
但他還強撐著一口氣。
偏過頭盯向門口。
我靜靜地看著他。
他咧開，笑得癲狂。
「呵……呵呵……賤人……想雙宿雙飛……沒……門……」
我停在他面前, 蹲下。
「子確實不是你的孩子。
「但, 他也不是我的。」
他震驚地看著我。
「我沒有對不起你，李嘉豪。」
我語氣平靜。
「子, 是我媽和任明揚的孩子, 趁我出差的時候, 換了我們的孩子，可你居然完全沒發現。」
「……」
李嘉豪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了, 似乎想說什麼，但只有更多的沫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