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裴母還有些不樂意,鍾卻是全然沒有計較。
這就更讓裴父裴母心疼了。
裴母拉著鍾來到自己房間,從櫃子裡取了東西給鍾。
“這些都是我跟你爸來的時候特意帶過來的,西北風沙大,這些雪花膏珍珠膏用來臉好。”
接著,裴母又將塞得邊緣都有些翹起的信封塞到鍾手上。
“這西北環境不比滬市,但也不要委屈了自己,這也是我跟你爸,對你和硯深的心意。”
裴父是國營機床廠的高階工程師,裴母也是中學的老師,兩個人加起來的工資不。
可這信封實在的,至得有他們兩個人加起來幾個月的工資。
鍾將信封推了回去。
“媽,心意我領了,但這錢我不能收。”
別說是鍾本不缺錢用。
和裴硯深結婚後,鍾說過不希和長輩住在一起,所以和裴父裴母其實沒有太多接。
這錢是真的之有愧。
“好孩子。”裴母拍了拍鍾的手,擔憂道,“媽知道你跟硯深之間出了些問題,我跟你爸這次過來,也是為了這事,錢你好好收著,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隨時和我們開口,我跟你爸都這個歲數了,惦記的也就是子的幸福。”
鍾拗不過裴母,只好將這錢先收下。
從裴母房間出來,鍾走到兒房前輕輕敲門。
第7章 虎毒不食子
門很快開了。
裴樂妤以為是裴硯深,急切地探出頭,卻對上了鍾的目。
剛開啟的門又被猛地拉了回去,但像是顧忌著什麼一般,並沒有徹底關上,留了一條小。
裴樂妤就躲在這條後面,出一雙怯生生的眼睛。
鍾蹲下,放了聲音:“可以讓媽媽進來嗎?媽媽特意給你跟哥哥帶了零食。”
怕裴樂妤不信,鍾還拿出了提前從空間裡取出來的零食給裴樂妤看,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裴樂妤握了門把手,一雙大眼睛驚訝又張的看著鍾。
以前鍾罵他們的時候,哥哥總會帶著躲到房間裡來,反鎖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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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進不來,就會不停地砸門,在門口罵他們。
什麼時候對這麼溫的說過話?還給和哥哥帶零食?
見裴樂妤一時沒有反應,鍾也不急,只耐下子來等。
又拿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後從門裡遞給裴樂妤。
“試試看?是甜的。”鍾笑道。
巧克力濃郁的甜香湧鼻尖,裴樂妤本能的了。
想吃,但又不敢吃。
像這種好東西,一般都是留給媽媽吃的。
裴樂妤有些不敢置信。
媽媽真的要把這個給吃嗎?
鍾又往裡遞了遞,裴樂妤怕鍾又生氣,這才終于小心翼翼的接過巧克力。
在鍾的注視下,咬了一小口。
巧克力獨有的甜味瞬間在裡蔓延開,裴樂妤眼睛亮了亮,卻又馬上將剩下的巧克力包好。
吃多了媽媽會不高興,還要留一些給哥哥。
鍾哪能看不出裴樂妤的想法,眼中的心疼更甚。
“小魚不用省著吃,媽媽這裡還有很多,你和哥哥都有。可以讓媽媽進來嗎?”
裴樂妤試探著看向鍾。
見鍾不僅真的沒有生氣,反而一直帶著溫和的笑意,裴樂妤到底還是後退了半步,將門拉開。
裴樂安就躺在床上,背對著門。
裴樂妤想跟鍾表達些什麼,但因為還不會說話,只能著急地指了指裴樂安,又雙手合十放在自己側臉邊。
鍾理解了的意思,放輕了腳步走過去一看,果然是睡著了。
大概是哭累了,眼睛都還腫著。
鍾輕嘆出一口氣,將帶來的零食輕輕放在床頭櫃上,轉而看向後一臉張的裴樂妤。
“哥哥睡著了,我們不打擾哥哥。”
說罷,鍾朝裴樂妤出了手。
裴樂妤卻被鍾的作嚇得後退,慌忙把半融的巧克力塞回鍾手裡,沾的兩人一手黏膩。
裴樂妤瞬間驚恐的慌了神,急著要。
鍾趕忙輕握住的手,聲道:“沒事,媽媽帶你去洗乾淨就好了。”
鍾仔細洗著兩人手上的巧克力漬。
能覺到,裴樂妤的目一直黏在自己上。
可一抬頭,那小腦袋就回迅速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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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手,鍾蹲下來和裴樂妤平視。
孩子瘦的可憐,顯得眼睛格外大,卻黯淡無。
“小魚。”鍾輕聲問,“想不想和媽媽一樣,每天都穿的漂漂亮亮的,開開心心的?”
......和媽媽一樣?
裴樂妤呆呆抬起頭,看著鍾溫和鼓勵的笑容,終究是點了頭。
和裴父裴母打過招呼,鍾一路抱著裴樂妤去了供銷社。
當然,一路上沒有目注視。
但鍾這會也懶得去管這些事。
一進供銷社,鍾便目標明確的直奔服裝區。
鍾是供銷社的客,售貨員一見進來,立刻熱地招呼:
“鍾小姐您來的正好,這幾天剛進了新貨,有好幾件特別稱您氣質的,您肯定喜歡!”
一邊說著,售貨員忍不住有些驚奇的打量著鍾和懷裡抱著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