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喬江月倒還真是捨得下本錢,應該不至于是假的吧?
送上門的金子不要白不要,權當是自己的神損失費和演出費了。
鍾坦然收下了:“行。麻煩小喬醫生了。”
喬江月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不敢置信的又著脖子在鍾眼前晃了晃。
鍾是沒看見脖子戴著一條一模一樣的嗎?
按照對鍾的了解,要是看見了,怎麼可能不生氣,還就這麼收下了?!
喬江月不敢置信的抬眸看向鍾,便對上一雙狡黠的笑眼,甚至還一臉無辜關心道:
“小喬醫生的脖子是不舒服嗎?這有病可得趕治,拖不得的。”
......鍾是故意的!
喬江月咬著牙:“我沒事,不麻煩鍾姐擔心了。”
可這禮送都送出去了,總不好再要回來。
喬江月又急切的將目轉向裴父裴母,見裴父裴母的確是變了臉,這才又揚起了笑意。
已經做好了隨時開口假意勸上幾句的準備了。
裴母面不愉,一把拉住鍾的手。
“你也真是的,一條金項鏈就讓你這麼高興了?”
看著鍾茫然的表,喬江月心底的得意都快要藏不住了。
裴父也接著道:“硯深也真是,既然要送,哪有只送個金項鏈的道理?”
裴母牽著鍾的手,神態熱切:“正好你和硯深也結婚這麼久了,三金是該換換新了。”
“你們說什麼?!”
鍾還沒反應過來呢,喬江月就不敢置信道。
鍾懶得管喬江月,趕忙推拒:“爸媽,用不著花這麼多錢!”
剛嫁過來的時候,裴家人就生怕委屈,什麼三金、三轉一響,那都是早早備齊了的,傢俱大件也都通通換了新。
更何況前段時間,裴母才給塞了己錢。
裴母卻不認同:“用在兒媳婦上,怎麼都不算多的。更何況之前買的那都舊了,這次媽親自帶你去買,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挑,讓硯深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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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要是看不出喬江月打的是什麼算盤,那這麼些年可算是白活了!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能對兒媳婦好,也要讓兒子出出,讓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上門來惹小心煩。
說著,裴母就想要立刻拉著鍾。
鍾是本拗不過裴母。
但既然是裴硯深出錢,鍾其實也就沒那麼不好意思了。
遲早都是要和裴硯深離婚的,總不好收裴父裴母這麼大一筆錢。
莫名其妙被喬江月糾纏這麼久,裴硯深也的確是該給自己一筆神損失費。
臨到時,裴母才像是終于想起來還有喬江月這麼一號人一樣,疑道:
“姑娘你還沒走啊?”
喬江月就差沒氣的吐了。
金項鏈搭出去了,可非但沒讓裴父裴母討厭鍾,甚至還讓鍾又多了一套三金!
喬江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們只是暫時被鍾矇蔽了而已。
也只有這樣的人家,才配得上自己。
現在鍾擁有的,以後都會是的!
喬江月扯出一抹僵的笑,對著裴父裴母禮貌告辭了。
著喬江月離開的背影,裴母嘖了一聲:“有這種心態,做什麼不好,非要來破壞別人家庭,呸!”
鍾都有些忍俊不了。
裴母倒是生怕鍾被壞了心。
連裴父都顧不上,扔下他在家看著孩子,就拉著鍾去商場讓按著自己的喜好選了套三金。
鍾現在的日子別提有多舒坦了。
老公不在,公婆又變著花樣的對好,心小棉襖在邊,還能時不時逗逗彆扭的小刺蝟。
鍾都想好了。
等離婚的時候,錢財都可以不要,但兩個孩子必須都歸。
裴硯深總歸是要和喬江月在一塊的,有了後媽就有後爸。
哪怕夢裡喬江月對小魚小安很好,可現在的喬江月,也和夢裡的堅韌軍醫完全不沾邊。
鍾不會拿孩子去賭。
現在鍾就每天給菜澆澆水,欣賞欣賞自己的三金,等著趙秀蘭一家上門道歉。
第26章 他跟人好上了
原本趙秀蘭是怎麼也不願意來道這個歉的。
可侄趙雅靜被停職的事,到現在都還沒個後續。
劉毅也都打聽過了,是有人打點過,這種行為不端的人,不適合在軍區供銷社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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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打點的人,除了裴硯深,又還能有誰?
連帶著劉毅在機場,也戰戰兢兢的,生怕這事被捅出去,還連帶著要影響自己。
劉耀祖這個小的也跟著天天在家鬧。
這才心不甘不願的,趁著裴硯深不在的時候過來道歉,就當是走個過場。
鍾一打開門就看見憋著氣的趙秀蘭和趙雅靜,好心都被影響了不。
“有事?”
趙秀蘭像是背書一樣,邦邦開口:“賣孩子的事,是我汙衊了你,我和你道歉,耀祖汙衊裴樂安的事,我也和你賠個不是。”
說罷,又從背後推了推趙雅靜。
可趙雅靜別提有多委屈了,哪裡願意真跟鍾道歉?
“那天我已經向你道過歉了,我也接懲罰在家停職了,你還不滿意嗎?非要讓我丟了工作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