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暴力了?」
「對了,夫人怎麼力氣變得這麼大了?」
我眼皮子都沒抬,扛起地上的杜氏。
「我吃了暗影給我的藥丸,就變這樣了。」
躲在暗觀的暗影,覺得自己被黑了。
「桃丸,你能拉劉嬤嬤嗎?」
「拉不」
「唔」
我又吹響骨笛,才兩個音,暗影就到了。
「把劉嬤嬤扔池塘裡,跟鶯兒作伴。」
暗影立馬扛起劉嬤嬤飛走了。
桃丸震驚的張大,鶯兒在池塘裡?
「夫人,你是不是有事瞞著奴婢?」
「沒有!你一會兒守在東廂房門口,來人了給我提個醒。」
我拍了拍桃丸的肩膀,人尚未功,我仍需努力。
桃丸聽話的點點頭。
3
將暈過去的杜氏扔到宋營輝邊,我立馬跑了。
因為,東廂房有大帥哥在等我。
嘿嘿,也不是等我啦!
宋庭初,永安侯府世子,宋營輝的嫡兄長。
我推門進去,果然看到了臉漲紅的宋庭初。
而原主那心比天高的小姑子,此刻躺在地上。
儼然是被宋庭初打暈了過去。
「你別過來!」
宋庭初有氣無力的說道,俊臉漲紅。
我笑嘻嘻的走近宋庭初,躲過他綿綿的拳頭。
「宋世子,你中了毒。今日若不解毒,你以後會不舉的。」
「卑鄙齷齪無恥!你們沈家真是膽大包天!」
宋庭初護住自己的,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就是膽大包天呢!」
在宋庭初不可置信的目中,我解開衫。
「沈夫人,你...」
「別人家沈夫人,我無憂。」
我手臂攀上宋庭初的🐻膛。
宋庭初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眼前一陣發昏。
原主下場悽慘,宋庭初也不遑多讓。
他自己撞暈了過去,醒來喜提沈玉蓮為妻,加不舉。
「沈夫人,你這樣做對得起沈大人嗎?」
「對得起的,就是夫君讓我來勾引世子的。」
「世子別浪費口舌了,你的一世,我只要這一晚。」
「實話告訴你吧!我是看不下去你以後不舉,爵位被宋營輝那個廢搶走,所以來救你的。」
我實在忍不住,把實話說了一半。
另一半嘛!
當然是給沈易浪戴綠帽子了。
宋庭初眼神已經渙散,只痴迷的看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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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俊朗的男人,老孃不虧。」
我一把將宋庭初推倒,落下了床幔。
唉,我發現我是做不了紅杏了。
我太累了!
「扣扣」
「夫人,有人朝這邊來了。」
桃丸臉蛋紅紅的,不好意思的說道。
「知道了,你先躲起來。」
我聲音沙啞的說道,推開宋庭初。
宋庭初已經恢復了神智,一把摟住我不放手。
「不是說要一夜嗎?怎麼,這麼快就想跑了?」
我翻了個白眼,剛才堅定如男的是誰?
怎麼突然就變味了!
「快放手!我那沒用的夫君要來抓了!」
還是抓完我的,抓你的。
「那不正好,讓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好休了你。」
宋庭初著我的下,角挑起惡劣的笑意。
「啪」
我打掉宋庭初的大手,給他指了指地上的沈玉蓮。
「喏,那才是沈易浪給你找的標配。」
「你們夫妻倆還真是會玩,這是變法耍我?」
宋庭初抓住我的手腕不放手。
「去你的,我還是,你別說你不懂!」
我翻了個白眼,踹了宋庭初一腳。
宋庭初俊臉一紅,想說什麼,聽到了外邊的腳步聲。
「我還會來尋你的。」
宋庭初說完,抓起衫,從窗戶那跳了出去。
我深吸一口氣,老孃說一晚就一晚。
其他時間,別來煩我。
我將沈玉蓮扔到床上,自己穿好服。
嗯,也從窗戶那跳了出去。
4
我出去轉了一圈,提溜著被打暈的倒夜香的老頭,把他從窗戶那丟進房間。
好巧不巧,他正好趴到床沿上。
我關上窗戶,深藏功與名。
「就是這裡,夫人進了廂房,一直沒出來。」
一個臉生的奴婢大聲說道,生怕眾人聽不到。
這是安排好的人都不見了,沈易浪臨時加的演員?
眾人凝神靜氣,依稀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靡靡之音。
沈易浪角微微勾起,又趕沉下臉。
「唐無憂,你個[.婦],快給我滾出來!」
沈易浪氣的一腳將門踹開,氣勢洶洶的走了進去。
眾人慌忙跟上,有好戲看了。
床上的男子忙得很,與兩個子糾纏在一起。
沈易浪一下子愣住了,怎麼多了一人?
「來人,將他們拉開。」
沈易浪隔著紗幔,看不清裡面人的臉。
不過,他認為裡面的人,肯定有一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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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我疑的問道,優雅的走進房間。
桃丸小臉蛋紅紅的,不敢抬頭。
「唐...無憂?」
「你怎麼不在裡面?你從哪裡出來的?」
沈易浪心中一,忍著不安問道。
「夫君,我剛才有些頭暈,桃丸扶我在外邊吹風。」
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眾人好奇的打量著我。
既然不是我,那裡面的人是誰?
沈易浪暗道一聲糟糕,想開口阻止下人,卻來不及了。
紗幔被拉起來,出三人迷醉的臉。
「我的老天,竟是沈老夫人!」
「那...那不是柳如煙柳姑娘嗎?」
「宋營輝?他什麼時候跟們好上的?」
「哎吆,真是死人了!」
我捂住笑,我賭沈易浪不敢報。
「娘,如煙,你們怎麼在這裡?是不是有人陷害你們的?」
沈易浪忍著怒氣喊道,把杜氏跟柳如煙喊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