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這才是你們請本世子來的目的。」
「本世子為何中毒?沈姑娘為何一人前來?」
「至于沈姑娘被非禮,誰非禮找誰去,本世子不做冤大頭。」
「還有,沈姑娘在自己家被非禮,沈大人不該自查自省嗎?」
宋庭初不帶氣的,一連串的說道。
看來,他被氣的不輕。
「宋世子說的對啊,妹妹為何獨自一人到此?妹妹邊的秋凌呢?」
我裝作不解的問道,看向周圍。
嘿嘿,還能在哪?
被我打暈,扔到假山上曬月亮去了。
沈玉蓮肩膀著,小臉漲得通紅,不知該怎麼回答。
「無憂,閉。」
沈易浪咬牙切齒的說道,終究是洩了氣。
「今日之事,請大家莫要相傳。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清白之人清白。」
沈易浪將清白兩個字咬的很重,眼神惡狠狠的看向我。
我知道,沈易浪在懷疑我。
哼,他以為他能好好的躲過今晚嗎?
天真。
「最好是這樣,本世子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宋庭初冷笑一聲說道,挑眉看我一眼,轉離開。
看了好戲的眾人,意猶未盡的邊走邊聊。
沈家這次丟人,丟大了!
沈易浪待眾人走後,一腳踹向跪在地上的老徐頭。
「夫君,這可是咱們的未來妹夫!」
「夫君若是把他踢壞了,妹妹可是會怨恨夫君的。」
我皺著眉頭,關切的說道。
沈易浪被我的話震得一個趔趄,手指抖的指著我。
「是不是你搞得鬼?」
「今晚的事,不該是這樣的!」
我抓住沈易浪哆嗦的手指,角微微勾起。
「那應該是怎樣的?」
7
沈易浪咽了咽口水,現在還不敢跟我翻臉。
畢竟,我的百萬嫁妝,他還沒搞到手。
「嫂嫂,你剛才為什麼幫著外人說話?」
「我要嫁給宋世子,你們給我想辦法,不然我就吊死自己。」
沈玉蓮開始撒潑,跟杜氏如出一轍。
「把他扔出去,以後別讓他再出現在京城。」
沈易浪盯著老徐頭,惡狠狠的說道。
老徐頭,在原主被在後院時,企圖非禮過。
所以,現在被打斷,不冤。
「嫂嫂,我聽說侯夫人最翡翠。你不是有一對翡翠鐲子,快取來給我。」
沈玉蓮腦子轉的飛快,先討好侯夫人,再拿下宋庭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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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原主一向寵這個小姑子。
可沈玉蓮卻是害死的幫兇。
畢竟,原主是喝了沈玉蓮端給的,加了料的參湯,才昏迷不醒。
所以,著火以後,原主才被活活燒死了。
「妹妹想要,等會兒嫂嫂就給你送來。」
我出一個笑臉,不止有翡翠鐲子,還有加了料的參湯呢!
「無憂,你照看玉蓮,我去看看母親如何了。」
沈易浪忍著怒氣說道,計劃失敗,他要想別的辦法解決我。
「夫君去吧!」
我想溫一笑,臉有些僵。
沈易浪帶著他的狗子們,快步離開。
房就剩下我們三人,沈玉蓮這才從被窩裡出來。
「嫂嫂,你愣著幹什麼?快去給我取服來。」
「好,嫂嫂這就去。」
我拉長聲音,拉著桃丸走了。
「唔...」
骨笛一響,暗影登場。
「你有讓人昏迷不醒的藥嗎?」
「一千兩」
暗影利索的掏出藥包,這些都是暗衛必備。
「」
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一把將藥包搶了過來。
「桃丸,你去做碗參湯,給送去。」
我把藥包遞給桃丸,眨了眨眼睛。
桃丸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最後撇著點頭。
「你,帶我去找沈易浪。」
我話音剛落,就被暗影提溜起來。
沈易浪去了杜氏的房間,院子裡安靜的很。
看來,賤人又在謀了。
「母親,你真的沒看到是誰打暈了你?」
沈易浪皺著眉頭問道,在屋子裡轉圈。
杜氏歪在床上,臉難看的搖搖頭。
「肯定是唐無憂在搞鬼?母親,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殺了!」
杜氏冷冷的吐出三個字,要用更大的醜聞蓋住的醜事。
沈易浪翻了翻眼皮,並不意外。
「只是,該如何明正大的殺了呢?」
杜氏老眼一閃,突然來了神。
「,就是!燒死!」
沈易浪心中一喜,看來母親已經知道如何做了。
他只要靜靜等待就行。
「一切由母親做主,兒子會配合母親。」
「你一會兒讓來我房間,我自有辦法。」
杜氏惡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又想到了什麼。
「柳如煙已是殘花敗柳,不配做你的平妻。」
「你趁著今夜,趕把送給侯府二公子,還能挽回些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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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浪聽杜氏這麼說,有些猶豫。
畢竟,他是真的喜歡柳如煙。
「兒啊!等你升發財死原配以後,什麼樣的貴娶不到?」
「母親記得,樂安郡主曾對你有意。」
「若不是我們家太窮,能到唐無憂那個賤人。」
8
樂安郡主?
原主死後,沈易浪娶了守寡的樂安郡主。
原來,杜氏非要原主死不可,不只是因為嫁妝。
我倒吸一口冷氣,樂安郡主上個月剛死了夫君。
難道,沈易浪已經和樂安郡主勾搭上了?
「母親,樂安郡主怎會看得上我?」
沈易浪有些沮喪,耷拉著腦袋。
「看的上的!等玉蓮嫁侯府,唐無憂的嫁妝落在我手裡。」
「樂安郡主自然看得上你。」
杜氏冷笑一聲,心中已經有了計策。
「那,一切由母親做主。兒子現在把,送到侯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