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熱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王嬸的丈夫就在邊上解說。
“吳桂花嫌沈建國不行,跟張瘸子搞到一起了,還把沈家給搬空了,沈建國氣不過來收拾吳桂花和張瘸子的麻煩。”
“嘖嘖嘖你們看這靜鬧的……”
“沈建國你沒吃飯啊,吳桂花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咋才這麼點手勁,是不是真像說的那樣不行啊……”
這些話聽到沈建國的耳朵裡,更是刺激他雙目猩紅,衝過去對著張瘸子和吳桂花拳打腳踢。
三人打一團,張瘸子被沈建國那一腳踹得酒醒了大半,捂著在地上打滾,趁沈建國毆打吳桂花的時候,拿起一塊板磚拍在了沈建國的頭上,頓時流如注。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幾個穿著制服的公安衝了進來,為首的員警厲聲喝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沈建國滿頭是,卻仍死死揪著吳桂花的頭髮不放,歇斯底里地吼道:“公安同志!這對狗男我家東西!還搞破鞋!你們快把這兩個不要臉的抓起來!”
員警一把拉開沈建國,冷聲道:“張德才、吳桂花,有人報案稱你們涉嫌盜竊沈家財,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吳桂花一聽,頓時慌了,掙扎著喊道:“冤枉啊!我沒東西!是沈雲梔那個小賤人陷害我!”
員警手上拿著一塊繡著金線的紅布:“這是從張德才家搜出來的,上面還繡著沈家的標記,你還有什麼話說?”
吳桂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塊布。
那分明是沈家祖傳的繡品,可它怎麼會出現在張瘸子家?!
張瘸子也傻眼了,酒徹底醒了,結結道:“這……這不是我拿的!我本沒見過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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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娶的人明明是沈雲梔,怎麼來的人竟然是吳桂花!
現在還要說他了沈家的東西?
他看向吳桂花,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拳頭打在了吳桂花臉上:“去你娘的吳桂花,你個沈建國給老子仙人跳是不是!”
員警懶得聽他狡辯,直接掏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張瘸子和吳桂花:“有什麼話,回派出所再說!”
最終,沈建國、吳桂花、張瘸子三人都被帶去了派出所。
不過沈建國頭被打破了,得先去一趟衛生所,公安隊長派人陪著沈建國去。
王嬸是衛生所的護士長,見到沈建國滿臉的進來,眼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老沈啊,你說你這戰鬥能力也不行啊,怎麼被打這個樣子了?這傷口得幾針,我來幫你理。”
沈建國疼得齜牙咧:“輕、輕點……”
“哎喲,一個大老爺們還怕疼?”王嬸故意用鑷子了傷口,沈建國頓時“嗷”地一聲慘。
旁邊的公安小張看得直皺眉:“王護士長,針不是要打麻藥嗎?”
王嬸手上作不停,頭也不抬地說:“他這傷口淺,打麻藥反而影響癒合。”
沈建國疼得直冒冷汗,手指死死摳著椅子扶手。等完七針,他後背都溼了。
“好了,在這兒觀察半小時。”王嬸摘下手套,順手把沾的棉球扔進托盤,“公安同志,麻煩你看著他,我去拿點消炎藥。”
出了置室,王嬸快步走向檢驗科。
沒過多久,將一張化驗單悄悄塞給等在走廊拐角的沈雲梔。
“AB型?”沈雲梔看著化驗單,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跟猜想的一樣。
清楚地記得,沈躍民當初傷住院,醫生說過他是o型!
這年頭國還沒有引進dna親子鑑定,但仍然可以靠型來鑑別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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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對于型不是很了解,但是王嬸是護士,自然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王嬸低聲音:“AB型的人絕對生不出O型的孩子。這下可以確定……”
“沈躍民本不是沈建國的種。”沈雲梔輕輕疊好化驗單,眼底寒閃爍。
其實早就懷疑了,沈躍民跟沈建國長得並不像,但是吳桂花一句“兒子像媽”,就輕輕帶過了。
這些年來沈建國為什麼對沈躍民這麼好?還不是因為吳桂花告訴他,沈躍民其實是他的親生兒子。
沈建國也從來沒懷疑過。
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沈躍民不是他的種,會是什麼樣的表?
沈雲梔非常期待。
“我去把這個證明給沈建國看!”王嬸說道,要讓沈建國後悔死。
這些年來沈建國這麼虧待沈雲梔這個親生兒,卻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沈躍民,結果卻是給別人養兒子!
“不用了王嬸,我親自過去。”沈雲梔輕聲說道。
要親自告訴沈建國這個訊息。
見沈雲梔這樣說,王嬸便不再說什麼了。
沈舒蘭死的早,這些年來沈建國對沈雲梔怎麼樣,王嬸一直看在眼裡,就算是後爹也做不到這麼狠得心!
沈雲梔拿著單子,徑直走到了觀察室門口。
觀察室裡面,沈建國的頭上包著紗布,正齜牙咧,見到門口的沈雲梔,眉頭皺了起來。
沈雲梔站在觀察室門口,看著沈建國那張不耐煩的臉,冷笑一聲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