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佟氣得滿臉通紅,跟表平靜的沈雲梔形了強烈的對比。
彷彿遭了這些事的人是,而不是沈雲梔。
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來,這大姐的人很不錯。
沈雲梔心裡湧起一暖流,朝激地笑了笑。
“行,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到時候到了部隊裡找到顧承硯,到底是個什麼狀況還不知道,能多一個人幫忙也好。
“謝啥謝啊,咱人就該互相幫助。”佟拍了拍🐻脯說道,“再說了,剛剛要不是你和滿崽,衛東可就出事了。”
要是遇上了這種事都不幫忙,那還是人嗎?
沈雲梔和佟的座位在不同的車廂,為了方便,佟找人換了沈雲梔對面的座位。
四人坐在一塊兒也方便,去下廁所什麼的,也能有人幫著看行李和孩子。
坐火車是一件漫長又無聊的事,沈雲梔特地給滿崽準備了小人書。
這樣既能打發時間,又能讓孩子可以坐得住。
滿崽拿著小人書和衛東一起看,兩人看的津津有味。
只不過小人書雖然畫比較多,但還是會有一些字、
衛東遇上看不明白的字,就指著上面問:“這是什麼字?”
佟看著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滿崽指著小人書上的字,一字一頓地教衛東:“這個字念‘雄’,英雄的雄。”
衛東撓撓後腦勺,看著比他還矮半個頭的滿崽,有些崇拜。
“滿崽你真厲害,這麼難的字你都認識!”
他還在讀育紅班,只認識一點點簡單的字,筆畫這麼多的字他可不認識。
佟驚訝地放下手中的水壺:“雲梔,你把孩子教的可真好,這麼難的字他都認識。”
沈雲梔聞言也轉過頭來,眼中閃過一詫異。
要是這些年沒傻的話肯定會教滿崽識字,哪怕滿崽認識再多的字都不會到奇怪,但這些年連都需要滿崽照顧,又怎麼教滿崽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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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崽抬起頭,小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我讓姍姍阿姨教我認字的,我得認識字,不然撿破爛去賣的時候,會被算錢。”
他不止識字,還會算數呢,誰都別想給他算錢!
佟聽到這話,眼中的心疼更盛。
撿破爛!
這母子倆過得都是什麼日子啊,真是太可憐了。
心裡更加反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了,等到了部隊之後,非要把那個臭男人罵死不可!
……
此時此刻,南省部隊。
傳說中不負責任的臭男人正握著電話筒,在接電話。
“什麼事?”男人的聲音低沉,眉頭微皺,顯然跟電話另一頭的人關係很一般。
顧遠堂的聲音傳了過來:“承硯,詩雨今天下午兩點的火車,你去南省火車站接一下。”
聽到這話,顧承硯煩躁地了眉心,語氣冷漠道:“我沒空,又不是沒長,自己不會來?”
顧遠堂被這話堵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聲音頓時拔高:
“顧承硯!你這是什麼態度?詩雨大老遠從京城去你們部隊探親,你接一下怎麼了?”
顧承硯冷笑一聲:“來探親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親戚。”
“你!”顧遠堂氣得聲音都在發抖,“人家姑娘對你什麼心思你不知道?你都快三十的人了,連個對象都沒有,你打算拖到什麼時候再去找……”
“我的事不勞您費心。”顧承硯直接打斷,“以後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別給我打電話。”
顧承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話筒重重地扣在座機上。
電話那頭的顧遠堂聽著“嘟嘟嘟”的忙音,氣得差點摔了電話。
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第15章 顧承硯找了沈雲梔六年
“老顧,怎麼樣?承硯答應去接詩雨了嗎?”蘇蘭端著茶杯走過來,一臉期待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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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個屁!”顧遠堂氣得直拍桌子,“那小子直接給我掛了!說什麼‘探親探的是姨媽,不是我’,簡直混賬!”
“好了老顧,你也別太生氣了,你現在年紀大了,免得氣壞了子,承硯什麼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蘇蘭走過去,手給顧遠堂順氣。
“說起來也不知道承硯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同志,詩雨是我侄,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多好的一個姑娘,人長得漂亮不說,還對他一片痴心。要是他們能了,咱們兩家也算是親上加親了。”
顧遠堂聽到這話,臉更難看了。
“誰知道那小子心裡怎麼想的,都這個年紀了,對象也不知道找,別人跟他同歲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我遲早要被他氣死!”
“好了老顧,我就是隨口提一句,你看你又氣上了。”
“也怪我這個後媽不討承硯的喜歡,否則我還能去勸勸他。”
蘇蘭的眼珠子轉了轉:“要不讓媽給承硯打個電話吧?承硯最聽媽的話了。”
顧遠堂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這小子眼裡也沒我這個爸,家裡也就只有他能管得住他了,我再給媽打一個電話。”
……
辦公室裡,顧承硯站在窗前,目沉沉地向火車站的方向。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只是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