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讓說出來,他改。
顧承硯煩躁地扯了扯領口。
這時,警衛員敲門從外面進來,彙報道:“報告團長,剛剛接到了火車站那邊的電話,是一名姓蘇的同志打過來的,說已經到火車站了,問你什麼時候去接……”
話還沒說完,警衛員就接收到了來自自家團長的一記眼刀。
“不接,喜歡等就讓等著。”顧承硯頭也不抬地翻看檔案。
……
火車上。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車廂裡的人都睡著了。
沈雲梔等人也不例外。
衛東靠在佟的懷裡呼呼大睡,不知道是不是夢到吃好吃的了,口水從裡流了出來。
滿崽也趴在桌子上也睡得很沉,其實沈雲梔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睡,這樣會睡得舒服一些。
但是滿崽卻不願意,說靠在的上久了,會不舒服。
沈雲梔微微側著頭睡的比較輕,這些年來的睡眠質量一向一般。
稍有靜,就能驚醒。
就在這時,火車廣播突然響起:“各位乘客,因特殊況,列車暫停行駛,請勿隨意走。”
原本睡一片的乘客們,因為這個廣播全部都驚醒了。
火車暫停行駛了?那還得了?
不人都開始頭接耳,議論紛紛,猜測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火車咋還暫停行駛了呢?”一個中年男人著眼睛嘟囔道。
“可不是,我坐了這麼多次火車了,從來沒遇到這種事過。”旁邊的大嬸附和著,不安地向窗外漆黑的夜。
“我兒媳婦快生了,我還得趕著去給我兒媳婦伺候月子去呢,火車啥時候能開啊?總不能一直這麼停著吧?”
“可不是,我還得去單位報到呢!”
佟皺著眉頭,低聲音對沈雲梔說:“妹子,你說這是出啥事了?怎麼突然就停車了?”
衛東突然抓媽媽的角,小聲道:“媽媽,該不會又有人販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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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崽一聽,立刻起小🐻脯:“再有人販子,我們就再把他們抓起來!”
沈雲梔卻沒有說話,目追隨著幾名神凝重的乘警匆匆走過。
他們手持警,快速封鎖了前面的車廂。
沈雲梔眉頭一皺,約覺得不對勁,前面的車廂或許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姐,”沈雲梔低聲說,“你看好孩子們,我去前面問問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佟點了點頭:“行,那你去問問。孩子有我看著,不會有什麼事的。”
之前人販子那事是沒經驗也是被嚇傻了,現在要是人販子再來,已經知道怎麼應對了。
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連火車都停了。
滿崽有些不放心地了一聲:“媽媽,我跟你一起去吧。”
要是遇到危險,他跟著還能保護媽媽!
沈雲梔朝他看了一眼,搖搖頭:“滿崽你在這兒等媽媽,媽媽很快就會回來的。”
“你忘了媽媽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沈雲梔朝滿崽眨了眨眼睛。
滿崽抿了抿,點頭道:“那好吧。”
佟看在眼裡,嘖嘖稱奇。
滿崽明明是個才五歲的小孩子,卻像大人一樣。
沈雲梔快步走到車廂中間,朝列車員低聲音問道:“同志,前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連火車都停了?”
列車員警惕地看了一眼,待認出是剛才幫忙抓人販子的同志後,神稍緩:“是你啊……”
四下看了看,湊近沈雲梔耳邊:“前面有位外國專家遇刺,隨攜帶的重要資料被搶走了。專家了傷,現在醫生正在救治。
等傷理好了之後得讓專家去指認兇手,把丟失的資料給找回來,火車停了是為了更方便抓到兇手。”
兇手行兇的時間點選的很巧,再過不了多久就要到下一站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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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停在路上,等到了站點停下來。
到時候上火車和下火車的乘客太多了,糟糟的,兇手很容易隨著人流逃走。
所以火車只能被迫在半路停下來。
“資料很重要?”沈雲梔敏銳地抓住重點。
列車員面凝重:“聽說是兩國合作的重要技資料,要是找不回來,後果不堪設想。”
那就是非常重要了,難怪會急停掉火車。
沈雲梔眉頭鎖:“可是等專家傷好再指認兇手,太耽誤時間了,兇手很可能趁這段時間銷燬證據或者逃跑。”
“那能怎麼辦?專家腹部中了一刀,現在還在救治呢,總不能讓人家不理了直接去指認兇手吧?這樣的話就算資料找到了,兩國的關係肯定也黃了。”列車員無奈道。
的確,人家外國的專家來我國傳授技,被人刺傷了。
就算資料再重要,肯定也得先把專家的傷治好才行,否則專家怎麼想?就算找回了資料,專家估計也會覺得他們不夠重視他,而拒絕教授技。
“我想我或許可以幫上忙。”沈雲梔說道。
這兇手顯然是有備而來的間諜,是來破壞兩國關係的。
作為華國人,遇上這樣的事,義不容辭。
不過列車員聽到這話,卻不贊地皺了皺眉頭。
小聲說道:“同志,這可不是抓人販子這麼簡單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