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聽一聽就行了,別跟著摻和了。”
出了這樣的事,他們整條列車的工作人員估計都得背分沒跑了。
唉!
“正因為如此,所以更要爭分奪秒。”沈雲梔沒有因為列車員的不信任而生氣,堅定地開口道。
“我會畫畫,如果能讓專家簡單描述兇手的長相,我可以畫出來,這樣能更快鎖定嫌疑人,而且也不耽誤時間。”
沈雲梔目如炬,“讓我試試吧。”
要是換別的人,列車員或許還是覺得不靠譜,可是一想到之前這位同志帶著孩子智鬥人販子的事。
或許,真的可以?
第17章 這位同志一點也不普通
列車員猶豫片刻,終于點頭:“好,我帶你去見乘警長。”
“好。”沈雲梔點了點頭,趕跟上列車員的步伐。
兩人到了前面的車廂,幾個乘警正在一個個搜查乘客。
醫務室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火車醫生正在給一個髮金黃,藍眼睛的外國男人止,理傷口。
乘警長站外面等著,心急如焚。
他想儘快把兇手抓到,可是又只能等專家的傷口理好了才敢問他一下關于案件的事,實在是急啊。
“乘警長,這位同志說可以幫忙。”列車員帶著沈雲梔走到乘警長面前,開口道。
當乘警長聽到這個提議時,第一反應就是拒絕:“胡鬧!這麼重要的案件,怎麼能讓一個普通乘客參與?”
“乘警長同志,”沈雲梔不卑不地開口。
“我雖然只是一名普通乘客,但是作為華國人,在這種時候也想為祖國獻上一份力。現在每一分鐘都很寶貴,等專家的傷口理好了之後,難保兇手沒有把資料毀壞或者逃走。
專家雖然傷了,但是意識應該還清醒,只要他能簡單描述幾個特徵,我就能畫出嫌疑人的樣貌。
到時候你們可以直接拿著畫像去抓人,總好過讓專家拖著傷的跟你們一個個去找兇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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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開了,醫生匆匆走出來:“專家醒了,但傷勢不輕,需要立即送醫院。”
也就是說,火車不能一直停在半途中,必須儘快重新行駛。
但現在兇手還沒有抓到,要是火車恢復行駛,到時候兇手在下一個站點逃走的話,就更別想抓到他了!
乘警長在聽到沈雲梔的話本就有些心了,這會兒聽到醫生的話。
當機立斷道:“帶這位同志進去試試!”
不管怎麼樣,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然而話剛說完,馬上又遇到難題了,邊上一個乘警聽完乘警長的話,為難地說道:“翻譯員昏迷了,還沒醒過來。”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決定等專家的傷好了之後,讓專家去一個個指認兇手的原因。
他們聽不懂英語啊!
而且這個專家也不會說中文!
倒是有個列車員懂英語,但是只會一點皮,只能跟專家進行一點點的流,還十分困難。
就在這時,沈雲梔說道:“我會說英語,我可以直接跟專家流。”
讀書的時候就學過英語,們沈家以前是資本家,媽的英語很好,的英語自然也不差。
“你會說英語?”乘警長聽到之後,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這個“普通乘客”,可一點都不普通啊!
沈雲梔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麼,走,我帶你去見專家!”乘警長趕說道。
醫務室,外國專家臉蒼白地躺在臨時病床上。
沈雲梔還以為外國專家會是個中年人,沒想到看起來竟然還年輕的,約莫二三十歲的樣子,生的金髮碧眼,五立,眼睛深邃。
沈雲梔朝他點了點頭,開始用英語跟外國專家流:“你好,警方需要您的幫助來辨認襲擊者,您能描述一下他的樣貌嗎?我可以據您的描述畫出他的畫像。”
外國專家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瘦弱的同志竟然會說英文,而且說的這麼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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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雙藍的眸子閃過一分欣喜,不顧的疼痛,立馬用英語說道:“當然可以。”
接著他就開始回憶兇手的長相,描述起來。
沈雲梔立刻用剛剛問列車員要的筆和紙,快速勾畫起來。
的手法嫻而準,每一筆都恰到好。
“眼睛是什麼樣的?”一邊畫一邊問。
“小.……像狐狸……”專家回憶之後說道。
十幾分鍾後,一張栩栩如生的肖像躍然紙上。
沈雲梔把畫像遞給專家,問道:“那人是長這個樣子嗎?”
專家接過畫像看了看,點點頭又皺了皺眉頭:“已經很像了,但是眼睛還要再小一點,這裡,有一顆痣。”
沈雲梔按照專家的描述又改了一遍,再次將畫像遞給他。
這回專家看了之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地說道:“沒錯,就是他!”
大家在聽到這話之後,心立馬振起來。
有了畫像之後,他們抓兇手就容易多了!
就在大家都激無比的時候,沈雲梔發現躺在床上,于“昏迷”狀態下的那個翻譯員,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雖然很快就恢復正常了,但正因為這樣,才更顯得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