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多年不來找我和媽媽,我和媽媽歷盡千辛萬苦來部隊找他,他還跟別人相親,簡直太可惡了!”
這孩子,看著年紀很小,沒想到還會用語呢。
只不過……相親……?
李政委看了顧承硯一眼,這麼多年了這小子一直拒絕組織上安排的相親。
組織上介紹了那麼多優秀的同志,他可是一次都沒相過啊?
他今天竟然跑去相親了?跟誰啊?他怎麼不知道?
就在李政委疑的時候,顧承硯的眉頭皺,開口解釋道:“我沒有相親。”
他的目落在沈雲梔的臉上,直視著的目:
“剛剛在飯店的那個人是曹師長人的外甥,姑姑是我父親的妻子,家裡有撮合我跟的意思,我約去國營飯店,就是為了在公共場合明確拒絕,避免日後不必要的誤會。”
他的表十分坦。
李政委也幫著解釋道:“沈同志,這個我可以幫忙作證。”
“這麼多年了,承硯從來沒相過親。組織上倒是給他介紹過很多次,只不過他見都沒見就拒絕了。而且這些年他一直在找人,沈同志,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吧。”
沈雲梔看著如此坦的顧承硯,以及剛剛李政委說的話,讓到吃驚。
顧承硯一直在找?
可是明明給顧承硯寄了信,信裡寫的很清楚的地址,顧承硯要是想找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怎麼可能找了六年都沒找到?
除非……顧承硯沒有收到寄過來的信!
第23章 想上戶口必須結婚!
沈雲梔心中霎時翻雲覆雨,的目對上顧承硯的眸子,問道:“我發現自己懷孕之後給你寫了信,你沒有收到嗎?”
“你給我寄過信?”顧承硯眸中的震驚不似作假。
“寄過,還寄了兩次。”沈雲梔說道,“信裡還寫了我的住址,只不過你沒有回信,也沒有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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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出第一封信沒有得到顧承硯的回信,當時害怕是途中出了什麼意外,所以又寄了第二封信。
可是全部都沒有結果!
那時候的,到了什麼做真正的絕。
說著,沈雲梔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證明,遞給了顧承硯。
這是當時郵局的回執單,是沈雲梔特地帶過來的,這些都是證據。
當時想的是,要是顧承硯不承認寄過信,就可以拿出來錘死他。
顧承硯看著回執單,上面的確寫著是寄到南省部隊的信。
他的臉驟然沉,修長的手指著那張泛黃的回執單,骨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封信可以說是意外,但兩封都沒收到,這絕不是巧合。
“李政委。”他表嚴肅地說道,“我要查六年前三團所有信件的登記簿。”
李政委一拍桌子站起來:“查!必須嚴查!”
轉頭對警衛員厲聲道:“立刻聯絡郵局,以部隊名義調取當年所有寄到南省部隊的信件記錄!三天之,我要看到結果!”
顧承硯轉向沈雲梔時,周那駭人的氣勢稍稍收斂。
他垂眸看著,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三天。三天後我一定給你代。”
沈雲梔看著他,似乎在考慮他的話可不可信。
不過顧承硯既然都敢去查檔案,應該是真的沒有收到?
寄過來的信,究竟是真的“弄丟”了?還是有人故意把信給藏起來了?
這其中究竟還有什麼所不知道的事?需要知道真相!
“好,我等你的代。”沈雲梔頷首道,“不過。”
停頓了一下,看向旁的滿崽,沒有半點讓步地說道:“不管結果怎麼樣,滿崽是你的孩子,你都必須負責。”
顧承硯還未來得及開口,李政委便搶答道:“沈同志你就放心吧,滿崽是承硯的孩子,部隊肯定會為你做主讓承硯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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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估計顧承硯就不需要部隊施加力,就顧承硯這個樣子,看起來是不想負責的樣子嗎?
他覺顧承硯很想負責!
沈雲梔不知道李政委心的想法,把自己的訴求說出來。
“我當然相信組織,我的訴求也很簡單,就是不管結果怎麼樣,顧承硯都必須給滿崽上戶口。滿崽都五歲了還沒有戶口連學都沒辦法上,組織要是可以不結婚就上戶口的辦法的話,我可以……”
從一開始文工團的同志的話還有蘇詩雨可以看出來,喜歡顧承硯的人很多,可以的話不想跟顧承硯結婚。
只不過的話還沒說完。
顧承硯的聲音在政委辦公室裡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必須結婚!”
雲梔則微微蹙眉,抬眸看向這個突然打斷的男人。
顧承硯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稍稍放低音量,但語氣依然堅定:“我是說……據規定,沒有別的辦法。要給孩子上戶口,只能結婚。”
他的目落在沈雲梔臉上,那雙常年握槍的手無意識地攥又鬆開。
六年了,他好不容易找到,可竟然只是為了給滿崽上戶口,連婚都不想跟他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