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學習,我什麼都不會,還總是需要旁邊人的照顧。
我只是一個累贅而已。
第一次聽見葉溪這個名字,是在謝年朋友的裡。
是謝年班裡新轉來的轉校生。
格反骨又張揚,聽說是謝年喜歡的型別,與他很和得來。
才來兩個月,就與謝年他們打一片。
于是葉溪這個名字,出現在我耳朵裡的次數越來越多。
謝年朋友打來電話邀約:「謝哥,在幹嘛呢?出來打籃球啊!我、葉姐、胖子他們幾人都在。
來不?我們快被葉姐慘了!謝哥你可要來給我們報仇啊!這可關乎于我們的尊嚴之戰!」
謝年坐在我的邊轉著魔方,聲音平淡:「沒空,不去。」
可一旁的我,不知出于什麼原由,聽見葉溪的名字時,我鬼死神差地拉了拉謝年的角。
「謝年,我想去。」
8
籃球場上,葉溪長長的頭髮隨意挽起。
運球奔跑,風將耳邊的髮吹起。
連續突破過掉幾名防守後,葉溪最終站定投籃,進球。
有人忍不住驚呼:「我靠,牛!」
葉溪聞此挑了挑眉,仰起臉,笑得張揚又熱烈。
坐在遠的涼地全副武裝的我,呆呆看著。
好,這就是葉溪嗎?
真的好。
即使我暗謝年,我也仍覺得。
葉溪扔了球,臉上的汗,對著謝年調笑:「謝哥,今天不在狀態啊?」
謝年喝了口水,黑眸往我這邊看了一眼,觀察我的狀況。
他神倦淡,語氣有點漫不經心:「讓讓你們。」
葉溪的視線也落到我的上,像是想到什麼,角勾起:「噢,怪不得今天能被我進球,心思不在這裡?」
向我揚了揚下:「那就是傳說中你寶貝得不行的病人姐姐?長得這麼乖?」
又了自己的下,似在思考:「好白啊,不知道會不會對我這……」
謝年冷冷抬眸,打斷:「別歪心思。」
葉溪聳了聳肩:「這麼兇?放心,剛剛可能敢,現在絕對不敢了。」
9
坐在遠的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聽不見他們說的話。
我只知道,葉溪長細腰,五冷艷,站在謝年邊與他講話,看起來好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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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那麼明顯地到,我與謝年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葉溪與他才是。
我帶著欣賞的目看著他們,突然釋然地笑了笑。
也對,我的暗本就不可能有結果。
只是不知為何,看著看著,眼睛突然變得有點酸。
心裡湧出一莫名的緒。
我已經對謝年依賴到這種程度了嗎?
可那些人說的沒錯,謝年與葉溪看起來天生一對。
我想,謝年這樣好,這樣優秀的人,邊就應該站像葉溪這樣的孩子吧。
張揚熱烈得像太。
而我這樣的累贅,就不應該再仗著謝年照顧我,就霸佔著他邊的位置。
謝年還我姐姐,可我沒一點姐姐的樣子。
但的喜歡實在是難以自控,它洶湧又酸。
謝年這樣好的人,我怎麼能打擾他這麼久?
有眼淚滴在手背,我立馬就將它掉。
又掉,又!
最討厭沒出息的自己。
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謝年有了喜歡的人而已嘛。
眼淚又一次掉下來,不小心吃到了。
呸,好鹹。
10
我的暗還沒開始多久就結束了。
那一天,我因為太過傷心,一不小心把心裡的歌唱了出來。
「自尊常常將人拖著,把都走曲折~」
我一邊唱,一邊麻溜地收拾東西,家裡司機來接我。
趁他們沒注意,我直接回家了。
這是我第一次沒等謝年。
應該算得上生了很大一場氣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因生恨嗎?
那我可真是個惡毒的人。
沒有辦法當人,也沒有辦法再當朋友。
不過沒關係,我最擅長的就是逃避。
在謝年靠近我的這近三年裡,我的越來越好,連醫生都說不清原因。
或許是謝年常帶我去曬太、呼吸新鮮空氣的緣故吧。
我的心越好,我的就越好。
現在我的與常人無異。
家裡本就打算讓我回戶籍地盈城高考,所幸離高考也沒有多長時間了,我可以去那邊復習準備高考了。
于是第二天,爸爸媽媽就買票與我一起回那裡。
路過垃圾桶,扔掉手機的前一刻,我猶豫再三,敲敲打打了好一會兒,最終點了傳送。
這是我給謝年發的最後一條資訊:謝年,謝謝你。我決定不要再喜歡你了,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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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駛離地面,我不告而別。
11
高考我發揮得很好,去了國最好的大學。
因為換了全新的手機號,我與謝年便再沒聯係。
比以前強健了不,我開始積極參加社團活。
記憶裡我總是待在房間裡,沒有同學,沒有朋友。
所以大學裡的一切,對我來說都特別新奇。
我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忙碌起來,妄圖用充實來忘記謝年。
可是深夜裡,那張氣好看的臉仍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我甚至夢見他穿著白襯,服敞開,領帶鬆鬆係在脖子上。
強壯的上無異,腹清晰明顯,線條流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