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呼出聲,手扶住謝年的肩膀。
上面還有未幹的水珠,手下明顯,皮的溫度燙著我的手心。
我呆呆他:「謝年。」
謝年黑眸微閃,大手握住我的腰,上下挲了一下便傾聲靠近。
「夏柚。」
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耳畔,牙齒輕咬上我的耳垂。
我一抖,聽見他帶著冷意的聲音。
「把那個男的刪了。」
16
我喝了酒,頭暈乎乎的。
這樣的場景與我夢裡的場景如出一轍。
所以我以為這還是在做夢,一點也沒覺得謝年與我的距離有什麼問題。
不僅沒怕,還覺得舒服。
畢竟這些事早在我的夢裡做了無數次了。
只是謝年好像在生氣。
雖然他已經極力收斂,但我仍能覺到謝年上的氣息冷冷的。
即使是在我的夢裡,我也不想他不開心。
于是我捧著他的臉,認真問:「謝年,你怎麼了?」
謝年眼眸暗暗的,見我問得理直氣壯,氣笑。
握在我腰間的手用力:「我怎麼了?」
可對上我的眼睛,謝年又怕嚇到我。
他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一副拿我沒有辦法的樣子。
聲音帶著點可憐:「夏柚,本該我守著的小白菜被別的男的拐了,你問我怎麼了?」
我恍然大悟,所以他剛剛說的刪人是指的刪這個?
我笑了一下,怎麼在夢裡,謝年這麼容易吃醋。
我拿出手機,乖乖向他解釋:「這是幫朋友加的,喜歡那個男生,我推給,已經和那個男生說清楚了。」
說完,我蹭了蹭謝年的脖頸,帶著點點依賴:「不要生氣啦,我和他不會有什麼。你守的小白菜沒被拐。」
謝年的僵住,我這是在對他撒?
某些地方瞬間起了反應。
見我不僅沒怕他,反而離得更近了。
謝年有點手足無措,可眼裡的佔有慾卻再也掩飾不住。
換以前的我哪裡會對他這樣親近,更不會這麼大膽,對他做這樣的作。
謝年的眼尾泛紅,手漸漸往上。
指尖打轉。
室的溫度變得曖昧。
偌大的窗前,傾長的影將我困于餐桌上。
黑暗裡,謝年微仰頭,眼眸倒映著我泛紅的臉。
眼睛、脖頸、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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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一路下移,直至某。
謝年沙啞著聲音,態度虔誠。
「姐姐,玩玩我?」
17
現實與夢境重合。
以往到了關鍵時刻,我總會從夢裡醒來。
索這次我直接就跳過這些步驟。
當手心上那滾燙的溫度時,我愣住。
怎麼這次的夢這麼真實?
了,溫度燙得驚人。
正想要繼續時,謝年握住我的手,表黑得可怕。
他理好我上的服,咬牙切齒:「夏柚,你到底從哪裡學到的這些?待會兒,你最好給我說清楚是哪個混賬教你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陣天旋地轉,我被送到床上蓋得嚴嚴實實。
而謝年黑著臉去浴室沖了一個小時的冷水澡。
水聲淅淅瀝瀝傳進我的耳朵,滾燙的溫度還殘留在我的手心。
我終于漸漸清醒。
這!不!是!夢!
完了,完了。
我完了!
18
意識到自己對謝年做了什麼,我把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裡。
即使憋到呼吸困難我也不出來。
太丟臉了,太丟臉了!
那種夢做多了,我竟然把現實也當了夢,還在他的面前了起來,而且作練。
說不會再喜歡他的人是我,對他做那樣事的人也是我。
我都不敢去想謝年會怎樣看我,我又該怎麼去面對謝年?
煩死了!我不知道這不是夢,難道他也不知道嗎?
這麼配合我做什麼嘛!
這一個小時裡,我思考了無數個可行的解釋理由。
最終,我決定先發制人。
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我立馬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
語氣帶著質問:「這是我的公寓,你怎麼進來的?」
謝年洗好澡,這次的他沒再只圍一條浴巾,而是穿得嚴嚴實實。
注意到這點,我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朵。
這是在防我呢!
我的質問變得理不直,氣也不壯。
謝年聲調散漫:「輸了碼就進來了。隨手試了下我的生日,猜對了。」
他隨意坐在凳子上撐著下,眼神悠悠落在我的上,聲音帶著戲謔:「夏柚,你公寓的碼是我的生日。」
被輕易破,燙意又一次爬上我的耳。
我剛想解釋,謝年眼眸變暗,聲音裡著危險:「你這麼單純,剛剛那些又是誰把你教壞的?讓你這麼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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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表平靜,他眼裡的佔有慾卻十分明顯。
我低頭小聲反駁:「反正你又不吃虧。」
謝年直接氣得手抖,鬆開服的釦子,咬牙切齒:「看來我有必要讓你驗一下,你的那些行為對你年男來說,有多麼的危險。」
他欺近,雙手從我的後背探服:「你說不喜歡我了?呵,我們之間,我有同意過結束嗎?」
我被謝年整個錮在懷裡,吻戲一個個落下。
冷沉的聲音極力忍耐著:「還不說嗎?誰把你教壞的?你就那麼護著他?」
謝年真的生氣了,可他從來都沒有對我這麼兇過。
鼻腔忍不住酸,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是你在夢裡把我教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