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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邪,應該永生永世不得面世。否則,必定天下大河。

我聽得半信半疑。

我十三歲生辰時,送了兩枚白玉骰子給我當壽禮。

那骰子瑩潤剔,頗為可。我頓時歡喜得抱住,噠地一聲,在臉上親了一大口。

「下次花簽,就用它了,定要大殺四方,把秦家三妹妹那盆名品蘭花贏過來。」

「你知道麼?這可是那王母選仙棋的骰子,掌棋用的。」

我並不信,若是那邪怎麼會隨便送給我。

我開開心心地把骰子用香袋裝了,收好。

那白玉骰子,好像真的有靈氣,這些年,無論是玩雙陸,還是行酒令,只要是用它擲下,想投幾點便能投出幾點,我從未輸過。

可當長姐離奇失蹤,我一下就想起了,此事必定和那王母選仙棋有關。

著白玉骰子,暗暗心驚。

第二天,我就留了封書信,離開了京城。

無論生死,我總要把長姐找到,帶回家。

4

縉雲郡主生在北地,嫁過來時,帶了十二個婢

其中,有一人,做花喜,生得伶俐,最得的喜倚重,是的心腹,替管著通訊往來和嫁妝賬目。

我如今,便扮作了花喜的樣子。

謝青梟留下的書籍中,有易容的符咒,我用花喜的心頭畫了符咒,佩戴于口,在別人眼中,儼然便是花喜的模樣。

新人拜堂完畢,我將縉雲郡主扶到婚房。

婚房裡滿室奢華,金楠木的桌椅,掐琺瑯的擺件,墻上是筆親賜的「佳偶天」,紅底金字,刺得人眼睛生疼,莫名地想流淚。

呵,這灼人眼的潑天富貴,都是他們敲骨吸髓,拿我長姐的命換來的。

我到漳州已經半年,這期間,我跟大哥順藤瓜地調查訪,終于知道長姐是怎麼死的。

陳清泉本是孤兒,被一戶打漁的好心人家收養,養父母對他很好,不忍心他跟著出海打漁苦,將他養得白白胖胖,還節食,攢錢送他去了漳州城裡的秀才那裡讀書。

等他長到十四歲時,海匪突襲漳州。

從海邊的漁村開始,海匪有如惡鬼,一路燒商棧,掠米倉,屠街巷,男人的頭顱砍下掛在桅桿,人孩子的哭聲沉海底,漳州城變了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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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得了急報,調派軍隊剿匪的時候,漳州軍民死了數萬人,而海匪已經載著滿船搶劫來的金銀珠玉登船遠去。

陳清泉的養父母都死在海匪的倭刀下。那個小漁村,只留下了他一個活人。

他沒死,不是幸運,而是因為他本就是海匪。

是他繪了漳州城的佈防圖,還給守城的士兵下了蒙汗藥,開了城門。

那視他如親子的養父母,貧窮卻熱心的漁村村民,學堂裡日日相見的夫子同學,在那一夜間,全都死了。

等他再次出現在漳州,已是二十多歲的俊青年了。

他穿著噠噠的半舊長衫,昏倒在了長姐家的門口。

伯父謝璋心善,讓管家把他抬進家裡,請了相的大夫來瞧病。大夫說,此人是落水了風寒。

灌了熱湯藥下去,他才清醒過來,流著淚說道:「在下揚州人士,跟著父親出海做綢緞生意,沒想到遇上了海匪,全家都死了,只剩下我僥幸逃了出來。」

漳州海匪作久矣,海匪屠城的慘狀歷歷在目,聽到他的遭遇,鐵石心腸的人也生出幾分同

伯父立時說:「可憐的孩子,你安心養病,待病好,我送盤纏助你回鄉。」

可等他的風寒好了,伯父卻一病不起了。

5

長姐回到漳州的時候,發現除了管家,門房僕婦廚娘都是生面孔,本以為是幾年未回家,自己父親把人都換了也說不定。

進了正房,正撞上一個陌生的俊男子。

他文質彬彬施禮道:「是謝家大姑娘吧?在下陳清泉,是謝伯父故之子。」

聽得滿腦狐疑,從沒聽說過父親有什麼故

管家點頭道:「陳公子確實是老爺的好友之子,來漳州行商上門拜訪,恰趕上老爺得了卒中,若不是陳公子及時請了名醫,怕是老爺命都沒了。」

長姐對陳清泉連連道謝。

「謝家妹妹,你看——這是信。」

陳清泉聲音帶著讀書人特有的清朗,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方舊帕,層層揭開,出一塊蓮紋羊脂白玉佩。那玉佩質地溫潤,紋樣、玉,竟與自己佩戴的幾乎一模一樣。

長姐立時就紅了臉。

難道這玉佩竟是對的?

急著想找自己父親問問看是怎麼回事,可他已經中風臥床,口角流涎,無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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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說,跟陳清泉是指腹為婚的,後來謝家避禍到了漳州,就沒有再提及此事。

長姐聽得將信將疑,只等父親清醒,再核實這樁婚事。

回來後,陳清泉就搬去住了客棧。他極守禮,每日帶著大夫來探病,也是恪守男之防,言語恭敬,目清正。

卸下心防,偶爾跟他談幾句,發現他學問是極好的,談吐風雅,見解不俗。

心自己父親的病,他到打聽名醫和好藥材,買了珍貴的老山參送來,參是否特別有效難說,但那份心意,長姐是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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