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說要追到部隊去離婚,只是嚇唬人的話。
一直就在這小地方窩著,沒怎麼出過門,哪敢真鬧到部隊去。
而且現在離婚多丟人啊!
說再多次離婚,也不過是拿周凜的手段。
在看來:離婚,覺得丟人,周凜自然也覺得丟人啊!
而且沒什麼份,周凜可是當的,要是離婚,當然是周凜的面子丟得更大,所以周凜會害怕。
盼著周凜害怕,盼著周凜老實把事辦了。
但周凜沒回信,人也不回來,原主也沒招了。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敢回娘家,就怕娘家追問這事。
事辦不,覺得沒面子,所以也不敢面對自己娘家人。
不了媽跟大姐那些怪氣的話。
就是怕沒想到,謝蘭蘭會追到家裡來。
不過沒事,如今的謝枝枝,已經不是原來的謝枝枝了,謝蘭蘭追到家裡來也沒用。
謝枝枝在車上晃悠,都快騎到謝家三嬸門口了,才算是從二八大槓上蹦下來。
蹦下來後,謝枝枝才慢悠悠推著車往回走。
喊的人往跟前奔。
上來就問“你幹啥?你躲著我啊?”
謝枝枝掃了一眼,不甚熱,“我為什麼要躲著你?”
第4章 你兒子是我男人的啊?
理直氣壯,毫不畏懼。
謝蘭蘭驚喜地著“妹夫把事辦了?”
在謝蘭蘭印象裡,只有謝枝枝完娘家吩咐的事時,才會如此理直氣壯。
否則應該是垂頭耷腦,沒臉見人的模樣。
謝枝枝看那興的樣子,只了額前的髮,讓自己額頭上的紗布更更顯眼些,(雖然本來就顯眼的,但覺得這個姐姐是個瞎的,)“什麼事啊?”
謝枝枝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當然,任額頭上的紗布怎麼顯眼,謝蘭蘭也沒有一一毫的關心。
謝枝枝:果然是個瞎的。
反而是在聽了謝枝枝裝糊塗的話後,有些不高興。
白了謝枝枝一眼說:“你忘了媽跟你說的,讓妹夫幫小亮在縣政府安排個工作的事了?”
謝蘭蘭說這話的時候,還不住地回頭往謝枝枝住的院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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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枝枝去公社醫院的時候,吳彩跟說好的,會留下來幫照看院子。
人沒回來,所以吳彩也還沒走。
謝蘭蘭往後看,無非是怕謝枝枝婆婆吳彩聽見了這話。
也知道自己講的話有多不要臉,怕吳彩出來罵,脊樑骨。
至于謝枝枝跟周凜提這樣不要臉的要求,在婆家會到怎樣的對待,完全不在考慮範圍。
畢竟謝枝枝也不是親生的妹子,日子過什麼樣,在婆家到什麼樣的委屈,跟有什麼關係呢?
又不是親的,是死是活都沒關係,撈到好才是正理。
弟弟撈到了,也要撈到。
謝枝枝看出還忌憚被人聽到,知道要臉,就開始大聲“什麼?”
“小亮想去縣政府工作?”
“現在小學沒畢業都可以端上縣政府的鐵飯碗了?”
的聲音非常大,吳彩本來站在堂屋門口皺眉看著姐倆的。
見謝枝枝大聲嚷嚷著什麼,就不自覺抬腳靠近。
謝蘭蘭抬手就想捂謝枝枝的。
謝枝枝很嫌棄地抬手拍開的手。
謝蘭蘭看了看自己被打的手腕,更不高興了,“你大聲嚷嚷什麼呢?”咬牙冷臉問。
謝枝枝瞥了一眼,依舊大聲“我這不是聽見縣政府招小學生驚訝嗎?”
謝蘭蘭聽了這怪氣的話不高興,抬手就狠攘了一把“你跟我裝什麼糊塗?”
“不是跟你說了讓你男人使把勁?”
謝枝枝扶著腳踏車,被冷不防地推了一把,踉蹌兩步,差點連人帶車的倒地上去。
要是“哐”一聲,連人帶車的摔倒在地上,謝枝枝都不敢想,會有多疼。
站穩子,謝枝枝手上一使力就把腳踏車撐起來,立好。
謝蘭蘭狠推了一把,不僅不知錯,還嫌棄上了,“不是我這個當姐的說你,你自己看看你有什麼用?”
“就是想讓你男人給小亮在縣政府安排份活計,又不是要你們幫著摘天上的星星、月亮,就這麼難嗎?”說完,還嫌棄地瞥向謝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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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枝枝已經懶得跟廢話,車子一撐好,謝枝枝張開雙手就薅住了謝蘭蘭的頭髮。
也比謝蘭蘭高點,所以抓謝蘭蘭頭髮很順暢。
拽住謝蘭蘭的頭髮,謝枝枝使勁往下一拽,謝蘭蘭就吃痛彎腰低頭。
“啊!!”謝蘭蘭吃痛尖。
謝枝枝抬手就對著謝蘭蘭後背瘋狂捶打,“神經,屎吃多了是不是?”
“想讓你兒子進政府單位,找你男人去,找我男人幹什麼?”
“你兒子是我男人的啊?”
“鬆開,鬆開,你個小浪蹄子,你瘋了是不是?”謝蘭蘭也開始罵。
一邊掙扎,一邊罵。
不罵還好,罵,謝枝枝下手更狠了。
直打得謝蘭蘭又是一陣“嗷嗷”。
“小亮,小亮,快出來幫媽,媽要讓這小表子打死了,”捱打捱得更狠了,謝蘭蘭開始對著院喊。
不過在謝蘭蘭兒子跑過來前,吳彩已經先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