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老大這家孩子,在學校狗,高職都沒畢業,如今只有小學文憑,據說還因為故意傷人進過局子,這種人……」
是啊,堂哥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借住大伯家時,他經常家裡的錢,一被發現就推到我上,任我如何辯解都不相信我,等待我的是大伯的一頓又一頓毒打。
最過分的一次,他了大伯母的金鐲子,被發現就誣陷是我的。
我忍無可忍報了警。
大伯趕在樓下攔住警察,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
大伯母猛地扇了我一耳:「你安得什麼心?想要害你堂哥去坐牢嗎?」
「供你吃供你穿,怎麼養出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堂哥拿家裡的東西能了?!」
「我告訴你,你在我家未經我允許吃得每一粒米,呼吸的每一個氣都算!」
說著,又是劈頭蓋臉一頓打。
我渾抖,原來他們一直都知道東西的不是我。
大伯好賭,堂哥也不遑多讓,為了賭,他半夜搶劫,爭執中誤傷他人。
當時他還未年,大伯掏空家裡賠償,最後關了幾個月放了出來。
就在堂哥端著酒杯高談闊論時,一夥人衝了進來。
各個兇神惡煞,手持長刀。
「他媽的,有錢擺酒席,沒錢還賬!給老子打!」
5
一夥人圍了上來,衝著大伯一家拳打腳踢。
席間瞬間了起來,人群躲的躲,跑的跑。
有人攥住大伯那條剛好的,將他拖了出去,幾個人上前,像按牲口一樣按住大伯。
為首那人吐出一口煙:「呵,有錢治,有錢擺酒席,沒錢還我是吧?」
「當年你兄弟替你還了一半的錢,保全了你一條,這次你再不還錢,老子讓你這輩子下不了地!」
大伯母尖上前:「不要不要!我們會還錢的,我兒子年薪百萬,寬限我們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們馬上還錢!」
那人吐出菸,揪起堂哥的領:「年薪百萬?這麼有本事,應該能借些錢來應急吧。」
堂哥滿臉慌張,他那些兄弟夥一個個比一個窮,怎麼可能有錢借他。
「彪哥!彪哥!再給我一個月,就一個月,一個月後我保證連本帶息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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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等到下一個月,許下暴富的心願就可以,堂哥懊悔不已,當初應該先許下暴富的願的。
隨即他想到什麼,看向一旁看戲的二伯:「二伯!你中了一百萬,借我一點,一個月後我雙倍還你!」
眾人齊刷刷看向二伯,二伯兩手一攤,「我份證過期了,還沒去兌獎呢。」
彪哥被激怒了,「耍我呢?」
說著對著大伯雙砍去,刀著大側砍到地上。
大伯嚇得一激靈,一黃滲出來。
「這次砍在了雙間,下次指不定砍在哪裡。」
大伯嚇破膽,對著大伯母和堂哥怒吼:「快想辦法啊!」
「有了有了,我們公司數一數二的好,我打電話看能不能預支一點工資。」堂哥巍巍拿起手機。
事很順利,堂哥竟然真的預支了三個月工資,大伯母又把藏起來的金首飾拿了出來。
零零總總算下來有三十萬。
彪哥面緩和了不,「還差七十萬,下個月如果再還不上,小心我……」
他拿著刀對著大伯的比劃兩下。
之後帶著人離開。
大伯緩過來,衝著幾人背影破口大罵:「媽的,老子下個月許你們幾個暴斃而亡,不!不對,是不得好死,生不如死!」
誰知,幾人去而復返。
彪哥一臉厲,攥起大伯那條,只聽咔嚓一聲,腳腕變形。
「生不如死?是嗎?
「老子還是習慣你瘸的樣子!」
大伯疼得冷汗直流,撕心裂肺地哀嚎。
我躲在外院,彪哥出來看見我,衝著我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電話打的很及時。」
又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拿著,好好讀書,別學你大伯一家。」
6
我將錢存下,默不作聲回到學校上課。
班主任喊我到辦公室:「學校有個演講比賽,你好好準備一下,講得到可以到市裡去比賽。」
見我一臉不解,了我的頭:「其他人是去拿獎,你不一樣,你需要讓人注意到你。」
「你家裡的況我們都知道,放心只要能到市裡比賽一切費用學校會承擔,你安心準備就好。」
「不要覺得過意不去,不要覺得這麼做功利心太強,能資助你,也是一件名利雙收的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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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老師的意思,接下來的幾天我全力準備演講的事。
表姐見我一臉專注,一把搶過的稿子。
「平時躲我躲得,今天還敢在我面前顯擺?」
「演講比賽?哈哈哈,你這副上不了檯面的樣子還敢參加比賽?真是笑死個人!」
眼睛一轉,「我也要參加,不知道同學們會投票給我,還是……」
上下掃視我,故作誇張虛遮著哈哈大笑:「還是你這副……」
嘖嘖兩聲,搖著頭離開。
7
表姐善妒,凡事兒都想我一頭。
沒傳到三姑高挑的形和姣好的面容。
每次打我,不是衝著我的臉來,就是朝著我的去。
表姐留級到我一個年級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比不過我,便造謠、栽贓、陷害。
因為考得比我差,就把來的卷子塞進我的課桌,誣陷我作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