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傳出孫玉梅為兒子的病去找大新鄉一個赤腳大夫的路上跌落山崖被洪水帶走了。
第五天,王翠枝一家就會以給兒子留個後為由,再道德綁架後收養陸。
後面還有更多噁心的事等著,陸家老的小的都飯吃,趴在上強的吸,把上所有價值榨乾,結果全是白眼狼。
好,很好!這一世要讓這一家子付出代價!
“月..月...醒..醒...”陸建平快翻白眼了,直覺姜林月不對勁,用盡力氣喊出這一聲。
姜林月看向了陸建平。
不能再為了這兩個賤人賠上自己重來的一生,得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那就且等四天,讓他們假死,要大殺四方!
但這四天也不能忍,不能退,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腺囊腫和結節。
叮的一下,姜林月腦中一片清明,改掐為打和抓,朝兩人的臉一通啪啪打,指甲抓,打夠了後又掐,老太婆上前來幫忙,又是一腳踢過去。
打累了後乾脆順著陸建平的話裝被夢魘著才醒來的樣子,鬆開手,眼睛直直的往裡面走。
“咳咳咳——”
得到呼吸的陸建平和孫玉梅狼狽地趴在地上瘋狂咳嗽著,大口大口吸著氣,臉和脖子掛花嚴重。
“兒子!”王翠枝一隻手按著疼痛的心窩,急慌慌爬過來扶人。
而姜林月走到原來趴著睡覺的桌邊坐下後了眼,害怕的四找人。
“建平,你在哪兒,我好害怕,我剛才做夢夢到三條瘋狗朝我撲過來咬我,我掐著他們打,怎麼都打不跑,可把我嚇死了,幸好剛才聽到你喊我,不然我都醒不過來了!”
喊著的同時順便扯了幾個牆壁上的幹朝天椒在手上碾碎,碎屑揣到了兜裡。
聽說辣椒到傷口上疼痛加5倍以上,那就試試,再收點利息!
“天啊!建平、玉梅你們怎麼在地上,臉和脖子怎麼了,誰幹的,誰幹的!”
姜林月尖一聲,看準王翠枝放在地上的手焦急地跑了過去,一隻腳準踩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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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道殺豬般慘聲響徹整個院子。
“啊,媽對不起呀!我太著急沒看到,你也是,把手放地上幹什麼。”
姜林月慌忙地往後退一步,再次重重碾了一腳,不等王翠枝出聲,又轉頭大聲質問。
“媽,是不是你打了建平和玉梅,你為什麼打他們啊,都打到地上了,傷這麼嚴重,媽的心真狠,媽,你怎麼能這樣!”
王翠枝甩著痛手,震驚地看向姜林月,眼中是不敢置信:“你,你說什麼,我打的?”
“媽,你也別多說了,打就打了吧,你是長輩,我們小輩也不能和你計較什麼,就是苦了建平和玉梅了。”
姜林月一臉心疼地蹲下,手過去:“建平,玉梅,痛不痛啊,讓我看看!”
陸建平和孫玉梅嚇得捂著自己的臉和脖子,急沖沖往後挪著避開,屁都要冒煙了。
“不用!”
陸建平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不悅的緒。
“陸建平,我關心你,你卻吼我,這才結婚一週,你就吼我,你說好了對我一輩子好,你怎麼這樣!”姜林月搖著頭,眼睛裡面滿是失。
孫玉梅怕錢出問題,眼神示意陸建平哄人。
陸建平想到自己的計劃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只能忍著氣,挪了過去,放緩聲音哄著人,還把脖子了過去,“月月,對不起,我不是兇你,你看吧,我沒事的!”
瑪德,這賤人還做噩夢夢遊,把他們當狗掐了,他一定要把錢全弄過來,讓這個賤人給他們家當牛做馬奉獻一輩子,日子過得豬狗不如。
王翠枝看不下去,吼道:“姜林月,這是你掐的,你剛才得癔症打的!”
“什麼?我打的?”
姜林月眼含愧疚地看向陸建平,掐過辣椒的手在陸建平脖子那被手指甲掐傷的痕跡上,留下一顆顆辣椒素。
自責的說:“對不起,我沒想到我做噩夢會傷害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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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只要月月你沒事就好,我不礙事的,為了你再多苦都值得。”陸建平忍著痛,深地看著姜林月。
“嗯!”姜林月噁心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孫玉梅眼底閃過不悅。
姜林月掐了掐兜裡的辣椒,立馬手孫玉梅嚨和臉上的紅痕,關心:“玉梅,對不起,痛不痛啊!”
第3章 媽,不是您說砸鍋賣鐵都得救嗎?
孫玉梅眼裡的緒收得飛快,假裝大度的說:“沒事,不痛。”
實際上兩人的傷口火辣辣的痛,並伴隨著一跳一跳的脹痛,且有越來越痛的趨勢,但為了把錢哄到手,還得忍痛裝沒事。
看來不痛,那就再抹點,姜林月換著手“關心”二人。
王翠枝看著兒子扭曲的臉,張想罵人,陸建平把拉住了,給兩人都使了使眼神,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錢。
王翠枝心領神會,沒再罵,而是把話題轉移到兒子要做的正事上。
“好了,不說這些了,這事就讓它過去。”
“玉梅,你今天來我們家是有什麼事嗎?”
姜林月把三人的小作都收在眼裡,心裡越發冰冷,原來王翠枝這麼早就知道了,或者說這事一開始就是他們全家人專門給下的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