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周伯,」
厲晟則開了口,他眼圈染上淡紅:
「不必給報銷。我為什麼要給一個傷害我妹妹的人買這些東西?」
管家周伯鞠了一躬:
「是,厲總。」
白清婉呆呆看著厲晟則,臉上一寸寸褪去。
厲晟則眼角有一滴淚落下。
但他還是轉離開:
「送客,以後白清婉來找我都不見。」
「是,厲總。」
我聽到係統的播報——
「男主對主好度-30;目前好度:70/100。」
11
接下來的幾天。
白清婉都沒有再來。
但,
哥哥也渾渾噩噩,常常發呆。
彈幕議論紛紛——
「好可憐,男二主是命中註定的,除非好值降到 0,不然沒了主,男二一天天都行走的。」
【主去哪了?】
去哪了?可能被狗當屎吃了吧。
我冷哼一聲,在心裡回答彈幕。
彈幕還在滾——
【後面的劇也改變了。主會嫁給清貧男主,但清貧男主野心,一心往上爬,把主當做禮,送到不同男人的床上。最後,主自盡了,男主又痛苦又後悔。】
【男二厲晟則也十分後悔,因為他見主的最後一面,居然是在和主吵架。他十分自責,因為當時他不知道,主要面對的是怎樣可怕的人生。】
【男主和男二要一輩子都活在痛悔中咯!尤其是男二,崩潰的絕總裁,好喜歡。】
【追妻火葬場啊!我看!】
!
我猛然坐起。
男主我不管。
但我哥憑什麼要一輩子活在痛悔中?
而且,此時我心裡還有其他復雜的。
怎麼說呢……
對白清婉。
我厭惡、鄙夷,希滾得遠遠的,就算窮困潦倒,也不關我的事。
但,好奇怪,我並不希就這樣死了。
無論如何。
我都要阻止和男主結婚!
我站起,目飛快地搜尋彈幕——
找到了!
白清婉和男主的婚禮在明天。
現在,白清婉正在一家酒吧買醉。
我抓過一件夾克套上,翻墻溜出花園,跳上了出租車。
夜風吹在臉上,冰冰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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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
白清婉家的故事一直在豪門圈流傳。
白清婉是真千金,但是一出生就被人調換。
在農村長到 11 歲,才被接回豪門。
但不如姐姐假千金,在豪門盡屈辱。
所以,都想姐姐一頭。
姐姐做電商創業,也做,家裡不給錢,就問我哥要。
姐姐的婚禮風無比,也想辦,但家裡不待見,不給錢。
所以,就找我哥要。
可惜,上次吵架,我哥已經說了不見,所以,也沒要到。
的婚禮永遠不可能比姐姐盛大了。
所以,傷心又痛苦,在酒吧買醉。
雖然白清婉確實很慘。
但我沒有心疼的義務。
我還是比較心疼我哥。
12
白清婉喝了太多,已經大醉。
我到的時候,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別過臉:
「你來這裡幹什麼?別指我和你道歉。」
我在面前坐下。
往後一靠,細細打量著到極致的臉:
「你明天不能嫁給他。」
白清婉嗤笑一聲:
「你憑什麼不讓我嫁給顧宸?因為他窮?我告訴你,我恨死了你們這些從小在豪門長大的人!我和顧宸,都是在農村貧民窟長大的,我和他才是同一種人!」
我瞇起眼:
「你為什麼這麼恨在豪門長大的人?」
白清婉冷冷地笑了。
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沒有經歷過,怎麼可能懂?我剛被找回豪門時,不知道有些跑車的車門是向上開的,我第一次坐的時候,還以為車壞了。我嚇了一大跳,尖了一聲,在場所有人都笑得直不起腰!」恨恨地瞪著我:
「像這樣的事,我被找回後,每天都在經歷!每一天,我都在丟臉,都在尷尬,都在手足無措!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這輩子也不會懂!」
我皺眉,
憑什麼一直俯視我啊。
一點都不爽,我也要俯視回來。
我不耐煩地站起,摁著的肩膀,使坐在沙發上。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
「第一,我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我出生在貧民窟。第二,你真的是蠢貨。」
我冷笑:
「豪門裡,知道跑車車門向上開的人遍地都是,但能分清稻子和稗子的人寥寥無幾。他們缺關于種莊稼的知識,你都沒有嘲笑他們,憑什麼你缺關于跑車的知識,他們就要嘲笑你呢?這是他們關于優越的遊戲,蠢貨,不要參與他們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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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別再問我哥要錢了。
你喜歡搞優越那一套,天天和你姐比來比去,但傷的是我哥的錢包啊!
現在我哥心,不見白清婉,不給白清婉錢。
但說不準,以後哪天我哥就心了。
到時候,白清婉再來要錢,我哥說不定又會給。
最好是讓別比來比去、找優越了。
我在心裡計算著。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注意到白清婉的表。
呆呆看著我,竟然愣怔在了原地。
我有點得意。
如何,這番發言不錯吧。
是不是油然而生無產階級之驕傲了。
下一秒,
突然開始拉住我的角,嚎啕大哭!
「你知道嗎……我覺、我覺我姐姐的人生,就是鮮玫瑰,但、但我的人生,就是灰撲撲的灰……我小時候……還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