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他有任何閃失。
賀野是我的丈夫,他是軍區團長,聯誼會上一見鍾。
相了一段時間,確定了他是那個我想嫁的人。
我們很相,婚後沒有隨軍,和婆婆住在城裡,方便上班,休息日才會到部隊看他。
以為好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可人生充滿了戲劇。
在我懷孕七個月時,部隊派他去執行一項重要任務,他答應我產前一定會來陪我。
兩個月後,任務完,我和婆婆再也沒有等到他回來。
家裡好似跌深淵,死死沉沉。
為了補償,除了每月發放的卹金和票據,還按月發放補償給孩子票。
賀煦的降生是我們的救贖。
彈幕上所說的反派,慘死,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杜絕這些事的發生。
去派出所的路上,機械聲響起:
「宿主,將主送到孤兒院,遠離就能阻止事的發生嗎?」
「倘若長大後的賀煦還是和主相遇了呢,終究逃不過命運的枷鎖。」
「不妨收養在邊,興許一切會慢慢變好呢?」
是啊,人定勝天嗎?
但主是老天爺的寵兒,何況還小,未來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
「你說的輕巧,你知道養孩子多費錢嗎?」
「發任務:收養主,獎勵10000元。」
10000元,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沒有人來認領。
如果我不領養,就會在孤兒院長大。
辦理完領養手續,小主擁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名字——賀晞。
希和哥哥賀煦一樣,是個活潑開朗的小太。
3
【咦,是我看錯了嗎?乖寶怎麼會被反派收養?】
【不止如此,還改了名字,賀晞,嗯,比原來的名字好聽。】
【樓上是不是搞錯重點了,江晴為什麼要收養乖寶,肯定是為了以後磋磨。】
回去的時候,遠遠就看到賀煦蹲在門口啜泣,婆婆也站在門口,烏雲彷彿籠罩著兩人。
「這是誰家的小苦瓜呀。」我好笑地調侃道。
他抬頭看到我手上的妹妹,一把挑起抱住我的大:「媽媽,我真的好好你哦,沒有把妹妹送去孤兒院。」
日子好像開了加速鍵。
經過賀煦的不斷宣傳,街坊四鄰都知道賀家多了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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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到賀煦2歲,賀晞1歲時,周圍人都羨慕不已。
甜如,簡直就是兩個小甜豆,大白兔糖都沒他倆甜。
雖然有係統獎勵的錢,我還是開始為錢發愁了。
孩子就是吞金,不能坐吃山空。
彈幕就像是及時雨,雖然說話難聽,不妨礙我從中獲取有效資訊:
國家開始鼓勵個戶出來做生意,國營廠會逐漸走向沒落。
再結合前段時間家裡來信說大隊裡將土地承包給村裡人,包產到戶。
我的心思頓時活絡起來,立刻跟婆婆商量。
雖然有些擔心,還是全力支持我:
「晴晴,你想幹什麼就去幹,不用擔心家裡,兩個孩子我能照顧好。」
甚至將這些年存下來的錢都給了我。
說幹就幹,上班的時候就去廠長辦公室提了停職。
「江晴啊,你好好的一個紡織廠主任不當,非得下南方幹嘛?」
廠長不明所以,畢竟我在廠裡是出了名的能幹。
奈何我強烈要求,還是同意了。
一齣辦公室,同事就像聞了味的蒼蠅一樣擁了過來。
「江晴,聽說你要下南方,你以後打算做什麼生意?」
「聽說羊城的服不錯,我打算去拿服回來賣。」
正好是本職,了解服的面料,換做其他可能還得費一些功夫。
「好啊,早就聽說羊城的服花樣多,還有香江那邊的,要是有好看的你要記得給我留啊。」
有支援的自然也有喝倒彩的。
尤其是廠裡的副主任「呵,賣都不一定能賣出去,別到時候哭著回來求廠裡給你復職。」
我一概置之不理,笑瞇瞇地告別:「我就先走了,到時候歡迎各位來顧生意。」
我一個人去南方不安全,婆婆也不放心。
于是乎,我想讓哥哥弟弟陪我去南方的訊息和停職的訊息的一起寄給家裡的。
爹娘對我多次先斬後奏的行為很是生氣,卻又無可無奈何。
也還好不是農忙,大哥江天和小弟江雨收拾收拾就進了城。
然後代表家裡向我提出嚴厲的批評。
臉上的嚴肅都維持不過一分鐘,就被一聲聲甜甜的舅舅瓦解。
大哥和小弟一人一個抱到肩上,惹得兩個孩子興的尖。
將家裡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留了一千塊給婆婆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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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一趟就要大半個月,縱使捨不得孩子,還是要去搏一搏。
後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媽媽」,再難過我也不敢轉,生怕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功虧一簣。
坐上火車,緩過勁的小弟江雨有些茫然。
「姐,我們會不會失敗啊?」
4
「嘖!咋還沒幹呢就洩氣了。」大哥一掌妙手回春,提振士氣。
三天兩夜,終于抵達羊城,這一次去是要清很多東西,貨價、貨源以及後續的合作與運輸等等問題。
每天忙忙碌碌,只能過彈幕知道孩子的近況。
將貨塞進運輸的車廂,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