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也只在一瞬間,酒店大堂經理走到我耳邊低語幾句。
我從容地叮囑賀煦和賀晞好好招待賓客,轉走向門口。
關上大門,將喧鬧聲隔絕在外。
「你們放開,我要見我姐,那升學宴的主人是我姐。」門衛將一個有些胖的大概十五六歲的男孩攔在門外。
張順夫妻倆站在後面,人怕門衛傷到兒子,在旁邊著急又無從下手。
我冷眼譏誚:「你姐?我怎麼不記得我給我兒生了個弟弟?」
「你胡說,那明明是我姐,是我媽生的,是你這個人販子拐走的。」
歪頭看向張順:「看來是六年前的警告還不夠嗎,才過多久又出來丟人現眼?」
「二位這麼重男輕怎麼還教導無方?」
「顛倒黑白,胡編造,是想進局子待幾天冷靜一下?」
「我警告過你們,再有一次就派出所見,如今你們還敢來。」
我朝經理說道:「勞煩打個電話給派出所,請他們來一趟。」
張順聽到之後,連忙擺手,生怕晚一點一家三口就要進派出所:
「別別別,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們現在就走。」
然後扯著男孩的領子往後拉,他還不甘心,大喊:「爸,那明明是我姐,為什麼我們不能進去。」
聽到這話,夫妻倆更是連忙架起兒子,急忙消失。
結束後,婆婆和娘家人聽到他們又來鬧事,哥幾個當即就拿著棒進筒子樓裡又威脅一番。
離大學開學日子越來越近,我打算把店鋪轉給大哥和嫂子開,侄子上高中,正好有個照應。
10
簡單收拾了應季的和重要品,就開啟了北京的生活。
沒有特地把那堆山的服帶去。
因為我在大學城開個店鋪,新穎年輕的款式,眾群就偏向年輕人,正是的年紀。
到時候想穿什麼款式就直接聯絡羊城的供貨商幫忙一起寄過來。
北京的家離學校也近,當時買房就考慮到這個因素。
到了之後我們幾個給家裡來了個徹徹底底的大掃除。
以前每年寒暑假也會帶著們來小住一段,但久不住人也落了很多灰。
打掃完,婆婆就迫不及待地帶著沈城的特產去看在旁邊認識的朋友。
久久不見,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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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活很快開啟。
因為大一必須住校,所以軍訓結束後,我在家看到賀煦賀晞兩人被嚇了一跳。
兩人站在門口,臉被曬的黢黑,咧著一口大白牙看著我傻笑。
我背過去,肩膀聳,生怕笑出聲。
「媽,很好笑嗎,你兒子閨曬這樣還笑這麼開心。」賀煦幽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這也太糙了吧?」
「開學前我都特地人從香江寄來防曬霜和護品,就怕會曬這樣。」
「你看看你的臉賀煦,都快趕上醬油一個了。哈哈哈哈...」
賀煦只得小聲辯解:「那玩意兒糊臉上黏黏膩膩的,一點都不舒服,況且周圍的同學都不用,顯得我一個大老爺們娘兮兮的...」
「媽媽,我也覺得糊臉上不舒服...」賀晞舉手跟票。
我義正言辭拒絕:「不行,你媽媽我是個控,我可不希自己的孩子像個小煤球。」
「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好好護,趕白回來,要不然影響我的視覺效果,都不好給客人搭服了。」
「哦......」兄妹倆多是有點無語,但不敢反駁。
婆婆晚上嘮嗑回來看到他們兩個,也是捧腹大笑:「你爸當年在軍區的時候,都沒你這麼黑。哈哈哈哈。」
在一家人的不懈努力下,再加上天氣漸冷,太不那麼強烈,兩人終于變白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男主終于相遇啦!放鞭炮.JPG】
【可喜可賀呀,看著劇偏離,還以為乖寶最後要和賀煦在一起了。】
【幸好結局沒有改變。】
男主?
他也在京大?
現在煦煦和晞晞是兄妹,應該算是逃過一劫了吧。
11
賀晞和男主鄭言是在公共課上認識的。
其實只算是鄭言單方面認識賀晞,賀晞代表小組上臺展示作業果,鄭言是替好兄弟頂一節課。
聲音清脆聽,五緻小巧,明眸皓齒,撲閃撲閃的大眼好像會說話。
「什麼名字?」鄭言用手肘了旁邊的同學。
「賀晞,外語係的係花。」
賀晞...名字也這麼好聽,他好像對賀晞一見鍾了。
課下,鄭言拿著一張課上寫的便籤,追到賀晞旁邊:「賀晞同學,聽說你是外語係的,能幫我翻譯一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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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賀晞接過手一看,是一串德文。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喜歡你。」賀晞面無表的翻譯了這句話,語氣毫無波瀾。
只有鄭言一個人在莫名,耳廓通紅:「嗯,謝謝你!」
見賀晞沒有任何反應,轉頭就走,鄭言有些疑:「不應該呀,這招沒效果了嗎?」
鄭言長得很好看,帥帥,又是個富二代,多的是生前僕後繼。
奈何賀晞又不缺錢花,一家子男俊,在各自的年齡段中都十分突出。
看慣了好的東西,再看稍微次一點的,索然無味,容易造審疲勞。
大抵是覺得賀晞激起了他的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