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要了聯繫方式,終于知道了他的名字。
徐清知。
臨走前,徐清知把傘塞到我手上。
「生淋雨不好,傘給你。」
說完便轉踏進了雨幕中。
和徐清知關係突飛猛進的轉折點在我的一次生理期。
我在朋友圈發了三百字小作文怒斥痛經的存在。
徐清知的訊息猝不及防地彈了出來。
「給我一個你的地址可以嗎?」
對于他的請求,我大概知道他可能會給我外賣送點藥來。
先前不鹹不淡的對話讓我生出了不挫敗,都打算另起爐灶再找新人了。
徐清知此舉又給了我一點信心。
在門鈴響起以前,我在腦袋裡假設了很多種外賣。
可能是布芬,可能是紅糖燉盅,或是其他什麼七七八八的。
但我沒想到是徐清知親自上門。
他今天穿了一件塗風格的套頭衛,金眼鏡換了黑框鏡,比上次看起來青春許多。
這樣一個青春男大提著大包小包敲開了我的門。
見我怔怔地盯著他,他有點害地笑笑,耳垂紅紅的。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但我想你現在應該不舒服的,如果我能幫到你那就再好不過。」
我淦。
我覺我就要他了。
得了我的允許,進門以後他先把東西放下,然後立馬開始熬紅棗桂圓粥,做香煎小牛排,手藝那一絕。
進食完畢後再遞給我布芬和溫度合適的水。
「你要試試我的按手法嗎?我之前學過專業的手法。」
聽到這話,我被嗆了一下,滿臉通紅。
不是哥們,進展這麼快的嗎?
我支支吾吾地開口。
「那個,要不,按還是算了吧。」
徐清知輕笑了一聲。
「可以,你不想按,那就不按。」
「那我就先走一步,有需要其他的你再聯絡我。」
我傻眼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異樣的緒攏在我的心頭。
突然有點捨不得他走了。
我住他。
「徐,徐清知,你能不能先不要走。」
後面的話越說越小聲。
「我,我有點想你來幫我按,可以嗎?」
問完之後,我認命般地閉上了眼。
然後眯開一條觀察他。
徐清知停下腳步,轉似笑非笑地看向我的眼睛,把我嚇了一大跳。
「剛剛是哪個小朋友說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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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不能對醫生說謊話的喲,向醫生撒謊是要被懲罰的。」
「但是今天是第一次,所以沒關係。」
我心跳如雷。
可惡。
該死的。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會!
他的手法很好,在他緩但又不失力道的按下,我的腰疼紓解了不。
徐醫生真是藥到病除,神醫呀神醫。
但是另一fire從小腹燃起來了。
可惜我今日力不從心。
且這種事只能徐徐圖之。
我心裡裝著對他未來的盤算。
自然沒注意到他幽深的雙眸。
之後的發展就很水到渠了。
確定完關係後不久我就把他吃幹抹淨。
果然男大就是和鑽石一樣,真好。
就是他避孕意識過強,每次都要戴,我只好避著他提前往上面扎。
徐清知人好的,專一,聰明,好。
我沒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但是我清楚地知道我們不會有未來。
出于家庭原因,我並不相信婚姻。
很多人都是談時好好的,然後結婚了才變的。
我反覆告誡自己不要太上頭把自己玩進去了。
但是一轉頭就玩嗨了。
我有罪。
我懺悔。
畢竟誰知道這麼好玩呢?
他一開始那副樣子,我還有點擔心他不行來著。
果然人不可貌相。
徐清知好像很喜歡我。
總是和我想象我們的未來。
我哪敢打斷他說。
「喂!這位先生你聽好了!」
「我們是不會有未來的!」
我只是懷著有點愧疚的心態把頭埋進他寬闊的膛,慨萬千。
這樣好的。
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再上。
知道自己懷孕的那天,我請來搬家公司幫我搬家。
畢竟人要跑路,窩也得搬走。
這個房子的角落有很多我們的回憶。
但就讓這些往事留在過去吧。
我要帶著我兒奔赴未來。
徹底搬空這個家的時候。
我發了條資訊給徐清知。
【我們沒了,分手吧。】
然後拉黑刪除一條龍送走。
我不是沒想過坦白說我懷了他的孩子。
可說了之後要怎麼辦呢?
讓他負責,和他結婚?
然後像我的父母一樣將消磨在婚姻中嗎?
反正我從一開始就是奔著要一個孩子去的。
我不貪心,現在我有了我想要的,就該知足。
但為什麼還是覺有點空落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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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我是一個沒有心的壞人吧。
聽完我的孩子是從哪來的。
閨閨虞杭看我的眼神從看被騙了的傻子變了拜。
「不兒,你還吃好的。」
「又是男大又是青春疼痛偶像劇,現在還全而退了。」
「你才不是壞人呢,那男的應該也很爽吧,真是便宜他了。」
閨閨的道德忽高忽低,但總歸是跟著我的立場跑。
我抹去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呵呵一笑。
「你這話也太糙了點吧。」
然後低頭認真思考一番徐清知到底爽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