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那媽媽經常去看你。」
不過我若是想出國,要經過層層審批,可能不太容易。
「到了學校,要好好……」
兒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接話道:「要好好學習,好好考試,回來考好大學,找好工作,掙大錢給媽媽用,對不對?媽!你終于會對我說這種勸學的話了!」
我搖搖頭:「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用太拼命,咱家有錢!」
兒子目黯淡下來:「……咱們家雖然有錢,可是爸爸早就出軌了,說不定他還有別的小孩……」
「不可能,你放心,你爸沒別的孩子。」我篤定道。
兒子又道:「沒關係的媽媽,我不要爸爸做我的家人了,我只要有媽媽就好了。」
看著兒子的眉眼,恍惚中我竟然想起了一個人。
傅森嶼,兒子跟他越來越像了。
12
莫薔薇是個聰明的人,只不過從前優越的生活讓跋扈。
自從幾年前被向我道歉後,就轉了子,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似乎發現了自的優勢——一張清純的臉蛋,以及人生前二十年十指不沾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份。
不再一門心思著傅涵寧,而是恢復了讀書時代那個驕傲的白天鵝形象。
傅涵寧簡直被迷了狗。
男人都喜歡夠得到卻暫時得不到的人,這會激發他們基因中的征服慾。
傅涵寧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有時候一個月都不會回來一次,而我只能委委屈屈地刷著他的卡,過著可憐但富有的棄婦生活。
莫薔薇又更新微博了,照例的九宮格,最中間的是和兒,以及傅涵寧的合照,像極了一家三口。
我一個電話撥過去,「傅涵寧,你在哪兒?」
「我在公司。」他言簡意賅。
「你和莫薔薇去度假了。」
他頓了幾秒,「裝不知道不就好了?那麼多年不都是這樣的嗎?」
我此時無比冷靜,「我要跟你離婚。」
他掛了電話。
一星期後,他滿面紅地回來了,卻只見到了空的別墅。
沒錯,阿姨們以及我的服首飾,還有家裡的古董收藏,全被我打包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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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涵寧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開會,手機是靜音的狀態,等會議結束,他已經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
「喂?張月,你去哪兒了?」
「傅涵寧,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除非你跟我談離婚的事。」
誰知對面傳來一聲笑,「月月,吃醋了?行,我的錯,我不該……」
我啪一聲掛了電話,不想聽他裝又聽不懂人話的言論。
傅涵寧又給我打了過來,沒說兩句,我又啪地掛了電話。
反覆幾次後,他終于學會好好說話了。
「我不同意離婚,張月,我們要是離婚了,你讓兒子怎麼辦?他會被別人嘲笑的。」
「我們要是不離婚,兒子被別人嘲笑有個出軌癮的爸爸那才更丟人。」
「不是,我搞不懂你,那麼多年你都忍過來了,憑什麼這次不忍了?」
我又啪地掛了電話。
什麼降智問題?
就他還當那麼多年老闆呢,手底下幾千個員工他管得明白嗎?
這種人都能發家,而我卻還只是個普通的副局長,真是想想都覺得不公平。
他也就是踩上了風口,實則不過是一頭豬,媽的,我好嫉妒。
不過也不用太嫉妒,畢竟他的錢有一半是我的。
傅涵寧生氣了,馬不停蹄地帶著莫薔薇奔赴下一場旅行,他還發了朋友圈,但沒人給他點贊,估計是僅我一人可見。
我都懶得點開圖片,那麼多年了,我手裡握著他的出軌實錘都能出書了,不稀罕這三瓜兩棗的。
我委託律師起訴離婚了。
開庭那天,傅涵寧沒有出席,他被莫薔薇灌醉了。
這一切只因為我發了特別蠢的朋友圈:擁有他的心又怎樣,某些人永遠是小三!
莫薔薇是世界上最希我們離婚的人。
重生回來,我一直監控著傅涵寧的資金流水,我非常清楚他有多錢,我拿走了他的一半財產。
等他風塵僕僕從外地趕回來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13
我終于自由了,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自由。
當我自由後,便有些後悔怎麼沒早一點離婚,可旋即又想到了兒子。算了,兒子上的高中是一所著名的私立高中,學校要求學生有滿和諧的家庭才能申請,就當是為了兒子多忍那麼些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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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涵寧不知道哪筋搭錯了,整天來堵我訴說意。每次一看到他,我就忍不住問:「呦,你人沒跟你一起啊?」
他便諂道:「我沒有人,我只有你一個人。」
「離婚了,別來沾邊。」我嫌棄地擺擺手。
他說:「月月,有些人的存在就像空氣,平時好像沒覺得有什麼,一旦失去,卻像窒息一樣。月月,你就是我的空氣。」
我翻了個大白眼:「保安,把他叉出去。」
「月月,我還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們還有一個兒子,你不準我見你,總得讓我見見兒子吧?兒子還那麼小……」
我:「……有沒有可能,兒子已經 16 歲了,他也不在國,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猛地一:「你說什麼?兒子出國了?你怎麼沒跟我說!」
我是真搞不懂有些男人了,沒孩子的時候要死要活地要繼承香火,有了孩子卻也漠不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