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的。”
“對不起。”
蘇艾再次道了一句歉,最後給紀鞠了一躬,轉出了房門。
而在房間裡面的紀卻覺得真是見了鬼了。
蘇艾是不是中邪了?
剛才說什麼?
說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出去鬼混了?
蘇艾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過這些話。
而且表一點也不像是假的,覺還很鄭重的模樣,讓他差點都相信了。
但很快紀就搖了搖腦袋。
不!狗改不了吃屎!
蘇艾如果能改的話,早就改了,他又不是沒試過。
今天發生的這一切,讓他覺好像在做夢紀腦子裡一片糟糟的。
“爸爸?”
他發呆的時候一直抱著懷裡的孩子,孩子一直被抱著維持一個姿勢,也彈不得,就有些不太耐煩了,忍不住喊了一聲。
“嗯?”
“爸爸我可以下去嗎?”
紀樂樂也就才兩歲多一點,孩子雖小,卻已經很聽話了,紀趕把孩子放到地上。
有些不放心的囑咐:
“你出去玩,小心不要踩到那些碎碗了。”
“好的爸爸。”
“那爸爸你還要喝藥嗎?”
“可是剛才那個罐子裡好像沒有藥了。”
白白淨淨的孩子,非常的乖巧懂事。
不管在家裡一切事再糟糕,紀覺只要看著孩子,他的心都快要化了,不管怎麼樣,他已經為人父親,他就要為孩子撐起一片天。
溫和的了孩子的腦袋,然後輕聲說道。:“爸爸不喝了,沒關係的,你出去玩吧。”
“好的,爸爸。”
小朋友蹦蹦跳跳的出了門。
他出門的時候看到廚房裡有聲音,媽媽好像在忙什麼。
紀樂樂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有些想往廚房走,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過去。
爸爸不在邊,他還是有些害怕媽媽的,怕捱打。
他還是出去玩吧。
紀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神凝重。
他自己本就是醫生,對自己的況知道的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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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骨頭不是簡單的錯位,不是正骨就能夠治好的。
他需要到醫院去做手才能夠治好,所需要花費的醫藥費也不是一塊兩塊。
若是往常,他竟然想辦法去醫院,治好自己的,但是現在他有孩子要養,他怕是弄不到這麼多錢去給自己治了。
想想自己以後走路可能會一瘸一拐的,紀的神也有些落寞。
沒有人能夠平靜地接自己的殘疾。
蘇艾拿著掃把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心微微的揪了一下。
“我保證一定會把你的治好的。”蘇艾的聲音雖然沙啞,但是非常堅定。
紀扭頭看,就看到臉上還戴著紅腫的掌印,非常的清晰。
足以見得剛才扇自己掌是用了大力氣的,眼睛還腫著,但是表已經比剛才平靜多了。
這一副鎮定而且穩重的模樣,這種氣息,紀從來沒有在蘇艾上看到過。
明明臉還是以前那張臉,但是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的蘇艾就是站在他面前,都是那副吊兒郎當,一副全天下人都欠的模樣。
永遠在誇誇其談,眼高手低,一點也不務實。
但是現在的蘇艾很是不一樣,那雙眼睛平和了許多,也沉穩了許多。
站在那,就彷彿是歷經千帆之後沉澱下來的沉穩,彷彿擁有一切大風大浪都不能摧毀的平靜,像是一把沒出鞘的寶劍。
第4章 我們離婚吧
“你拿什麼保證??”紀反問的話有些諷刺,縱使他子再溫和,也有些控制不住。
他當初一直覺得蘇艾形的格是有原因的,也覺得蘇艾本質上不壞。
所以當初發生那樣的事,他就算是潑出去一切和蘇艾在一起,也不願意千夫所指,畢竟是個小姑娘。
加上他自己本人也有一點不可告人的心思。
就算兩個人在一起的開頭很糟糕,他也願意堅持下去把日子過好,但是現在他真的有點累了。
不是為了自己斷了一條而覺得不值,而覺得惱怒,而是因為他在蘇艾的上看不到未來。
他原以為自己能夠改變,孩子也能夠改變,原以為這樣兩個人就能有一個明的未來,有一個幸福和諧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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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發現自己可能太自傲也太自大了,他改變不了蘇艾,拯救不了蘇艾,他做不到。
蘇艾一邊承諾的掃地,將那些湯藥還有碗的碎渣全部都收拾乾淨,一邊沉靜堅定地說道:“我現在什麼也沒有,往事更是劣跡斑斑,我知道我說什麼你也不會信,我也沒什麼東西可以用來保證。”
“如果非要說一句,那我只有這條爛命,治不好你的,那我把這條命賠給你。”
如果蘇艾在擁有幾十年先知的況下,有幾十年在商場沉浮闖經驗的況下,卻不能夠掙來給丈夫治的錢,那也不必活了。
但是說的這句話卻惹惱了紀。
“蘇艾,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懂事一些?”
“如果連你自己都看不起你的命,如果連你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命足夠的輕賤,那我當初斷了一條,救你回來是做什麼?倒不如讓你被他們打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