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之前,最後留下一句話。
“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不管是白天出門還是晚上出門,蘇艾的心裡兩輩子都只有紀一個人。
從來沒有和別人搞男關係過。
很快紀就聽到了蘇艾出去的聲音,還有大門被關上的聲音,他在黑暗中又開了眼睛。
剛才蘇艾說的那句話,讓他的心臟重重一跳。
蘇艾在外面實在是無法無天,這些年不知道有多流言蜚語,曾經傳到他的耳朵裡。
其中也不缺乏那些噁心人的謠言,他不能說自己完全沒有胡思想過,甚至是有人當著他的面嘲笑他,說他頭上的青青草原比樹都高。
但是不管謠言有多麼的激烈,只要蘇艾親口說上一句話,那些謠言在他的心裡就不值一提,風一吹就散了。
他的心裡,像是有兩個小人正在打架,一個說蘇艾狗改不了吃屎,大晚上出門肯定是出去鬼混。
又一個又在那說,看今天一天的表現,而且也沒問你要錢,說不定是真的想改呢?
也許可以再相信一次,兩個小人在心裡打的不可開讓,紀本連睡也睡不著。
而蘇艾來到了和那個混混約定好的地點。
對方長而凌的頭髮,耷拉在腦門上,標準的小混混造型。
穿著一個破爛的皮夾克,寒風吹的他瑟瑟發抖,也敞開著懷,覺得這樣更有風度一些。
有煙在他的指尖閃爍著火,看到蘇艾來了,還抱怨了兩句。
“吃個飯而已,吃那麼長時間,老子在這等你好大一會了。”
這個男人李建兵,是蘇艾經常一起打牌的牌友。
蘇艾走到他邊,悉的從他口袋裡出煙來,然後用打火機點燃了一,叼在裡。
劣質菸草的味道直衝肺腑,嗆的人火辣辣的。
蘇艾猛吸了一口,嗓子瞬間就沙啞了起來:“這不是來了嗎?”
第7章 陪大家玩玩兒
煙霧在口腔裡過了一圈,又從裡吹出來,在黑夜裡升起一圈白霧。
李建兵瞬間看的眼神發直,蘇艾真特娘的漂亮,這囂張的勁,是許多娘們上沒有的,材也夠勁,他要是能玩一次,死也值了。
Advertisement
蘇艾眼睛微眯了一下,裡面閃爍著冷的芒,指尖在腰間微微挲了一下什麼東西。
只了一口煙,任由嗆人的菸葉味勉強下間翻湧的那些緒和恨意,隨後將未燃完的煙直接扔在了地上,一腳踩滅。
男人邊還停著一輛二八大槓的腳踏車,蘇艾坐上單腳撐地:“走,今天我騎。”
“紅旗渠呢,三塊錢一包呢,這一就好幾錢,你才吸一口就扔了,多浪費啊。”
“扔的不是你的煙,你一點也不心疼。”
“要我說呀蘇艾,你看你這模樣,你這段,你要是願意下海當小姐,歌舞廳去當舞,我肯定天天去顧,你肯定也能不掙錢的勒。”
李建兵跳上腳踏車的後座,還掐了一下蘇艾的腰。
臉上一副垂涎滴的模樣,讓人有些作嘔。
但是並沒有到蘇艾的腰,反而是到了什麼邦邦的東西。
“你腰上藏了什麼?怎麼上去邦邦的?”
蘇艾踩著二八大槓緩緩的蹬了起來,風聲把的聲音從前捲到後面,帶了一些飄忽不定,在大晚上的稍微有些滲人。
“孩子出門在外不安全,帶點防的東西。”
“你要是再胡的話,我保證你的手能和手指頭分家。”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的蘇艾,李建兵總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今晚說話都沒有帶髒字,甚至是沒有罵人,但他卻反而不敢造次了。
漆黑的夜裡,李建兵老實下來,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就算是擔心路況不好,把自己從後座顛掉下去,也只是敢扶著腳踏車的後座,不敢蘇艾一指頭。
晚上黑燈瞎火的,他其實也不知道蘇艾走到哪兒去了,兩個人沒說目的地,但他以為蘇艾肯定都是往縣裡牌館去的。
這大晚上的不去牌館打牌,還能去哪?
結果越走好像覺得路線有些不太對,雖然看不見,但他從小生長在這,還是有一定的辨識度的。
直到腳踏車在一他有些悉的院子門口停下,李建兵瞪大眼睛。
Advertisement
草啊,這本就不是去牌館的路,而是來黑老大家裡的路。
黑老大是誰?黑老大就是給他錢,讓他坑蘇艾的人。
上輩子的蘇艾,最開始喜歡打架,喜歡在外面吹牛,但不賭博也不打牌。
就是認識了這個李建兵之後,被他帶到牌桌上,最開始贏了好多錢。
上癮後開始一個勁的輸,輸了之後也是這個,李建兵把帶到了可以借錢的黑老大面前。
上輩子年輕的蘇艾看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道道,但是經歷了商場爾虞我詐的蘇艾,對于這些小把戲簡直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經過上輩子的調查,也早已經知道了,這裡面的前因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