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脖子上清清楚楚的抓痕,還有昨天晚上聽到的洗漱聲。
無一不讓紀徹夜未眠有些不太清楚的腦子瞬間炸了。
所以昨天晚上跟自己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意思是我以前從來沒有對不起你過,所以現在要開始對不起你了?
蘇艾把尿壺遞給紀,他卻沒有手接。
僵持良久,蘇艾走上前去掀開他的被子,結果紀反應特別大,直接將蘇艾推的後退了兩步。
“別我!”
那猩紅的眼睛裡厭惡和嫌棄,讓蘇艾沉默了幾秒。
上輩子看到紀的這種眼神的時候,只覺得萬箭穿心。
這都第二輩子了,也沒能免疫。
但比上輩子好的是,已經不會做出和上輩子那樣不理智的反應了。
設地的想一下,如果嫁了一個老公,是自己這種格。
整天不務正業,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出去打牌,出去鬼混。
最後還因為自己衝逞能,牽連自己瘸了,又丟了命。
說實在的,蘇艾也不會對他有好臉,哪裡只是沒有好臉就夠呀,說不定恨不得直接將這雜碎殺了。
沒辦法,自己造孽自己。
蘇艾坦然自若的將尿壺重新往前遞了一下。
“那你自己來。”
“還有你需要上大號嗎?”
紀不接尿壺,也不回答蘇艾的問題:“出去!”
蘇艾充耳不聞:“如果你要上大號的話,最好在家裡上,我幫你理,完了之後咱們一會兒要起床去趕班車。”
“今天我帶你和樂樂去市裡的醫院。”
“給你治。”
“這事不能再拖了,拖的時間越久,越不容易好。”
面對紀的冷言冷語,蘇艾只當看不見,說正事。
說起去醫院治,紀火氣頓時消了一大半。
他其實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雖然語氣還是比較冷漠,但是比剛才那種嗆人的態度緩和了許多。
“去市裡治需要不錢,咱家目前沒有那麼多錢,不治了,只是以後我瘸了,能做的事就了,樂樂長大也需要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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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蘇艾,紀嘆了一口氣。
“你自己什麼況,你自己也知道。”
“所以不用去大醫院了,我自己搞點藥和針灸,雖然不能恢復如初,但是也能夠下地走。”
“不用浪費這個錢了。”
然而紀剛說完,蘇艾就從口袋裡掏出來了厚厚的一沓錢遞給紀。
“我說過會給你治,就說到做到,我不允許你一輩子當個瘸子。”
“這點錢應該是夠的,如果不夠的話我再來想辦法。”
那厚厚的一沓錢,略估計可能都有上千塊!
如此大的一筆錢,紀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蘇艾。
目再次落在脖子那抓痕上,還有昨天晚上嘩啦的洗澡聲,不停的在腦子裡迴盪,紀間明白了什麼。
蘇艾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做什麼才能在一晚上就能賺到這一千塊錢?
再加上蘇艾昨天晚上走的時候,莫名其妙說的那句話,紀一下子握住了蘇艾的手腕。
他聲音就像是從牙裡出來的:“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
蘇艾有些不明白話題為什麼有這麼有跳躍?
剛才不是還在說治嗎?
“我說了,昨天晚上我沒有去鬼混,是有正事!”
“你這麼多錢是怎麼來的?”哪怕是此時烈火焚心,紀還是抑著嗓音,他不想吵醒了樂樂,也不想讓孩子聽到這些事。
“你擔心我去做了什麼違法的事?”
“你放心,這錢的來源雖然有些不太彩,但是花起來絕對是沒問題的!”
“我放心?我放什麼心?!”
“蘇艾,你如此的作賤你自己!這錢我不要,這我也寧可不治!”
“我就算是瘸上一輩子,我也不能要你的賣錢!”
“你是我妻子,我讓你如此去換錢給我治,我還是人嗎?那簡直是畜生!”
紀被氣的渾發抖,有些無力的躺在床上,眼淚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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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他又是氣蘇艾腦子有包,他又是氣自己,實在是太過于沒用。
才讓蘇艾走上一條路,去給他治。
早知道昨晚他多說兩句,他寧可不要自己這個破,也不會讓蘇艾做下這滔天錯事。
但是蘇艾卻聽的簡直是莫名其妙,什麼賣錢?
他在說什麼?
“誰跟你說這錢,是我的賣錢?”
“你覺得我昨天晚上出去賣?才一個晚上掙一千?”
“紀,我拜託你長長腦子好不好?”
“第一,我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第二,我又不是什麼絕世貌。”
“照你那種想法,我一個晚上就算是累死,你覺得我能掙夠一千塊嗎??”死在床上也掙不夠。
“這錢不是那麼來的。”
“而且昨天晚上我跟你說的話,你都沒有放在心裡嗎?”
“我跟你說了,我蘇艾從前沒有對不起你過,以後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兒。”
“只要你願意,這輩子我都是你一個人的老婆。”
前一秒還在說正事,說著說著,最後一句好像就有點像是告白了,頓時讓紀臉又紅了一下。
心臟有一瞬間的心跳加速,他趕把自己的思緒給扯回正事上。
“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