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掛鐘一點一滴的走著,時間確實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就算是給小孩子再買些零食玩,時間也是夠用的,怎麼還沒回來呢?
紀心裡又是擔心,蘇艾不會是在這市區裡迷路了,或者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
又擔心……這位大叔說的這種況。
要知道,現在錢可都在蘇艾的錢包裡,孩子也抱走了。
不外乎紀想的多,實在是因為蘇艾這一次變化這麼大,實在是太過于僵和突然。
怎麼會莫名其妙對自己好呢?
也許就是在謀算著什麼。
最大的可能就是想要卷走錢,然後再卷走孩子,把他一個瘸子扔在這兒等死。
當然也許還有更可怕的念頭,那就是……
按照以前蘇艾對孩子那麼不耐煩的態度,突然間就變好了。
是不是也在騙孩子呢?
怎麼突然就喜歡孩子起來了?
另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現在紀的腦海裡,是不是不但要把錢卷走,還要把孩子賣掉?
實在是因為蘇艾之前的所作所為,在紀這裡太沒有信用,而且蘇艾這次實在是太過于反常。
一想到這些可怕的後果,想到樂樂,紀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扔下他還沒關係,最擔心的就是對樂樂做什麼。
“哎,你這個小夥子,你還傷著你幹什麼??”
“你怎麼了??”
紀突然間起床的模樣,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就在紀滿頭是汗,準備哪怕是爬著,也要去把孩子找回來的時候。
病房的門突然間被推開,母子歡快的笑聲從門口傳來。
“媽媽,你不可以親我,我已經是一個大孩子了,你臉!”
雖然小孩子說媽媽臉,但那歡快的表和語氣,任何一個人看都能夠明白。
他是非常開心的,而那位媽媽的回答,卻讓整個病房都靜了幾秒。
“我的草原我的馬,我想咋耍就咋耍,我的家裡我的崽,我想咋親就咋親。”
病房裡傳來噗嗤噗嗤的笑聲,大家都被蘇艾給逗笑了。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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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看著準備要下床的爸爸,頓時驚訝地喊了一聲。
蘇艾也看到了病房裡的況,看到紀艱難的坐起來,一副要下床的模樣,頓時趕提著東西走了過去。
趕把手裡帶回來的飯什麼,還有買的一些生活用品,都放在桌子上,然後一把扶住了紀。
“怎麼了?是要上廁所嗎?”
紀還沒有回話,旁邊的大爺和大媽就熱心的對蘇艾說道。
“什麼上廁所呀?小姑娘,要不是你剛好回來了,只怕是你家這個男人要爬著去找你了。”
“對呀,你們買個東西去了兩個小時,你男人躺在床上著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啊。”
“是擔心你出事兒。”
“對對對。”大叔也跟著心虛的連連點頭。
蘇艾次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剛才覺得紀的表稍微有些不太對。
聽著大爺大媽說他擔心自己,蘇艾覺得有可能,畢竟這喜歡臉紅的丈夫確實是喜歡自己來著。
“爸爸,我和媽媽出去辦了好多事。”
“我們不單單是買飯了。”
“不過也確實是買飯了,媽媽說你喜歡吃餛飩,然後我們就跑了很遠去給你買的餛飩,這家餛飩好吃的。”
“媽媽還給你買了餅。”
“然後媽媽還給我買了零食和玩。”
“媽媽還找了一個離醫院很近的房子租了下來,說明天要給你做好吃的呢。”
蘇艾都還沒說話,樂樂就把蘇艾剛才幹的所有事都給說了個底朝天。
這時候紀才知道他們為什麼一去就去了一兩個小時。
聽著兒子說媽媽特意給他買了吃的,紀個心裡突然間很疚,為他自己剛才那樣惡意的揣測蘇艾,而覺得疚。
第18章 我知道你不我
雖然以前的蘇艾很是混蛋。
但是也許這次真的是在變好了,自己的目卻還停留在以前,按照以前的格去揣測。
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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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想起租房子了?”
這個時候的病床都還沒有普及,那種可以搖起來的升降床,所以紀要坐起來的話,蘇艾就把被子拿在他的後,給他墊著,但是有吃飯的小板板。
把小桌子拿過來,給紀的飯菜都擺好。
一個年人的晚飯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份餛飩,而且中午還沒有吃,為了紀的營養充足,蘇艾不但給他買了一份餛飩,還給他買了一個餅,一個菜餅。
看著忙前忙後的蘇艾,紀的疚越發的濃郁。
幾乎是不敢對上的視線。
“你怎麼了?”
蘇艾察言觀早已經是登峰造極,看著紀明顯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
“是哪裡不舒服嘛?還是想要去洗手間?”
紀趕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在想你怎麼突然租了個房子?”
“放心吧,這房子不是按月租的,而是按天租的,這醫院門口有不人往外租房子,都是為了照顧病人用的,一天五錢。”
現在工人的工資一個月也就三十塊到五十塊錢左右,所以一天五錢其實已經貴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