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想著,明天我弄點吃的東西,去電影院門口賣米花和茶。”
“什麼是茶?”
米花紀當然是懂的,畢竟每年冬天過年的時候就有人在村子裡米花。
只是用那種米花的機,砰的一聲冒出一煙,才能夠炸出來一些米花?
“米花要用的機,拖到電影院門口去,那麼大的聲響,可能會打擾別人看電影,他們會讓你在那擺攤嗎??”
因為兩個人說的是正事,所以蘇艾他們的聲音就不斷的低了,畢竟這生意還沒做。
有的時候一個念頭提出來,被別人聽走,那也就麻煩了,因為聲音小,所以兩個人湊的特別近。
“不用機,我直接用鍋灶,”
“鍋灶?”
紀有些不敢置信。
“那玉米放在油鍋裡是不能炸開的。”
這是常識,紀生怕蘇艾不知道。
上輩子的蘇艾確實不知道,但是這輩子的蘇艾當然知道。
後世那些在炒鍋裡面放些油,就能把米花給開的那些玉米,是經過理的玉米,專用玉米。
如果你直接把收上來的幹玉米放在鍋裡面,只會變黑變焦,它是不會炸的。
但是蘇艾還有一種辦法。
“我還有別的辦法,但是我得先試一下。”
“茶就是用茶葉炒香,然後用牛勾兌,最好是再放一點點糖。”
“就是最簡單的茶了。”
當然如果有茶的話就更簡單了,直接一衝一泡就可以了,但是現在國好像沒有這東西,蘇艾也不知道上哪兒弄。
“我們去哪弄新鮮的牛??”
“不用新鮮的牛,就用,效果也是一樣的,”
後世的茶簡直是五花八門,什麼放了珍珠的,放了芋圓的,還有各種各樣甜品的,甚至是果茶,但是蘇艾都不備做這些東西的條件。
只能用最簡單的辦法去做,就算是最簡單的甜的茶,賣一段時間,賺點小錢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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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看著蘇艾,一副有規劃的模樣,就知道不是心來。
“你想試試的話,那就試試,明天就讓樂樂跟我在一起,如果我想上洗手間什麼的,樂樂會幫我的,你就去買些東西試一試。”
“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力,如果能賣的掉的話最好,賣不掉的話咱們分一分自己吃也行。”
這個年代,下海經商或者擺攤兒,都是一件非常有風險的事,許多人甚至是不願意去幹,畢竟前幾年給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蘇艾還以為自己需要花費很多的口舌去說服紀,卻沒想到還只是簡簡單單一說,紀就同意了,甚至還反過來安。
他眼睛裡沒有一一毫的懷疑,甚至是沒有對蘇艾胡折騰的不耐煩。
只有蘊含一切的包容和寵溺。
對上他溫潤的眼睛,兩個人這時候離得特別的近,就連呼吸都若有若無的糾纏在一起,蘇艾頓時有些忍不住。
輕輕湊過去,在紀的上一即分,蜻蜓點水一般的甚至是沒有發出聲響。
畢竟病房裡還有這麼多人。
蘇艾也不是那種隨時隨地想做些親的事,喜歡被人看的格。
親完了之後蘇艾面如常,紀卻臉一下子就紅了,從脖子到耳後紅了個徹底。
他有些慌張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趕看向四周,卻發現大家都在幹自己的事,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就連樂樂都在低頭玩遊戲機,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他看向蘇艾:“你不要總是如此,這是在外面。”
就算這兩年的風氣稍微大膽了不。
但也不代表他們能夠如此孟浪。
他是一個男人還沒什麼關係,但若是被人經常的看到蘇艾行事如此。
那些流言蜚語可都是會朝著蘇艾去的,他不想蘇艾被人說。
“你的意思是,不在外面就可以了??”
他瞪大眼睛,他沒有這個意思,蘇艾怎麼什麼都往這件事上扯?
但是看著蘇艾期盼的模樣,紀整個人紅的不像話,但他還是忍著害,小聲的在蘇艾耳邊說道:
“等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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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回家幹什麼?
蘇艾本來是沒那些想法了,只不過最多也就是想親一下,逗一下紀。
但是現在紀的話卻讓浮想聯翩,嗓子忍不住微微了一下。
“回去怎麼樣?”
能說出來這句話已經是紀的極限了,面對蘇艾的追問,他將整個人都蒙在了被子裡,再也不發一言。
這副害的模樣,簡直想讓蘇艾直接將人扛起來,扛到租的那個房子裡去,好好的收拾上一頓。
但是醫生可是代了又代,沒事的話讓他儘量不要。
就算是蘇艾有萬千的想法,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罔顧他的病。
深吸了兩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蘇艾覺得自己就不能再待在紀的邊了,這簡直就是個妖。
無時無刻都在勾引自己。
如果蘇艾心裡的想法被紀聽到,紀簡直是要喊救命,真的很冤枉。
他什麼時候勾引蘇艾了?
完全就是蘇艾,總是不分場合的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