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八卦，吃瓜不分場合。
高中時，校花讓混混男友揍我。
我半點沒怕，滿眼都是對真相的。
「他是你男友，那昨天和你親的人是誰？」
混混瞬間黑臉，反手給了校花一耳。
工作後，實習生搶了我的晉升崗位，耀武揚威。
我一把拉住，滿臉哀求。
「為什麼昨晚你上了王總的車，今天就晉升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求求你告訴我吧！」
在同事的竊竊私語中，實習生愧離職。
今年過年，我回了趟老家。
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圍住我，議論紛紛。
「咋不帶男朋友回來？」
「工資多？買房了嗎？」
我大喜過，這是遇到同道中人了啊！
可還沒等我八卦盡興，們卻先崩潰了。
......
剛進村，我就被圍住了。
二姑拉著我嘰嘰喳喳。
「蓁蓁回來啦，怎麼大過年還穿得這麼寒酸？」
一人指著我的羽絨服，滿臉嫌棄。
「我兒只穿貂，那才保暖呢！」
去年我媽咬牙買了件鵝絨羽絨服，同樣被貶低得一無是。
我笑了笑，表八卦。
「我記得你兒剛上大學，生活費一月2000，哪來的錢買貂，怕不是……」
「你讓教教我唄，我也想早日穿貂。」
我的話意味深長。
二姑臉立馬變了。
嘟囔了幾句神經病，訕訕離開。
大姑父又上來打探。
「我家都在市裡買房了，蓁蓁你攢夠錢了沒，總不能一直讓你爸媽住土房吧。」
男人優越滿滿。
幾乎每次來我家串門都要點評一番。
嫌棄我爸堆的灶臺，踹踹我媽編的竹凳。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大姑父，我記得你家房子買在海灣吧，前年平均一套200萬，今年只要120萬，我得在等等，說不定還能降。」
「哦對了，你家房子多錢買的啊？」
大姑父被到痛，漲紅了臉都不肯說。
我沒八卦盡興。
剛要開口，胳膊就被我媽輕輕拽了一下。
把我拉到一旁，語氣擔憂。
「沒必要較真，你大姑二姑記仇，大過年的還是點爭端。」
我眨了眨眼，實在不明白我媽在擔心什麼。
有人願意和我八卦，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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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平時上班，同事們都躲我三丈遠。
半點吃瓜的事都不和我分。
沒想到過年還能遇到同道中人！
二姑在我這落了面子，又開始數落。
「厲害有什麼用？」
「這麼大了還沒對象，你爸媽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啊！」
這些年沒為此怪氣我爸。
說他生不出兒子，又諷刺我媽是個不下蛋的母。
我的目落在上，問出了最好奇的那個問題。
「二姑，我記得你已經生兩個兒了，怎麼今年又懷了？」
「您一把年紀了還在努力，看來我暫且不用著急。」
剛才還嘰嘰喳喳的親戚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都盯著二姑平坦的肚子瞧。
表耐人尋味。
「芳，你又懷了？」
「生不出兒子又沒事，都什麼年代了，那麼拼命幹嘛？」
「就是，還不告訴大家。」
二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我清楚地看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如同被踩了尾的貓，對著我怒斥道。
「年紀小小就學會造謠了？」
「你爸媽怎麼教的，沒大沒小！」
新年第一個瓜，我說什麼都得吃到。
于是立馬搖頭，信誓旦旦道。
「忘了說了，我在醫院上班。」
「你腹部輕微隆起，臉上出現妊娠斑，從見面到現在一直護著肚子，明顯是懷孕的徵兆。」
「二姑，你就說實話吧！」
「幾個月了？做過篩查沒？最近有沒有忌口？」
為了吃瓜，我將自己的觀察力和記憶力練到了極致。
一連丟擲幾個問題，氣得二姑咬牙切齒。
眼見被穿，再氣也只好裝出無所謂的姿態。
「意外而已，在我這裡兒兒子都一樣。」
「不說就是怕你們誤會，我是那種重男輕的人嗎！」
我也有意緩和氣氛。
「是啊，我相信二姑不是那種人。」
「都說懷兒子肚子尖，二姑肚子圓潤，一看就是兒！」
可不知為什麼，二姑的臉更黑了。
接下來，眾人議論的話題從我變了二姑。
我爸看到這場景，嘆了口氣。
「你把你二姑惹生氣了，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我爸是小兒子，格最為老實。
「你大姑護短，等會兒指定要來找你麻煩，你趕躲躲。」
我剛想開口，院子門就被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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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一看，大姑果真來了。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話夾槍帶棒。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厲害，長輩說幾句都要頂。」
二姑在一旁怪氣地幫腔。
「自己那麼大歲數連個男朋友都沒有，還有空管起我來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
我沒吭聲，眼眶微微泛紅。
不控制地抖起來。
大姑以為我怕了，神越發囂張。
可我卻是因為激。
悉我的人都清楚，這是我嗅到八卦氣息的前兆。
越說越起勁，彷彿自己是什麼人生贏家。
「我跟你說，人這輩子，嫁個好老公才是正經事！」
「你大姑父對我那一個，工資卡全，家務活全包，逢年過節禮紅包從沒斷過！」
我抬起頭，神疑。
「您說大姑父是好男人？那我之前見到的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