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衝著我吼道:
「姜非,你才剛回來兩個小時,就又要開始針對明珠了嗎?」
「你到底有完沒完了?」
偌大別墅。
只餘下他氣迴腸的質問聲,以及褚明珠細碎的嗚咽。
我雙手環臂:
「我沒推,是自己摔下去的。」
褚明彥冷笑,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
「姜非,你沒有想到吧,前陣子明珠的項鍊丟了,我在家裡各個角落裝滿了攝像頭。」
「只要調出監控一看,你就是有十張也抵賴不得。」
窩在褚母懷裡的褚明珠出得意的微笑。
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以為只要調出監控,今晚一定可以再將我趕出褚家。
可沒有算到。
我是鬼。
監控裡,絕不會出現我的影。
11
褚明彥已經迫不及待地吩咐管家調出監控。
他一邊盯著飛快前進的電腦屏幕,一邊譏諷:
「姜非,你真是死鴨子,都這個時候了,還死不認錯。」
「一會監控找出,我看你還怎麼抵賴?」
監控時間很快鎖定。
螢幕裡,褚明珠端著一杯熱牛上了樓。
褚母哼了一聲:
「難為明珠惦記你,但你卻只知道針對——」
話未說完,猛然止住了話頭。
監控裡。
褚明珠站在門口,似乎對著空氣說了些什麼。
子突然莫名地往後一仰,徹底翻下樓。
自始至終。
螢幕裡都沒有我的影。
褚家人面劇變。
已經準備好的說教訓斥全部吞回了肚子裡。
唯有褚明珠不可置信地看向監控大喊:
「不可能,明明是姜非推了我,怎麼監控沒有拍到的影呢?」
螢幕裡,正一遍遍地重復褚明珠跌落樓梯的影。
只有自己一人。
頗有些詭異。
「不,這監控一定是姜非做了手腳。」
「爸媽,哥哥,你們相信我,真的是姜非把我推下樓的。」
褚明珠哭喊得沒錯。
確實是我推的。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針對。
卻因監控沒有我的影,而讓百口莫辯。
褚母一張臉青白加。
神復雜地看向純潔無瑕的兒:
「明珠,你怎麼能這樣呢?冤枉別人是不對的。」
褚明珠哭喊著搖頭:
「不是的媽,真是姜非推了我。」
沒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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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看討厭的人被冤枉,是這麼舒心的一件事啊。
我轉回了三樓,遠遠丟下句:
「鬧夠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薄薄的房門關閉。
將幾雙復雜的眼神隔絕在外。
12
這樣一件小事。
不會搖褚明珠在褚家的地位。
做了錯事,褚母會打圓場辯解:
「明珠就是一時糊塗。」
而我被冤枉,褚母會蓋棺定論:
「姜非這些年在外面早就學壞了,一肚子壞水。」
原來人的一顆心。
可以偏這樣。
次日中午,我懶懶起床。
昨夜用手機與傅哥聊了半宿。
導致我現在還犯困。
別墅裡安靜得有些異常。
褚家人沒了蹤影。
傭人告訴我,北城首富傅家舉辦宴會,宴請了各界名流。
褚父早就帶著所有人出門了。
只除了我。
正好,我今天也很忙。
要忙著去傅千俞給的地址翻私房錢。
我拿著紙糊的瘋,憑藉著別人看不到我的本事。
沒投幣就搭上一輛公車,晃晃悠悠往北城的傅家趕去。
真是巧。
傅千俞告訴我,他的私房錢就埋在傅家別墅後山的一片荒林裡。
傅家今日正舉辦宴會。
人來人往,個個穿著不俗。
氣派富麗的別墅,比褚家不知高出多檔次。
沒有人能看到我。
我的腳步毫沒有停留,扭頭就往後山的荒林走去。
完全忽視了後一道疑的眼神。
後山的土並不算。
我沒有趁手的工。
用附近撿來的一把鐵鍁,咬牙挖了半個小時。
都沒有一。
太曬得我發暈。
還的完全不似正常人。
在太下稍稍一曬,就覺得渾難。
我果斷將鐵鍁一丟,拿出紙糊瘋大罵:
【傅千俞,我都快把地給挖穿了,哪有什麼私房錢?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抱歉抱歉,是我記錯了,這樣吧,你用自己卡里的錢給我買一最便宜的壽就行,我不挑款式。】
看在他送給我瘋的份上。
我把怒火都咽了回去。
拿人手。
就當我今天活筋骨了吧。
剛想離開這裡。
後傳來一聲怒喝:
「姜非,你竟然追到這裡來了?」
13
聲音突兀。
將我嚇了一跳。
明明他們都看不到我才對。
我抖著回頭。
只見褚明緒沉著臉,正死死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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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恍然大悟。
方才在傅家老宅前,盯著我背影看的人就是他。
我的親大哥。
也是整個褚家最不歡迎我的人。
褚明緒臉上永遠是一副明生意人的模樣。
金眼鏡後面,是一雙無時無刻不在計算得失的深邃眸子。
我被接回褚家時。
褚明緒上下打量我一番。
當即在心裡為我的價值估算了個徹底——
我無法為褚家帶來任何利益。
遠比不上褚明珠的聯姻價值。
褚明緒毫不掩飾對我的嫌棄。
輒就警告我:
「我的妹妹只有明珠一人,不要以為你擁有些縹緲無用的緣關係,就妄想取代明珠在這個家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