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褚明緒正厭惡地盯著我。
眸底的嫌棄幾乎要溢位。
「姜非，你昨晚陷害明珠還不夠，今天居然追到傅家繼續針對。」
「你真以為我們褚家不敢將你趕出家門嗎？」
我煩躁地衝他擺了擺手：
「不用你趕，我以後再也不會回褚家了。」
站在一旁的褚明珠臉上一喜。
但很快掩飾下。
擔憂地開口：
「姐姐不要說氣話，褚家就是你的家，你才是這個家的孩子。」
「而我，只是一隻霸佔雀巢的鳩，該走的是我才對……」
上說著走。
可腳下挪分毫。
只等著人來哄。
褚明緒如我所想，果然手一把抓住的胳膊：
「明珠，你永遠是我的妹妹，是褚家人，要走也是這個鄉佬走！」
「走就走，」我瀟灑地衝他揮了揮手。
既然傅千俞沒有什麼私房錢。
那我就用上僅有的一百塊，去殯葬店買最新款瘋去。
褚明緒臉上已是風雨來。
他攔下了我的去路。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還想繼續算計明珠嗎？」
「你今晚就老老實實跟在我邊，哪裡也不許去。」
14
我耷拉著一張臉跟隨在褚明緒後。
邁進了傅家大門。
今天是傅家二的生日，傅母宴請了上層名流，只為給兒子尋找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
褚明珠今日穿著一高定禮服，打扮得像只驕傲的孔雀。
所有人的目從臉上遊走而過，發出驚歎。
就連褚明緒都驚豔道：
「明珠真不愧是我妹妹，是我們褚家培養出來的掌上明珠。」
「等傅二對你一見傾心，迫不及待提出聯姻後，我看整個北城還有誰敢看不起咱們褚家。」
褚明珠高傲地揚起下。
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被傅家求娶的場景。
眼波流轉，湊到我邊。
小聲道：
「姐姐，我知道你羨慕嫉妒我，可你回來得太晚了，褚家已經沒有你的容之了。」
「你瞧，今晚所有人的眼都不會停留在你上。」
洋洋得意地展示自己的新子。
我白了一眼。
別人眼不在我上停留，是因為看不到我。
在這賓客雲集的酒會上。
只有褚家人知曉我的存在。
一片細碎的談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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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二急匆匆出現。
手裡還著一隻眼的紙糊瘋 26。
我的瞳孔當場地震。
快速翻了翻兜。
裡面空空如也。
心猛地一墜。
我的手機不見了。
我在地府唯一的財產瘋 26。
它不見了！
15
我急得團團轉。
半晌才懊惱地拍了拍腦門。
許是褚明緒在拉扯我進傅家大門時，不小心掉了。
我哭無淚地看向那隻手機。
聽見傅二湊到傅母耳旁小聲道：
「媽，這隻手機，是五年前我燒給我哥的……」
「您看，上面還有我親手寫下的字呢，我方才竟然在大門外撿到了它。」
他的聲音得極低。
心頭有抑不住的激。
我是鬼。
聽力極好。
若是認真聽，什麼聲音都能聽到。
這部手機我用了一週。
剛拿到手裡時，就發現上面寫了一行小字：
【哥，這是我給你挑的最新款手機，你看看喜歡嗎？」
傅千俞得意地給我解釋：
「這是我家人給我燒的。」
「我後這一堆紙錢別墅跑車，都是家人燒的。」
他的家人真好。
每年都會有源源不斷的好東西燒下來。
傅千俞在地府混得風生水起。
富得流油。
才一年就混到鬼差的位子。
聽地府的老鬼說。
傅千俞是病死的。
生前的他，家裡可是北城首富。
只可惜，這麼有錢的公子哥，得了罕見的病。
請了全球頂尖的專家，都沒能將人救回來。
嗡——
我的紙手機發出輕微的嗡鳴。
只有鬼可以聽到。
是傅千俞給我回訊息了。
我的瞳孔差點震裂。
方才，我悄悄向他抱怨：
【煩死褚家人了，非要拉著我來參加北城傅家的宴會。】
也不知傅千俞給我回了什麼訊息。
我努力抻長了脖子。
在傅二驚恐的神裡。
紙手機上浮現出一行簡短小字：
【什麼褚家，讓他們從我們傅家滾出去！】
16
傅二猛地抬頭。
死死盯向褚家一行人。
褚明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衝褚明珠遞了個眼神。
示意抓住機會，上前將傅二拿下。
褚家在一年前接連幾個專案投資失敗。
賬面虧空，早已不敷出。
褚明珠能功攀上傅家，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昏暗曖昧的酒會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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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珠信心十足地上前攬住傅二的胳膊。
出練習了好久的微笑：
「傅哥哥——哎呀，你手裡怎麼拿著這種晦氣東西呢？快燒了它。」
說完，奪下紙手機。
丟到最近的蠟燭上。
紙殼升騰起一小火苗。
我暗暗鬆了口氣。
因為手機被燒後。
又回到了我的口袋。
這可是我在地府唯一的財產，萬不能再丟了。
傅二神鉅變，想手奪下手機。
卻晚了一步。
小巧的手機瞬間被火焰吞噬，只剩一堆灰燼。
他的臉上。
有風雨來的滔天怒火。
「你竟然燒了它？」
褚明珠不明所以。
笑往他邊靠了靠：
「這種東西拿在手裡最晦氣了，人死得好好的，非要把留些東西放在人間，真該喊個道士來，讓這個死人永不超生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