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安。
我走進會場,沒有走上主席臺,而是直接走到了會場中央。
「我知道,大家現在心裡都很慌。」
我開門見山。
「公司的價在跌,外面的謠言滿天飛。很多人都在擔心,盛源是不是要完了,自己的飯碗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底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出聲。
「我今天把大家來,就是要告訴各位三件事。」
「第一,盛源不會完。只要我沈清還在這裡一天,它就倒不了。」
「第二,各位的飯碗,也砸不了。不僅砸不了,從下個月開始,所有員工的薪水,上調百分之十。年終獎金,翻倍。」
話音剛落,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公司都這樣了,不降薪裁員就不錯了,還要漲薪?還要獎金翻倍?
這是嫌公司死得不夠快嗎?
一個站在前排的部門總監,是秦正國一手提拔上來的,他壯著膽子站了起來。
「沈董,您這麼做,是不是太衝了?公司現在的況hellip;hellip;本負擔不起這麼大的開支啊!」
「是啊沈董,請您三思!」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價,不是搞這些啊!」
立刻有人附和。
我抬起手,往下了。
會場重新安靜下來。
「王總監,」我看向那個帶頭的人,「你說的沒錯,穩定價很重要。但比價更重要的,是人心。」
「公司現在面臨的,是外夾擊。外部的敵人,我會解決。但部,我需要各位的支援。我需要你們,也需要你們手下的每一位員工,都能安心工作,而不是人心惶惶,想著另謀出路。」
「我今天給大家的承諾,不是畫餅。我是在告訴大家,我沈清,有能力帶領盛源走出困境,更有能力,讓每一個為盛源付出的人,都得到應有的回報。」
我的目掃過全場,最後又落回王總監臉上。
「至于第三件事hellip;hellip;」
我頓了頓,角勾起一抹冷意。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裡,有些人,跟秦正國走得很近。」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從今天起,誰要是再敢跟他暗通款曲,在公司部散播謠言,製造混,或者,把公司的機洩出去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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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怪我,不念舊。」
「盛源不養吃裡外的狗。我的手段,相信你們不會想親驗一下的。」
王總監的臉,瞬間白了。
在場所有心裡有鬼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我對視。
殺儆猴。
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會議結束,漲薪的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公司。
恐慌和不安的緒,被突如其來的喜悅沖淡了大半。
價的跌勢,也奇跡般地止住了。
我打贏了輿論戰的第一仗。
但真正的仗,還在後面。
深夜,我接到了私家偵探老周的電話。
「沈小姐,您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說。」
「我查到,在沈董去世前半年,秦正國曾經過一個中間人,從黑市上購買過一種藥。」
「這種藥,無無味,混在日常飲食裡,短期服用不會有任何異常。但如果長期服用,會慢慢損害人的中樞神經和心管係統,讓服用者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差,最終導致多衰竭。」
「最關鍵的是,它的分非常特殊,常規的檢,本檢測不出來。」
我的手,握住了桌角。
原來,是這樣。
我一直懷疑母親的死有問題,的雖然不好,但絕不至于惡化得那麼快。
原來,不是生病,是下毒。
秦正國,我的好父親。
為了家產,他竟然能狠心到這個地步。
「證據呢?」我的聲音有些發。
「我已經拿到了他和中間人的易錄音,還有銀行轉賬記錄。那個中間人也願意做汙點證人。證據鏈,是完整的。」
「很好。」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老周,辛苦了。」
「應該的。沈小姐,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
「不急。」
我重新睜開眼,裡面一片冰冷,「我要讓他,在最得意的時候,摔得碎骨。」
「我要讓他,把他從我媽這裡拿走的一切,連本帶利,全都吐出來!」
8.
秦正國很快就發現,他之前的那些人脈和手段,在我面前,都失效了。
短短一個星期,盛源集團部,所有屬于他的勢力,都被我連拔起。
他了一個桿司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一步步把公司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
他開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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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被凍結,意味著他無法套現,也無法用權去抵押貸款。
他以前那些奢華的生活,那些見不得的投資,全都了無底。
債主們全都來找他還款。
他先是賣掉了名下的幾房產和豪車,但那點錢,對于他欠下的鉅額債務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走投無路之下,他把主意打到了秦雅上。
秦雅雖然沒錢,但那個當演員的媽,早年還是攢下了一些家底的。
秦正國著秦雅,讓回去找媽要錢。
秦雅的母親,倒也真是個痴種,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幫秦正國填窟窿。
但那點錢,依舊是杯水車薪。
很快,秦正國就徹底山窮水盡了。
他開始給我打電話,發資訊。
起初是咒罵和威脅,發現我本不理他之後,又變了低聲下氣的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