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聽到了。
那句話,他曾經無數次說給我聽。
現在他伏在別的人耳邊呢喃。
發朋友圈的人,是顧珩學生mdash;mdash;沈暖暖。
我點開帖子。
帖主更新了。
【我們今天一起烤了。】
【我還發了一個實況照片,這是我的小巧思。】
【如果點開照片,然後把聲音開大,就能聽到老公親口對我說「我你」。】
謝謝的小巧思。
那麼那個套套,也有跡可循了。
心裡那刻石頭不僅落了地,也深深地砸出了坑。
我捂著,衝到廁所吐了個乾淨。
我關上手機,直奔醫院。
醫生看我突然過來,有些驚訝。
「你這周不用產檢。」
我搖搖頭。
「不做產檢。」
「幫我查一下傳染病。」
「順帶,預約人流。」
第一次見到蘇暖暖,是在我們的婚禮上。
格開放張揚,和異打一片。
敬酒敬到這桌時,正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同事喝杯酒。
那個大哥兒子都要上大學了。
眾人一個勁兒起鬨。
我看不下去,開口說話。
「張哥,嫂子怎麼沒來?最近咋樣?」
他臉驟變,把沈暖暖推到一邊。
氣氛尷尬。
沈暖暖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走過來,親暱挽住我。
「師孃~我們科室都是這麼玩的。」
出食指指著顧珩,「顧老師也是哦。」
我的臉沉下來,死死盯著顧珩。
顧珩呵斥了。
才笑嘻嘻地說:
「開玩笑呢師孃。」
「你們這種孩啊,最麻煩,開個玩笑都要生氣。」
當時我很生氣,顧珩追著我哄了半天。
他還說了許多討厭沈暖暖的話。
顧珩的人設向來是溫潤君子,很見他如此討厭一個人。
每次提起沈暖暖,他都會臭著臉。
經常和我吐槽沈暖暖沒有邊界,甚至和異對玩遊戲。
我還心建議他把這個棘手的學生換出去。
結果卻是他倆滾在一起。
醫生打斷我的回憶。
「你這結果沒事啊。」
「多此一舉,剛懷孕的時候不就查過了?」
我禮貌謝過醫生,沒有多解釋。
沒事就好。
「不過有點先兆流產的跡象,注意休息,心愉快。」
「你這胎來得不容易,一定要做掉嗎?」
出軌男是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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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也沒必要留。
留下來的話,以後只會剪不斷理還。
我點點頭,「一定要。」
醫生說流產手需要預約,最快也要一週以後。
剛好,這個時間,我做點別的事。
對于顧珩出軌,我沒有實錘。
沈暖暖不是一個很有城府的人。
又蠢又張揚。
在醫院也是靠著父親橫行霸道。
我可以可以放個餌,把魚勾出來。
我想到了那個帖子。
我點開評論區,評論道:
【說到底,這男的也沒多你。】
【據我所知,出軌男會對老婆格外殷勤,冷落小三。】
沈暖暖被我的評論刺激到,回覆的很快:
【你放屁!我給你們聽一段錄音,你們就知道了!】
【顧珩:[.貨],穿著婚紗勾引我?】
【沈暖暖:姐夫,江茹當媽媽了,我們送一個禮好不好?】
【沈暖暖:把我們用過的套,送給。】
【顧珩:你他媽也配提的名字?但我覺得,你這個提議很刺激。】
儘管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可聽到這些髒話,我還是不覺握拳頭,甲上的鑽幾乎要嵌進裡。
沈暖暖已經無所顧忌了。
在評論區發瘋似地放各種曖昧圖片。
【等著吧,今晚我就直播和老師做飯!】
下午六點,顧珩準時回家。
顧珩放下東西後,照常來臥室親了我的臉頰。
從前最親暱的作,此刻讓我無比噁心。
不過半個小時,門外響起穿鞋聲。
我著腳下床,表現得很急切。
顧珩穿鞋的作愣了愣,「那個,我有點事。」
沒等他說完,我追問:
「什麼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天沒有手。」
顧珩撓撓頭。
「那個,我們科室的小李,他過幾天辦婚禮。」
「剛剛打電話讓我們去給他幫幫忙。」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好說話。
跟在顧珩後喋喋不休。
「哪個小李?」
「沒聽你提過。」
「他什麼時候訂的婚?」
「老婆是哪裡人?」
一連串的問句丟擲來,顧珩停下了作。
他沒有惱怒,只是輕聲說:
「你不想讓我去嗎?」
「不想讓我去我就不去了。」
我笑得溫和煦,心裡想著:你不去?不去我還怎麼給添堵。
我一邊給他遞外套,一邊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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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你去忙你的。」
「你,真的是去找小李嗎?」
顧珩眼神閃躲著,點了點頭。
看我一切正常,顧珩輕舒口氣。
輕到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顧珩在我上落下一個吻,「等我。」
半個小時後,帖子更新了。
【他老婆懷孕,他快憋死了。】
【哦對了,我們可是師生哦。】
【不說了,他來了,又要被折騰個半死,明天見朋友們。】
我掐著點,差不多五分鐘的時候,給顧珩打過去電話。
畢竟十分鐘可能就結束了。
對方語氣明顯張,呼吸紊。
「怎麼了,老婆。」
我哭得厲害,「老公,我見紅了。」
不過二十分鍾,顧珩回到了家。
我藏起割破的手指,看向他時泫然泣。
他看到跡,不由分說地帶我去了醫院。
醫生說是緒波導致的先兆流產。
顧珩看著我的眸子裡,有些許疚。
「老婆,怎麼就緒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