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三個人站在他的面前，像一堵牆。
「什麼意思？他怎麼走了？」
牆移開以後，準備大展手的我疑。
陸述白嘆了一口氣。
「這位客人沒看上我們呢。」
「是的，太可惜了。」
我的眉頭可以死一隻蒼蠅。
「沒看上你們？」
「他長那個熊樣，他沒看上你們？！」
「他上鑲金邊了？！」
我一整個驚呆。
真想去看看其他房間的服務生質量。
10
尿急，中途去了一趟廁所。
回來的時候，發現我們那間包房裡吵吵鬧鬧的。
只拿錢不幹活，我實在很心虛，等得都有點焦慮了。
現在終于來客人了！
一路小跑過去。
推開門，只見昏暗的房間裡，三個富婆分別坐在三人邊，手裡拿著酒杯。
「乖，張。」
「一口給你一百萬！」
看到這一幕，我的腦子裡瞬間閃現出不知道在哪裡看到的——爺在包間裡被老男人強吻的照片。
生活不易，爺賣藝。
我猶豫著要不要給他們關上門，卻看見宋耀川一臉不願地推開那位士，皺眉抱怨。
「別玩我了！你當我是什麼啊！」
他一臉嫌棄。
「你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能檢點一點嗎？就不怕我告訴你老公嗎？！」
耶！
怎麼和金主說話呢？！
我一下就衝上去，把他的捂住了。
「胡說什麼！」我瞪他，「誰說人就不能出來找樂子？！」
「要知道，人無論怎麼玩，心裡終歸是想著家裡的，有本事的人都是外面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的。」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你們都是過客，家裡那位才是唯一的港灣！」
「對吧姊姊。」
我對著富婆們出極其諂的笑臉。
們對視一眼。
為首的豎起大拇指。
「小妹妹說得對！」
「只是妳可能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找樂子的，是來找兒子的。」
……
兒子？
我呆住，左右看看，除了宋耀川他們幾個爺，哪裡有什麼兒子？
一瞬間，福至心靈。
「媽媽！」
我大，深地抓住其中一位婦人的手。
「媽媽！」
「其實我也是男的，只是微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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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是有好的，尺寸可以靈活選擇~」
沒什麼，我只是太想進步了。
「不不，我的意思是……」被我抓住手的富婆，攬過一邊不不願的宋耀川，「他就是我的寶貝兒子！怎麼，不像嗎？」
一邊的陸述白和蕭然也同樣被逮住。
在士的懷裡扭得像蛆，但就是逃離不了。
我震驚地捂住。
只覺得大腦皮層都展開了。
口而出。
「宋耀川，這是你媽媽？你不是說自己父母雙亡，負債百萬嗎？」
「陸述白，你不是說你媽已經三天吃不上飯，連紅薯屁都吃不起嗎？」
「蕭然，你不是說你從小就沒見過媽媽嗎？！」
11
彈幕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嘲笑。
【啊哈哈哈，宋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去世了，還納悶最近自己打牌為什麼一直輸。】
【宋耀川真是福了，年以後還能吃到如此鮮的竹筍炒。】
【快哉快哉！宋爸皮帶都打斷了兩！】
【陸述白的媽媽直接買了一百個紅薯讓他吃哈哈哈。】
【蕭然他爸的一百包火麵也做好了，明天爺要高歌一曲花殘了吧。】
看到這一幕，我還有什麼不懂，原來彈幕說得都是真的。
宋耀川、陸述白、蕭然三個人加我，並不是他們所謂的欣賞。
真的是因為一個賭局。
事有些糟糕。
我好像淪為爺們的玩了。
去前臺結了工資。
回家的路上。
彈幕一直在安我。
【沒事的寶寶，你還有工資拿，比我強，至一分錢都沒給男人花。】
【是啊，想當年，我辛苦一個月才 2800，他一杯茶就 28 還嫌棄我掙得，可他明明一不掙……】
【前男友和黑人跑了，騎電車接男友下班，他卻嫌棄我給我甩臉，還說要和我分手，可是他連電車都沒有……現在這個世道，像我們這樣的老實人，想找個踏踏實實的男人過日子太難了。】
【一我會倒楣又失敗，一我會破財又痴呆。】
【那些普男本配不上我們大人，所以我認為，底層人也擁有和男明星談的權利，國的實在不夠分了，國外的也可以考慮引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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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別難過，你這樣聰明堅強的孩，靠自己的雙手也可以把日子過得很好。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12
我爸和爺爺似乎瘋了。
一天，他倆鼻青臉腫地回來。
不僅把之前拿走的錢全還給了我，還承諾以後一個月給我兩千的零用錢，直到大學結束。
弟弟嚷不服，卻被他們一人一耳扇得閉。
他們鬼鬼祟祟地到打量，一邊問我是不是滿意了，見我點頭，狠狠鬆了一口氣，雙手合十不停朝門外拜。
不需要彈幕的解釋，我也知道，大概是宋耀川他們來過了。
蹲在棚的邊上。
果然——
宋耀川：「兄弟們，錢都還給了，下一步怎麼辦？哥還在黑名單裡呢！」
陸述白：「要不我們一起去找吧，人多力量大，在面前下跪。前面的先跪，後面的後跪，有一種排山倒海的氣勢，肯定會心疼的！」
蕭然：「呵，這種招也想得出，真不要臉。」
「……你有種別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