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啞的第五年,我和津圈爺季池在一起了。
後來,我想開口說話。
卻發現季池最恨騙子。
上一個騙他的,已經被發配去非洲學法語了。
我只好收起心思,繼續點頭 Yes 搖頭 No。
又一次乾柴烈火後,季池抱著我和我分他小叔為撒潑的八卦。
聽到我姐的名字。
我直接一個原地彈起:「誰?你說誰?你小叔喜歡的人是誰?」
腰上突然一,季池盯著我氣笑了。
「寶寶,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我心虛:「好像……不是吧。」
「……」
季池的沉默震耳聾。
1
我生來子慢,開竅遲。
就連說話也比別人晚了兩三年。
從小到大,沒被嘲笑。
高中的時候生了一場重病,好幾年說不了話。
病癒後,我早已習慣當啞的安靜,索一直裝了下去。
遇見季池,是我裝啞的第五年。
我抱著試試的態度和他看,不來就分手。
畢竟除了姐姐,我還沒遇到第二個能忍長期和我用文字通的人。
季池偏偏是個例外。
我沒等來和他分手,等來了在一起三週年的紀念日。
按照季池的習慣,吃完蛋糕,就該吃我了。
抱著,坐著,躺著,挨個姿勢試了個遍後,我實在沒力氣了,打著手語求饒。
季池嘖了聲,很是憾:「可是我準備再來一次後和寶寶說個八卦的。」
八卦!
失焦的瞳孔再次聚焦。
來!
衝我來吧!
我神抖擻,充滿幹勁。
見我不再擺爛,季池出了滿意又狡黠的笑。
酣暢淋漓後,我迫不及待地比劃著:「快說,什麼八卦?」
季池輕哼,語氣酸死人:「我現在都懷疑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從我裡聽八卦了。」
我嘿嘿傻笑。
季池怎麼突然變聰明了?
我抬頭,親了他幾下。
季池被我哄得開心,和我一起滾進被窩開始蛐蛐。
這些年,我倆蛐蛐的八卦沒有一萬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了。
「還記得我那個就比我大一歲的小叔嗎?」
「當然。」
季池小叔季明琛,潔癖,毒舌高冷。
因年齡相仿,又輩分升級,平時沒被他使喚榨。
每每提起,總是一把辛酸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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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上次去蘇州出差,遇見了一個蘇州人,老鐵樹呲花了。」
「你小叔談了?」
「是吧,你也很震驚吧。」
豈止是震驚?
我和季池私下不止一次打賭,季明琛至四十歲才能談上。
季池手上抱我,開玩笑地說道:「我們季家的男人,怕是逃不出你們江姓孩的手掌心嘍。」
我頓了下,疑問:「你小叔朋友也姓江?」
「和你不是同一個,是生薑的姜,姜南音,和我小叔差不多大。」
季池說得津津有味,我聽得眼睛不眨,生怕了關鍵資訊。
「據說長得極,能力也很出眾,在蘇州經營了好幾家連鎖食品品牌。」
「小叔說,對方不願意公開,他是著和我炫耀的。」
「我估計對方本沒看上我小叔,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蘇州,姜南音,食品經營?
等等!
「誰?」
我激地一個彈起:「你小叔喜歡的人是誰?」
「……」
氣氛突然陷死寂。
腰上一,脊背陣陣發涼。
季池盯著我,一言不發。
糟糕!
忘記自己的人設是啞了。
2
我企圖裝死矇混過關。
怒氣到了邊,季池咬著牙嚥下,強撐著一張笑臉問:「寶寶,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我試圖詭辯:「好像……不是我,我是個啞來著。」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季池故意拉長語調。
當然不是!
所以,我打算三十六計,逃為上。
拔蓄力,還沒跑,被季池掐著腰扔回床。
「解釋!」
「如果我說是 magic(奇蹟),你相信嗎?」
「……」
季池冷著臉,不說話。
我立馬慫了,垂著頭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是我的錯。」
季池沒好氣地反問:「不是你的錯,難道是我的?」
我比劃手勢:【其實……也有那麼點點,你的原因。】
看懂的他:「?」
一年前,我打算和季池坦白。
「季池,你能接別人騙你嗎?」
季池把玩著我的頭髮,語氣薄涼:「不接!我最恨欺騙。」
「上一個騙我的人,已經被我送去了非洲學法語,歸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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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幸好。
我咽咽口水,話到邊及時打了個頓。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
季池抱著枕頭,背過不願意理我。
我扯過他的袖,晃啊晃:「季池,你生氣了嗎?」
「被你瞞了三年,還不能生會兒氣嗎?」
「可以的,可以的。」
我溫聲應著:「只是你別把我送去非洲學法語,我怕黑。」
「我為什麼要把你送去……原來是這樣。」
季池聰明,前後聯想,很快明白。
他氣笑了,枕頭也不抱了。
「他們和你能相提並論嗎?你知道我為了治好你的啞疾……唔……」
我仰頭,用黏糊的吻封住季池的。
鬆開後,眼神溼漉漉地盯著他。
眼見著季池搖,噘親過來。
下一秒,他卻手捂住我的眼睛。
「江敘晚,不許撒糊弄過關,這招不管用了。」
以前百試百靈的,看來季池是真的生氣了。
本來也是我瞞在先。
我不佔理。
「對不起。」
我低下頭,鼻尖泛酸,心臟麻麻的。
我躺下休息。
眼睛剛閉上,季池就把我提溜起來,蹙著眉頭:「江敘晚,你還真是沒心沒肺!」
「我生氣作一下,你就不能堅持一會兒說些好聽的哄哄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