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hellip;hellip;」
季母走後,我翻開留下的信封。
掉出一張照片。
瞥見照片一角的人,心慌意地丟到地上。
唯恐避之不及。
7
和姐姐有些日子沒見面了。
我簡單收拾了些行李,飛去了蘇州。
輸碼,打開門。
哇,有帥哥!
不對,怎麼是季明琛?
「你hellip;hellip;」
季明琛理了理不怎麼正的睡,微笑:「對,是我,季池小叔。不過現在,請稱呼我姐夫。」
我迷茫地看向他後著溼發、神態從容的姐姐,腦細胞快要死。
「姐,你們復合了?」
「沒啊。」
「那他hellip;hellip;」
「免費工,不用白不用。」
我被姐姐的直白嚇到,了脖子,不知這個門是該進還是退。
「南音,我是你男朋友,你說過和我復合的。」
季明琛為自己正名。
我姐揚了揚颯爽的短髮,皮笑不笑:「人在床上說的話,不能信。你媽沒教過你嗎?」
「hellip;hellip;」
被掐住命脈的季明琛敢怒不敢言。
我姐越過他,把我領進門。
「好了,我妹來了,你趕滾吧。」
「待會兒就是飯點,我給你做完午飯再走。」
「我中午帶我妹出去吃。」
「hellip;hellip;」
逐客之意不能再明顯。
季明琛穿好服,乖乖滾了。
走前,追著姐姐要親親。
被我姐扇了一掌。
「南音,你我了,是不是不生我的氣了?」
季明琛捂著臉,樂呵呵地出了門。
我驚掉大牙。
這本不是季池口中那個孤傲高冷、不可一世的毒舌小叔,分明是個 M 啊。
我迫切想和季池分他小叔的八卦,又打消了念頭。
我需要遏制住自己的衝,慢慢戒掉訊息轟炸季池的習慣,這樣分開後才能更快地適應沒有他的生活。
我收起手機,喝了口水,冷靜下來。
「我來得突然,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哪來的們?你姐我單。」
「季明琛自己死皮賴臉送上門,不睡白不睡。」
「這年頭鴨子還要錢呢,開源節流,能省一筆是一筆。」
「hellip;hellip;」
Advertisement
我被我姐的邏輯震撼到。
原來還可以這樣。
又一次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8
姐姐帶我去了之前常去的蘇菜館。
在我的磨泡之下,鬆口了和季明琛的事。
「我跟季明琛真就是一場意外,玩玩而已。」
「我見他長得好看,材也不錯,起了心,藉著酒勁撥了幾下。」
「誰知道他還是個黃花大閨男,吵著鬧著要我負責。」
「勉強談了些日子,結果季明琛他媽就找到我了,大甩五百萬分手費。」
「天降大錢,不要白不要。我拿錢分手。」
「季明琛大約沒被人甩過,覺得我辱了他,所以死纏爛打討一個說法。」
看著不像。
但我不拆穿。
我低頭吃菜,順便把那張銀行卡遞給姐姐。
「這是什麼?」
「季池他媽給我的分手費。」
和那張照片一起放在信封裡的。
「hellip;hellip;」
姐姐啪地放下筷子:「找你了?欺負你沒?」
「沒,還算和平。」
姐姐稍稍放下心:「季池知道嗎?」
我搖頭:「他在出差,不能分心,等他回來的。」
「敘晚,你還好嗎?」
「我心裡早有準備,所以,還好。」
只是有那麼一瞬間的不甘,想為自己爭取一下,敗在了現實面前。
「沒事,你還有我。」
姐姐搭上我的手,安地握:「這些年姐姐掙了很多錢,不管怎樣,姐姐都可以養你一輩子。」
「hellip;hellip;」
姐姐的話溫堅定,直往我心口鑽。
抑許久的鬱悶,忽地散開了不。
是啊,我還有個我護我念我的姐姐。
是我最堅實的後盾。
這是我最大的幸運。
吃完付錢,服務員卻道:「季明琛季先生已經提前付過款了。」
我和姐姐俱是一愣。
「他怎麼知道姐姐會來這裡?」
「誰知道呢?錢多燒得慌,真煩人!」
話是這麼說。
我卻瞥見姐姐的眼裡漫出了溼意。
或許,姐姐並不像口中說的那樣只是玩玩。
【這幾天為什麼給我發的訊息那麼?】
季池發消息質問我:【連語音都沒有了,只有敷衍我的表包。】
【江敘晚,你是不是不我了?】
【怎麼不理我?我要鬧了。】
Advertisement
見過季母以後,我有在故意疏遠季池。
從最頻繁的聊天開始。
【有時差,我怕影響你工作。】
季池不信:【真的?】
發出,撤回。
【真的嗎?小可 jpg。】
這細小的差別,看得我心。
【真的。】
【季池,早些結束工作,早些回來。我想你了。】
說了季池想聽的話,果然,他連回了十幾條語音。
「我也想你。」
「這邊東西好難吃,我都瘦了。」
「酒店的床又又冷,沒你在邊,晚上總是睡不好。」
「幸好我來之前,從你那裡了幾件小和睡。」
「不許笑話我,你知道的,我會不自嘛。」
hellip;hellip;
一字一句看得我耳熱,彷彿季池就在耳邊輕聲呢喃。
我反手捂了捂臉,冷靜下來。
我輕輕叩字:【季池,等你回來,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現在不能說嗎?】
我回:【不能。】
【現在,工作為上。】
【你可是老闆,要對工作負責。】
【好吧hellip;hellip;】
9
有件事要談談?
季池遠在大洋彼岸,看到這則訊息,眉心咯噔跳了跳,總有種不安的預。
思來想去,他撥通了徐應的電話,代:「你幫我查下,敘晚最近幾天見了哪些人?」
正在約會的徐應,興致被打斷:「不,兄弟,你真把我當你私家偵探了?」
「謝謝,辛苦。」
「hellip;hellip;」
天亮之際,兩眼黢黑的徐應發來一份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