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車窗外飛速閃過的街景，獨自沉思。
我剛剛可沒說領養的是男孩還是孩，顧懷瑾怎麼就下意識預設是孩了呢？
14
和顧懷瑾的關係越來越親後，我有拿到過他的手機，可是他的手機裡面什麼有用資訊都沒有。
相簿裡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我的，他和父母的合照有為數不多的幾張，但並未出現他人。
也有在家裡拍的照片，但是本看不到有關姐姐的影。
進展緩慢，別到時候顧懷瑾打算甩掉我，我都還沒找到有用資訊。
那天是顧懷瑾的好兄弟過生日，請我們去吃飯喝酒。
我中途離開包廂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還沒推開門，就聽見他們的談話。
“顧，這程秋棠你居然都談這麼久了，還沒膩啊。”
“一窮姑娘有啥意思。”
“我還喜歡的，特別，我說不上來。”
顧懷瑾清冽的聲音響起，我的心跳就這麼空了一拍。
特別？
顧懷瑾口中的特別是什麼呢？
是我窮沒有錢，不像那些同他門當戶對的千金大小姐。
是我拒絕掉每次他送的奢侈品，不貪圖他的錢。
是我願意陪他去吃蒼蠅館子。
還是他願意玩王子上灰姑娘這樣的遊戲。
其實，他也特別的。
15
聚會結束後，顧懷瑾破天荒喝醉了，路都走不穩。
我扶著他和朋友們道別。
代駕在開車，我和顧懷瑾坐在後排，他意識不清醒，裡喃喃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就這麼靠在我上。
我手去拍他的背，幫他扯好弄的服，然後順走了他的錢包。
顧懷瑾有個隨攜帶的錢包，從來沒讓人過。
但某次他開啟錢包拿銀行卡的時候，我看見裡面放了一張照片，不過照片是反著放的，只能看見泛黃的背面，看樣子年深已久。
這張照片一定有。
這次機會難得，趁著顧懷瑾喝醉意識不清，我正好可以拿走那個錢包。
我就想看一眼這張藏起來的照片，想知道為什麼他要特意藏起來。
錢包順利拿到手，我隨時觀察著顧懷瑾的狀態，生怕他突然清醒過來。
好在，他睡得很死。
我出照片，反過來一看。
照片上，是四個人的合照，顧氏夫婦，和兩個十多歲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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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應該是顧懷瑾，我認出來了。
另一個男孩看起來比顧懷瑾年長一些，倆人長得很像，一看就是親兄弟。
難道，照片中的另一個男孩就是那傳說中的私生子。
但是看照片氛圍，不像是私生子啊。
顧母的手還是搭在那個男孩肩上，臉上那麼慈溫的笑容，不可能對一個私生子出來。
我的大腦正飛速旋轉著。
“秋棠。”
“啊！”
顧懷瑾突然我的名字，我被嚇了一跳，錢包和照片沒拿穩，全都落在了車裡。
好在顧懷瑾並沒有醒來，他只是往我肩上蹭了蹭。
我小心翼翼撿起錢包和照片，然後用手機拍下來那張泛黃的照片，隨後將錢包又放回顧懷瑾上。
他並無察覺。
16
我有在網上試圖尋找關于顧懷瑾哥哥的資訊，什麼都找不到。
這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還有我的姐姐，也像憑空消失一般。
“怎麼了，皺著個眉頭，有什麼煩心事嗎？”
顧懷瑾見我僵著個臉，湊過來親我的額頭，溫熱的氣息打在我臉上，。
“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這一晃，我和顧懷瑾居然都談了快一年了。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和他會在一起這麼久。
“吃什麼？”我問他。
他牽著我的手，朝學校后街走去，“你最的醬香餅。”
“那家醬香餅估計都關門了，老闆好像不幹了。”我語氣中滿是可惜。
那家醬香餅店老板很好，做的餅也特別好吃，每次都會給學生多添一點。
生意特別好，但房東眼紅，見生意這麼好，就給老闆漲房租。
老闆接不了高額租金，就打算不在這裡開了。
這些，我上次好像給顧懷瑾提了一。
走到醬香餅店門口，我看見老闆還在，在門口的停業通知也被撕掉了。
我到好奇。
顧懷瑾突然湊到我耳邊，輕聲開口，“我把這條街都買下來了。”
“這下就沒人敢漲他們的租金了。”
“我還給醬香餅店的老闆降了房租，這樣你就能一直買到他做的醬香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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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轉過頭對視上顧懷瑾的目，是那麼真誠和熾熱。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視線閃躲。
“討朋友歡心嘛，應該的。”他著我在笑。
顧懷瑾鬆開我的手，去幫我買醬香餅。
我看著他的背影，眼眶突然發酸。
顧懷瑾，別對我這麼好。
17
顧懷瑾對我的只增不減。
我心裡卻愈發的不安。
那日，顧懷瑾的母親突然找上了我。
約我在學校旁的咖啡廳見面。
我大概猜出來找我的原因，無非就是讓我離開顧懷瑾。
其實，我還想見見的。
顧母沒怎麼變，只是眼角生出些許細紋，還是那麼優雅。
我猜，見我的第一句話，一定是：要多錢，你能離開我的兒子。
但沒想到的是，看我一眼後，並沒有說話，而是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微蹙著眉頭開口，“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面，覺得你有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