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在門外給他加油打氣。
「父皇你乖順些,哄得宇文叔父高興了,興許就不殺咱們了!」
宇文復也道:「是啊!你賣力些,朕就考慮留你這賤狗一條賤命。」
父皇:「宇文哥哥,嗚嗚嗚嗚hellip;hellip;」
我在營帳外聽,不由起了一皮疙瘩。
宇文哥哥~~~嘶!
沒想到父皇一輩子霍霍了這麼多人,還有被別人霍霍的時候。
「艾瑪hellip;hellip;太殘暴了。」
邊上一個小兵抬眼了營帳的方向,出一副艷羨的表,說了句:「死小子,吃得真好!」
我:「???」
4.
第二天,不著寸縷的父皇被像丟抹布一樣丟了出來。
他抓著我的手,哭得絕。
「嫣兒,嗚嗚嗚,朕子疼hellip;hellip;」
我安他:「有點疼是正常的。」
「還有,別在自稱朕了,宇文叔父今早,已經登基了。」
他一陣張:「那他hellip;hellip;答應放過我們了嗎?」
我道:「那當然,不僅咱們倆沒事了,我那七個弟弟也沒事了。」
「我問宇文叔父討了個營生,以後自己就能做生意,靠自己的本事過活兒了!」
父皇一陣,然後就被我帶到了南風館。
「敕造南風館hellip;hellip;」
父皇嘟看著眼前的牌匾問我:「嫣兒,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的父皇,他可真是單純啊。
我耐心解釋:「就是方認證的賣子機構啊,父皇您以後賣子,都不用背著人了!」
「還有我那七個皇弟,也都可以合法賣子了!」
「您也知道,當初大軍進城,犧牲了很多軍民,留下不孤。」
「雖說您現在不是皇帝了,但好歹他們的爹娘是因為您死的,您得賣子養活他們不是?」
父皇聞言,哭得梨花帶雨。
「那些賤民,連個城門都守不住,如今死了,還要朕賣子養他們的孤???」
我抬手就在他臉扇了一掌:「哎呀,怎麼說話呢!呵呵呵hellip;hellip;」
「真是不怕他們爹娘在天之靈,化作魂來索您的命啊?」
然後上他被打得紅腫的臉蛋:「您這子,可是咱們南風館的花魁啊,可不能死!您要是死了,誰賣子養活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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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將他丟在地上,朝外頭拍了拍手,然後打著小扇子,居高臨下地沖父皇道:
「進來!給他沐浴更。」
「今晚,咱們樓裡開張,舉辦拍賣會,價高者得,誰出的錢最多,就能跟父皇您、春、宵、一、度!~」
5.
父皇徐郎半老,風韻猶存,能拍出高價我是早有預料的。
前鎮國大將軍,如今的安國公蔣世傑,以黃金萬兩的價格,拍下我父皇。
「李臨修,你可知我蔣家兒郎,因你死傷多?」
「我的長子、次子、么子,皆為你李氏江山戰死,你竟然開城投降,賣國求榮!」
「既然,你害死了我三個兒子,那就還我三個兒子!」
父皇崩潰大喊:「蔣郎息怒,男人不能生孩子!」
蔣國公:「不試試怎麼知道?」
聽說,這蔣公是個極有氣節的人。
京城戰敗,他帶領三萬蔣家軍死守西北大營,對抗宇文復之子宇文天權的十萬大軍一個月不降。
後來,聽說父皇賣子,這才帶領蔣家軍降了新帝。
宇文復惜將才,不僅沒收回他的兵權,還封他為安國公,命他繼續鎮守西北。
沒想到,他回京述職的第一件事,就是萬金買!
我忍不住嘆。
「恨海天,恨海天。」
然後,對著屋子裡大喊的父皇高喊:「父皇為戰死孀籌措萬金以作恤,真乃大丈夫也!!!」
有了這些錢,那些死了父親、丈夫、兒子的家庭,就有錢買新棉了,真好嘿!
我以為,父皇已是我們南風館的銷冠。
沒想到大弟竟然也拍出了高價。
拍他的,還是他的前未婚妻宇文小姐。
哦不,現在該公主了。
公主名瑤,從前是個溫婉嫻靜,知書達理的子。
從前,還當過我的伴讀呢。
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後,大變。
「樂嫣姐,要多錢,你盡管開價。」
「李玄策,本宮志在必得!」
我看著眼前的宇文瑤,面難。
「殿下,大弟乃是我爹的嫡長子,從小盡萬千寵,從前的大乾太子啊hellip;hellip;得加錢!」
6.
瑤公主聞言,眼角微紅,抖。
但向穿著清涼,材曼妙的大弟,還是含淚說了那句。
「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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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弟起拍價,是一千兩金子。
十倍,就是一萬兩黃金!
大弟果然有舊帝之姿,竟然也拍出一萬兩黃金的鉅款。
我一把拉住了瑤公主的手。
「天菩薩,你爹給你一個月這麼多零花錢?」
宇文瑤:「那是本宮一年的俸祿!」
我:「那很憾了hellip;hellip;」
還以為,每個月都有這麼多零花錢呢!
唉hellip;hellip;賺完今天這筆,可能今年都見不著了。
「去吧,好好和大弟的歡樂時。」
瑤一甩手上的馬鞭:「那是自然!」
宇文瑤拿了鞭子,手底下人拽了大弟就進了廂房。
「李玄策,你我從小青梅竹馬,我唯一的心願就是嫁給你,為你的太子妃,沒想到,你竟然覬覦我的雙胞胎弟弟hellip;hellip;」
「如此辜負我的一片痴心,你怎麼敢的啊???」
就是就是,大弟他怎麼敢的啊?
辜負真心的人,被一百小皮鞭!~~~
屋裡傳來大弟悽厲的慘。
「瑤!不要!好痛mdash;mdash;」
「本公主的名諱,也是你的?」
「賤男人!如今,我父親才是坐在龍椅上的那個,我為君,你為,你有什麼資格本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