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捂住了的。
「他倆一母同胞的龍雙胎,宇文瑤知道了,能饒了你?你可消停點吧!」
小白皺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煩人!豆沙了!」
我掃了一眼,心說:年輕人,你還是沒經過社會的毒打。功名就的本來就,鬱郁不得志才是常態啊!
比如我,以前好歹也是個公主,現在還不是開院當老鴇?
「想開一點,好歹宇文瑤人不錯。」
小白:「哦,睡你睡覺磨牙,打嗝,還放屁。」
我:「???」
臥槽?我誇的都是好詞,背地裡這麼說我?
10.
宇文瑤折騰到半夜,把大弟折磨得奄奄一息。
父皇和安國公那邊已經歇下了。
宇文瑤收拾好走出來,擺上濺得全是。
那鞭子,更是染了似的紅。
我看到一臉著急。
「哎呀,殿下,你該不會把我大弟打死了吧?啊?」
「他可是我南風館二號花魁,打死了可得賠錢!」
宇文瑤輕嗤:「本宮自然不會讓他輕易死了。」
玉白面容上滿是桀驁。
說罷又甩給我一袋金子。
「治好他,本宮下個月再來!」
我張大了。
「公主這是要包下他?」
宇文瑤看了我一眼,彷彿在說你明知故問。
我立刻換上一副狗的臉。
「好嘞!」
「大弟跟了你可太有福氣了,你說他當初怎麼偏偏不珍惜呢?」
宇文瑤掄了一晚上鞭子,累了沒空搭理我,帶上小白就走了。
眼看夜深人靜,我也打算回房間瞇一會兒。
轉頭髮現又回來了。
我:「你怎麼又回來了?」
來人:「我皇姐來過了?」
我頓時渾一震。
他不是宇文瑤,他是宇文天權!!!
宇文復的好大兒!宇文瑤的好大弟!
「不是,太子殿下,你怎麼來了?」
宇文天權:「讓姐姐尋死覓活,耿耿于懷的男人,我想見見。」
我有點張。
因為宇文瑤剛才給了我錢,已經把我大弟給包了呀!
我為一個老實本分,有良心的商人。
怎麼能貨賣兩家?
「這恐怕不是很方便,我大弟今天累了,要休息了。」
宇文天權沒說話,只是給邊下人使了個眼。
一箱金子就被抬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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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就走不道了。
好多金子。
不愧是有實權的太子,就是比宇文瑤那個公主有錢。
雖然曾經是我的好姐妹,但是誰讓他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太子殿下稍候,我現在就去準備!」
11.
大弟被打得非常慘了。
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看見我,抬了抬眼皮。
「皇姐,疼hellip;hellip;」
我拿出帕子輕地去他臉上的汙:「乖,你不疼。」
「你喜歡的人來看你了。」
然後,很有先見之明地按住了他。
果然聽到我的話,大弟激地掙扎了起來。
「宇文天權?他來了?」
「不!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皇姐,我求你了!」
「以後無論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看著大弟這樣子有些驚訝。
「不是,你還真喜歡他呀?」
「難不,你在戰場上輸給他,是因為不忍心下手?」
「哈哈哈,開玩笑的!」
宇文天權給我的錢,夠南風館一年營業額了。
雖然我很疼我的大弟,但親歸親,生意歸生意。
我拍了拍大弟的屁蛋子。
「起來接客吧!」
當晚,宇文天權在大弟房裡待到天亮才回去。
走的時候容煥發。
大弟也一改頹唐,好像被狠狠滋潤過一般。
我真服了。
宇文家姐弟皆乃人中龍,為何前赴後繼栽倒在大弟上?
難不,大弟是師尊書房中古籍記載中的魅魔???
第二天,我在屋子裡算賬。
父皇問我,他是不是咱們店裡的銷冠。
我沒說話,而是丟給他一兩碎銀子,讓他出去玩去。
這個可憐的男人。
我怎麼忍心告訴他,他的銷冠之位早就被奪去了。
他的好大兒賣子,比他貴了十倍!
從前父皇窮奢無度,一擲千金。
現在看見一兩銀子也非常開心。
真是個簡單快樂的老男孩!
二弟被我打傷,暫時不能接客。
大弟被人包了,也不能接客。
其他弟弟還小,還得訓練一陣子再登臺。
唯有父皇,徐郎半老,風韻猶存。
往後,就是我們南風館的臺柱子。
我得對他好一點!
沒想到,我這邊剛算完賬,就聽說父皇被人擄走了。
12.
原來是父皇拿了我的一兩銀子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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賄賂守城衛兵出了城。
結果遇到了城外的難民和乞丐。
父皇弱,弱不能自理。
被抓進破廟,狠狠糟蹋。
「李臨修,你個亡國之君,怎麼有臉活著?」
「是啊,大家都死了,為什麼你不去死?」
「你們這些個什麼皇帝皇子,趴在百姓上吸,打仗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聽說你現在南風館賣子,好陛下,我們窮,去不起那種地方,不如就在這破廟,一文錢嫖資如何?」
那些人,還怪好咧。
還知道給錢。
我找到父皇的時候,已經是三日後。
他面前的碗裡,積攢了上百文銅錢。
看見我,他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嗚,嫣兒,我子疼。」
一百多文,能不疼嗎?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父皇,嘆了口氣。
「不是你出去逛逛嗎?怎麼跑到城外來了?」
「你知道,天底下多人想要你的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