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貴妃邊的小宮後。
貴妃心善,憐惜魚命,于是派我去放生了膳房裡的魚。
我點頭答應,然後扭頭找了個人合謀:「我放生,你去撈。」
他:「好。」
于是之後的日子裡。
我猛猛放生,他猛猛打撈。
直到後來,我突然看見彈幕。
【哈哈哈哈反派現在人也不殺了,也不鬱了,撈魚了。】
【笑發財了,魚都放生到你倆肚子裡了。】
1
在貴妃宮裡當差的第二個月,到我負責伺候貴妃用膳。
正值晚間,膳房的宮魚貫而,將數道菜擺在殿的金楠木圓桌上。
我掃了一眼菜。
魚肚煨火、燕窩鴨子、棗泥山藥糕、茱萸魚……
我饞得眼淚險些從角流下來。
這宮裡的菜就是好。
但貴妃卻只遙遙著宮門口,問我:「皇上今日會來嗎?」
我:「……」
這我怎麼知道啊!
我謹慎回答:「皇上日理萬機,娘娘不如先用膳吧。」
菜快涼了啊!
魚就是要趁熱吃才好吃啊!
「不,本宮要等皇上。」聞言,貴妃面哀慼。
盯著門口,我盯著菜。
再不吃這菜真的要涼了啊!
真是急死我了。
好不容易等貴妃接了皇帝不會來的事實之後,這才施施然坐到桌前。
帶著金穿戴甲的手漫不經心地指了指其中一道菜,問我:「冬夏,這是什麼?」
「回娘娘的話,這是茱萸魚,以野茱萸為料,做出來的魚微辣鮮香。」
我眼看著那道散發著鮮味的魚,忙不迭給貴妃介紹。
本以為會得來一句誇贊,卻不想,貴妃眉心微蹙:「魚兒那般可,為何要殺了?」
我的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當然是因為好吃啊。
但貴妃已經放下了筷子,神淡淡地吩咐道:「晚些時候你陪本宮去把今日膳房裡的魚都放生了。」
我愣了一下,不敢推拒,只得應下:「是,那桌上的魚?」
「去花園埋了吧。」
我:「……」
吃魚的我覺天塌了。
2
是的,我是穿越的。
一開始睜眼一看,是在宮裡,還高興,以為是制的宮妃。
但下一刻,就聽見有人我:「冬夏!又在這躲懶呢!仔細去晚了,貴妃罰你的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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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名字,我就知道沒戲了。
主角的名字一般都不這麼草率,高低得姓沈、顧、謝。
說來也巧,我以前就佟夏。
哈哈。
果然,牛馬人穿越了也是牛馬。
我捧著茱萸魚和魚肚煨火出了門,等到了花園裡才停下腳步。
古有黛玉葬花,現有我花下葬魚。
怎麼不算是隔空相會呢?
別問我為什麼不吃。
魚的味道太重,等會兒還要回去伺候貴妃,萬一給聞到了,我的小命就完蛋了。
但作為魚人,我著還溫熱的魚,不捨。
就在這時,視野裡忽然出現一道瘦小的影。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但定睛一看,還真有人!
年正在地裡挖著什麼,察覺到視線,猛地抬眼,目兇戾。
3
但夜太黑,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朝他招了招手。
「哎?你是哪宮的小太監?」
那邊的人依言過來了。
等到了跟前,我才注意到來人穿著單薄的衫,好幾都破了,在外面。視線上移,落在年臉上,他約莫十來歲,眼珠漆黑,正盯著我,抿著沒有開口。
我不認識他,大抵是哪宮不待見的小太監。
宮裡捧高踩低的人多了,苦命的人自然也多。
我看了他一眼,想到什麼,將魚遞到他面前:「你吃不吃魚?還有一點熱乎呢!」
主打一個不能浪費。
但面前的年卻沒,目戒備。
我把筷子遞過去:「放心沒毒!咱倆又不認識,我害你幹什麼?」
聞言,年眸微,背在後的匕首攥了,低聲問:「那姐姐怎麼不吃?」
「我吃了回去會有味兒。」
說著,怕他不信,我取出銀針,給魚做了個全針灸,就連湯都沒放過,最後再拿起來給他看:「吶,你看!」
確實沒毒。
對上我澄澈真摯的眼睛,年微怔了下,垂下眼睛,將匕首收回袖中:「那謝謝姐姐。」
「不客氣。」
我眼睜睜看著年把魚吃了個幹凈,饞得狂咽口水。
等把魚骨頭埋好,我這才起,想到什麼,朝他眨了眨眼:「對了,你晚一點去宮的那條通往護城河的百花湖邊等著,記得拿桶和打撈,我會放生一批新鮮魚,你去撈,到時候魚咱倆分分,就這樣說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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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翊:「?」
說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就走。
在花園耽擱得有些久了,回去晚了怕是要挨罵。
我拎著食盒,飛速往回趕,後,元清翊盯著我的背影出神,半晌,才收回視線。
4
等我趕回到貴妃宮裡時,果不其然。
掌事姑姑很不滿,皺著眉訓斥我:「冬夏你跑哪裡去了?」
貴妃擺了擺手,張姑姑頓時沒了話,退後一步,瞪了我一眼。
「本宮讓你辦的事,辦得如何了?」貴妃輕啟朱。
我一口氣還沒勻,指了指宮門口的魚桶,忙不迭道:「奴婢都拿回來了。」
回來的路上,我從花園繞到去了膳房,在膳房一眾懵的眼神中要了還沒殺的活魚,吭哧吭哧地將魚帶回來。
和這一比,之前跑的八百米都是小巫見大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