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還罵了不臟話，估計都被他聽見了。
我沒回復，他跟著又發來一條。
是一家拳館的定位。
「我平時力大的時候喜歡去這裡，你也可以試試。」
我盯著那條訊息，了鼻子。
他力大的時候喜歡做的娛樂活還多……
跟他道了謝後，我們便沒再流。
江序野推薦的那家拳館我後來還真去了！
環境很好，教練一個個年輕有型，教起人來耐心溫。
我當場就辦了卡，下班後就泡在拳館。
我並不專業，但我的目的也不是去參加比賽。
拳館老闆同意我在沙包上上上司的照片，讓我一通拳打腳踢，我覺得已經很好了。
我見過江序野兩次。
他跟拳館老闆似乎關係很不錯，每次都會去後面休息室私下聊一會兒。
起初，我並沒有當回事。
直到這天晚上，我剛在外面揍完上司，想著去休息室躺一會兒，結果一推開門，看到裡面站著倆人影。
是拳館老闆和江序野。
兩人姿勢有點奇怪。
拳館老闆手撐著桌子，弓著腰站立，江序野站在他背後，雙手還在他的腰上，捱得極近。
我聽見江序野的聲音：「會有點疼，你忍一下哈。」
老闆悶哼：「沒事，你來吧。」
我靠！我靠！！
我腦子一下子宕機了。
來來回回只有一個想法——
江序野真男不忌，玩這麼花啊！
還有平日裡看著荷爾蒙棚的拳館老闆，居然……居然是下面的那個！
我立馬後撤一步，關上了虛掩的門。
心臟砰砰直跳，我驚魂未定，一轉頭，更是嚇得半死。
江然站我後面呢。
「還真是你！你怎麼在這？」
欣喜地看著我：「我哥也是這家拳館常客，跟老闆可了，我正好路過找他有事。」
我冷汗涔涔：「我……在這裡辦了卡。」
「給你打折沒？」江然追問，「我哥是不是在裡面，我問問他……」
天老爺！
裡面那場景哪能讓江然看到！
這會對的心靈造多大的沖擊！
我往後一退，在門上，雙臂張開：「那啥，裡面好像有人在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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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看著我，幾秒後：「你很張。」
我搖頭：「沒有啊。」
江然：「你額頭出汗了。」
我訕笑：「剛在外面練了拳。」
江然點頭，然後就要往我後休息室沖：「你是不是跟哪個帥哥教練約會呢，我非要……」
話沒說完，我後休息室的門被人一把拉開。
後背一下子沒了支撐，我直接往後倒去，沒摔，倒在了某人相當結實有力的上。
我抬頭一看，江序野正垂眸看著我。
我瞬間彈開，站在了江然邊，無辜攤手，故作輕鬆：「你看，我就說裡面有人吧。」
拳館老闆也出來了。
他看到我們愣了愣，臉有些紅，手扯了一下服下擺。
我目一凝。
就不能收拾好了再出來！
江然沒看見，還稔地跟人家打招呼。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有況的不是我，但我卻心虛得要死。
我進休息室取走了自己的東西。
「我回去還得理些工作，你們聊，你們聊。」
匆匆說了一句，我溜之大吉。
5
當天晚上，我夢到了江序野。
一會兒夢到拳館老闆拿鞭子他，一會兒夢到我變了拳館老闆，一會兒又夢到很久以前……
那是高三上學期的事了，因為江然生病請假，那天晚上我下晚自習獨自回家，卻被幾個遊手好閒的小混混攔住了去路。
他們拽著我的自行車，讓我給他們點零花錢。
我被他們堵住，手足無措，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時，突然聽見有人喊我。
「齊寧？」
抬頭看過去，江序野站在路燈下。
他很自然地走了過來，擋在了我面前：「你們攔著我妹妹有事嗎？」
聲音很冷。
那時候江序野已經上大學了，個子高，格健壯。
那群小混混沒敢跟他對著幹，罵罵咧咧就走了。
江序野扭頭看著我，把手套取下來遞給我。
「走吧，送你回家。」
他說：「江然說不放心你一個人走，特意讓我來接你。」
我看著他，點點頭：「謝謝。」
我慶幸那天晚上天足夠黑，雪足夠大，沒讓他看見我臉紅窘迫的樣子……
睡醒後，我睜眼盯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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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是惆悵。
作為我最好的閨，江然很了解我，可就連也不知道的是，我曾經暗過的哥哥。
可惜了……
這暗都不算無疾而終了，這算重疾而終啊！
我嘆了口氣，翻了個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我上班差點遲到。
卡點打上了卡，一進電梯就跟我那小心眼上司撞上了。
他瞪著我：「上班就不能早點來，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
我把他的話當放屁，嗯嗯啊啊應和著。
今天我心不錯，上個月的專案獎金今天要下來了，我即將實現短暫富裕。
心心念念等到傍晚，後臺空空。
我跑去找財務，財務說：「陳副總說你在跟這個項目的時候犯了錯，造了損失，所以沒有你的獎金。」
屁的損失！
我只不過是弄錯了方案，在方案送到甲方手裡之前我及時更正回來了，造什麼損失了？
我這般質問上司，他卻不以為然。
「這點獎金也值得你跑來跟我大吵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