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由將解僱。
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他之前為了夏青得罪過的同事。
競爭失敗的對手。
此刻都對他落井下石。
短短一週,韓治為紅知己違規作,坑害公司,走下屬的訊息。
就在行業傳開了。
他名聲臭了,前途也蒙上了厚厚的影。
但這對我來說還不夠。
我要給輿論的火焰,添一把更猛的油。
我登那個加了不舊日同學和雙方親友的社賬號。
出了幾張圖片。
第一張圖:夏青朋友圈截圖,碧海藍天,笑靨如花,配文「冬天的溫暖」,定位三亞。
第二張圖:我的引產手同意書關鍵頁截圖,患者姓名、孕周、手名稱、日期清晰可見。
諷刺的是,引產日期與韓治和夏青的三亞之旅高度重合。
接著是一段清晰的錄音。
韓治承認走我的寶石送給夏青做生日禮。
我沒有說出那兩個字。
但所有的時間線、行為,都指向他真的出軌了。
還在妻子孕期引產時,陪青梅度假,並贈送貴重家傳珠寶。
這條狀態像巨石投湖,瞬間激起千層浪。
親戚、朋友、同學hellip;hellip;認識我們的人紛紛震驚、詢問、譴責。
然而,最致命的一擊,並非來自我。
狀態發出幾小時後,韓治一個多年沒有聯係的高中同學忽然在我的評論區留言:
「夏青?韓治?他們倆高中不就是一對嗎?他倆早全校都知道,被過好幾次家長。韓治那時候還為了夏青跟校外的人打過架hellip;hellip;這麼多年,他倆還藕斷連啊?那當初幹嘛分手,又幹嘛結婚禍害別人啊?」
這條評論瞬間開啟了大家記憶的閘門。
原來原多知人冒出來,不寵著細節。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韓治還紋過夏青的名字吧?在腰上還是哪兒?」
「我就說他倆不清白!對視的眼神不對勁!」
「所以是前友白月回來了,舊復燃,原配和孩子都了障礙?太噁心了!」
我這段婚姻的荒唐本質徹底被公之于眾。
我看著不斷增加的評論和私信。
其中不乏對韓治和夏青的激烈辱罵,以及對我的同和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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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掉了螢幕。
網友們又讓我知道了一個新詞mdash;mdash;
「欺詐婚姻。」
看來,我的離婚協議書,又能多加一條神損失賠償了。
11
韓治闖進我公司時,前臺沒能攔住他。
或者說,他此刻赤紅的眼睛和不顧一切的架勢,讓人一時不敢攔。
他直接沖到我的工位前,拳頭砸在我的隔斷板上,引得附近同事紛紛側目。
「蘇念!」他著聲音,膛劇烈起伏,「你跟我出來!立刻!」
我停下敲擊鍵盤的手,緩緩抬起頭。
「現在是工作時間。」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附近豎起耳朵的人都聽清。
「有事,你聯係我的律師。」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幾乎要吼出來,但勉強剋制住了,額上青筋跳。
「那條狀態,刪掉!馬上!你這是造謠!誹謗!」
「哪條狀態?」我故作不解,「是說你在我孕二十二周引產時,陪青梅竹馬在三亞度假那條嗎?」
「你胡說!」他猛地提高音量。
「孩子明明還在!你為了報復我,竟然編造這種惡毒的謊言!你的心是什麼做的?」
「你為了讓我和青青敗名裂,連自己的孩子都詛咒!」
他的指責擲地有聲,彷彿他了天大的冤枉。
幾個不明就裡的同事,眼神裡也帶上了些許疑。
我看著他怒火沖天的樣子,心裡一片冰涼的諷刺。
我慢慢站起。
今天穿了一件略顯修的針織衫,外面套著西裝外套。
我當著他的面,解開了西裝外套的釦子。
然後,雙手按在腹部,將的針織布料。
平坦的,再無任何弧度的線條,清晰地展出來。
「韓治,」我盯著他驟然收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地問,「你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我了?」
「你告訴我,孩子,在哪裡?」
他的目死死釘在我的腹部。
臉上的憤怒、指責、偽裝,像水一樣褪去,只剩下慘白和一種近乎茫然的空。
他張了張,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踉蹌著後退了半步,撞在了旁邊的文件櫃上。
「不hellip;hellip;不可能hellip;hellip;」
他終于找回了聲音,卻嘶啞得不調,帶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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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我hellip;hellip;你騙我的hellip;hellip;」
「醫院記錄、手同意書,需要我調出來,給你看看麼?」
我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像最鋒利的冰刃,刺穿他最後的僥幸。
他猛地搖頭,眼神渙散。
巨大的痛苦和難以置信攥住了他。
他本能地反駁:「我和夏青不是那種關係!從來沒有!是有人嫉妒我們才造謠的!是hellip;hellip;」
「是嗎?」我打斷他,「那你腰上,蓋掉的紋,也是別人嫉妒紋上去的?」
他臉由白轉青。
「那是hellip;hellip;那是為你紋的!蘇念,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我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樣子,只覺得可笑又可悲。
「你關注的紋師。他三年前分過一個遮蓋案例,舊紋的廓、位置,還有你後腰那顆痣,需要我找出來,幫你回憶一下嗎?他的視頻主頁,應該很好搜。」
這句話了垮他的最後一稻草。
他看著我,眼神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