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計。
誰知,我卻只是把外孫脖子上的金鎖摘了下來。
然後頭也不回的,拖著行李箱出門。
他們二人徹底傻眼。
4
「媽,你今天要是走了,就別回來!等你躺床上不了那天,也別指我給你養老!」
拖著行李箱等電梯時,李的謾罵聲和外孫的哭啼聲,隔著門傳來。
我攥著手裡的金鎖,說不心痛是假的。
但我告訴自己不要再為兒所累,我對得起他們!
心緒正煩時,叮一聲,電梯門開了。
沒想到卻和親家母迎面撞上。
打扮的很時尚,看我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真是個土老帽!住月子中心哪需要這麼大的行李箱!每天需要換洗的服,你拿回來手洗,再送回去就好了!」
我勾冷笑,打量這個親家。
其實,我對沒啥意見。
能活得瀟灑,不被兒所累,那是的本事。
只要別花我的錢,來標榜新時代婆婆就行。
「親家,抬下右手!」我語氣淡淡。
「你是在命令我嗎?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的審視我。
既然好話不聽,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上前一把拽住右手腕,生生的把金鐲子擼了下來。
「你幹嘛呀?疼!」
親家母疼的呲牙咧。
我冷笑。
疼嗎?那天試鐲子的時候,這種疼,我經歷了整整二十次。
「親家,你可是葉赫那拉氏後裔,有著高貴的皇族統!你這麼有教養,這麼有邊界,肯定不會稀罕我花錢買的鐲子,對吧?」
我語氣嘲諷,氣得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彩極了。
5
去往區間車站的途中,我就近找了家金店,把金鎖和金鐲子都賣了。
對于老人而言,有錢傍才是王道。
候車室等車時,李的電話就轟炸過來。
「媽,你怎麼能搶我婆婆的鐲子呢?趕回來給道歉!」
似乎想到什麼,突然冷笑一聲。
「你今天鬧脾氣,原來是吃醋呀!不就是沒給你買母親節禮嗎?至于你發這麼大脾氣嗎?給我轉錢,我去給你買!」
小聲嘟囔,「你又不像我婆婆是皇族後代,戴什麼都有氣質!一個農村養豬的,攀比什麼呀!」
聽到這話,我耳朵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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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清早亡了,你怎麼還上趕著跪呢?我供你讀書,你就只學會犯賤了嗎?」
兒剖腹產那天,我從早就開始忙活,滿心期待外孫的出生。
可婿卻說,要跟婆婆去給老街坊過生日。
我的火騰一下就上來了,剛想說話,卻被李搶先。
「你們放心去玩吧!我媽陪著我就行!」
見我臉不好,想了想說:
「那個老街坊可是皇族後代!賓客都有京市戶口,有的還是正黃旗呢!能跟他們結,咱家祖墳冒青煙了!」
「反正你閒著也沒事幹!就多點累,等孩子生完,我讓婆婆幫你多帶帶!」
幫我帶孩子?難道這孩子生下來不姓「那」?
我就耐燜了,為什麼每次都向著婆婆說話?讓我做犧牲?
但當時想想算了,照顧自己閨,沒什麼好計較的!
「什麼跪呀?能嫁到那家是我的福氣!」
「媽,你就是個農村老太太,啥也不懂!我現在是向上社,你懂嗎?」
「不是我說你,你能不能有點邊界?你再喜歡金鐲子,也不能當土匪搶呀!」
「你到底躲在小區哪裡了?吃醋也要有個度吧,我還做月子呢,可沒功夫去找你,趕自己回來!
李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
到現在還以為我離家出走是在吃醋,是鬧著玩!
「對了!你趕打電話問問,月子中心的車怎麼還沒來?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怪我嫌棄你!」
我冷冷開口,「月子中心已經取消了!」
「讓你那個有邊界的好婆婆,給你訂吧!」
那邊瞬間沉默了。
此時,廣播喊檢票的聲音傳到電話裡。
只聽李聲音有些發抖的詢問。
「媽,你在哪呢?你到底在哪?說話!」
我笑了,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拉黑,拖著行李箱上了回老家的列車。
真想看看沒有我真金白銀的付出,兒靠婆家能不能坐好月子?
就怕是,一地呀!
6
剛出區間車站,三個老姐妹就捧著一束康乃馨,把我抱住。
這一刻,在兒家的委屈,終于得到了藉。
們沒問我發生了什麼,但想想也能猜到。
我去京市就是因為兒懷孕需要人照顧,可才剛生,我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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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定是在兒家了窩囊氣。
老姐妹們帶我吃上了心心念念的鐵鍋燉。
酸菜、大鵝,再呷一口白酒。
眼淚就不爭氣的噼裡啪啦落了下來。
為了兒我背井離鄉,吃著我不喜歡的甜豆腐腦、喝著有餿味的豆。
每次我稍皺下眉頭,李就說我讓在婆家丟人了,說我在老家吃的大蔥蘸大醬、酸菜燉條都是下等人吃的。
京市人吃的才是好東西,說我不會,沒口福。
在京市的那段日子,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在家甚至都不敢大聲說話。
我委曲求全就是想讓兒幸福,可結果呢......
越想越悲哀,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