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唱一和,將所有的罪責都安在了我的頭上。
在他們眼裡,兒子的背叛和貪腐是「小錯」,而我這個兒媳的反擊,卻是「惡毒」和「過分」。
多麼可笑的雙重標準。
我沒有理會囂的婆婆,而是看向一直以「一家之主」自居的公公。
「爸,在你讓我去道歉之前,我想請你看一樣東西。」
我走到客廳,開啟了那臺85寸的超大螢幕電視。
我拿起遙控,按下了播放鍵。
電視螢幕上,出現了一段視頻。
畫面有些晃,顯然是[.拍]的。
拍攝地點,是我家樓下那家古古香的茶館。
視頻裡,我的婆婆,沈亦舟的母親,正和一個看起來比我公公年輕不的男人相談甚歡。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男人親暱地握著婆婆的手,婆婆臉上帶著般的笑容。
那個男人,我認識,是婆婆的「評彈票友」。
「上個月,爸您去鄰市參加戰友聚會,出差了三天。」
我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與我無關的事實。
「媽這三天,每天下午都說要去茶館lsquo;聽評彈rsquo;。」
「這位王姓票友,看著比您年輕不,保養得也真好啊。」
客廳裡瞬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婆婆臉上的囂張和憤怒,在看清視頻畫面的那一刻,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慘白和驚恐。
的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公公臉上的表更加彩。
他從最初的憤怒,轉為震驚,再轉為不敢置信的懷疑,最後定格為一種混雜著辱和暴怒的鐵青。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瞪著自己的妻子。
「林諾!你hellip;hellip;你調查我?!」婆婆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我沒有調查您。」
我關掉電視,慢悠悠地走到面前,直視著驚慌失措的眼睛。
「我只是在我家樓下的茶館,辦了張會員卡而已。」
「畢竟,不能總讓您一個人為了lsquo;聽評彈rsquo;破費,不是嗎?」
我的話像一把刀子,破了最後的偽裝。
我轉頭看向已經呆若木的公公,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的「諒」。
「爸,您看,背叛這種事,好像是會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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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想先留下來,理一下您自己的家事呢?」
「還是繼續站在這裡,為您那個同樣優秀的lsquo;好兒子rsquo;出頭?」
「撲通」一聲。
婆婆一,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上。
一場原本針對我的、聲勢浩大的「審判大會」,就這麼變了一場無聲的家庭倫理鬧劇。
我看著婆婆第一次在我面前出如此狼狽不堪、驚惶失措的樣子,心裡沒有半分同。
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這覺,真是該死的爽快。
05
婆家的鬧劇,以公公鐵青著臉拖走失魂落魄的婆婆而告終。
他們再也沒有力來找我的麻煩。
而沈亦舟那邊,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
他不僅被公司辭退,部調查還發現了他更多挪用公款的證據。
公司念在舊,沒有直接報警,但要求他在限期補上所有虧空,否則就要走法律程式。
那是一筆他本無力償還的鉅款。
他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凍結,名下的房產也被查封。
一夜之間,那個意氣風發的投行新貴,變了一個負債累累的喪家之犬。
他走投無路,終于還是回來找我了。
那是我們冷戰半個月後,他第一次主踏進這個家。
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下上長出了青的胡茬,上那件昂貴的襯衫也皺的。
他沒有再像上次那樣暴怒,而是把姿態放得很低。
他坐在我曾經無數次等他回家的那張沙發上,聲音沙啞。
「諾諾,我們談談。」
他我「諾諾」,那個曾經讓我覺得無比甜的暱稱,此刻聽來只覺得諷刺。
「夫妻一場,沒必要真的趕盡殺絕。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對不起你。」
他開始打牌,試圖用我們五年的婚姻來喚起我的憐憫。
「公司那邊我會想辦法理。我們hellip;hellip;我們先把財產分割一下吧。這套房子,還有我們卡里的存款,我們一人一半。車子歸你。你看行嗎?」
他以為我只是在鬧緒,只是想出口惡氣。
他以為鬧到最後,我終究還是要和他坐下來,分割所謂的「共同財產」。
他以為,他至還能從我這裡,拿到一半的資產去填補他的窟窿。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了算計和疲憊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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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書房裡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推到了他的面前。
「可以,我們來談談財產。」
他眼裡出些許喜,迫不及待地開啟了資料夾。
下一秒,他臉上的,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變得比紙還要白。
那是一份婚前財產協議。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這不可能!我們本沒簽過這個!」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檔案,聲音因為激而變得尖利嘶啞。
「是沒簽過。」
我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或者說,是你單方面拒絕籤。」
我看著他因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好心地幫他回憶。
「領證前一天,我拿著這份協議找你。你當時是怎麼說的?你說:lsquo;諾諾,我們是真心相的,真正相的人不需要用這種東西來約束和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