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們離婚,你還在為怎麼跟你媽代而煩惱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lsquo;為了我rsquo;?」
「現在,你媽病了,需要我抱著孩子去當lsquo;特效藥rsquo;了,你就想起我了?周遠,你還要臉嗎?」
我一連串的質問,讓他啞口無言。
電話那頭,只剩下他重的呼吸聲。
「我告訴你,不可能。永遠不可能。」
「讓李桂芳,帶著的憾,過完的下半輩子吧。這是應得的。」
說完,我狠狠地掛了電話,拉黑了這個號碼。
周晴對我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對這種人,就不能有一心!」
我抱著安安,手還有點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都到了這個地步,周遠還是沒變。
在他心裡,他媽的命是命,我的孩子就不是命了?剛出生的嬰兒,免疫力多差,醫院那種地方全是病菌,他竟然能提出這種要求。
自私,刻在他們母子骨子裡的基因。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三天後,我爸來月子中心看我,臉異常凝重。
「淼淼,李桂芳找到這裡來了。」
08
我心頭一震,「怎麼找到的?」
月子中心的地址,我只告訴了最親近的人。
「不知道。」我爸搖頭,「現在就在樓下大廳,說要見你和孩子。前臺攔著,就在那撒潑打滾,說我們林家拐了孫子。」
我媽一聽就火了,「這個老虔婆!真是魂不散!我下去撕了的!」
「你別去!」我爸拉住,「現在就是個瘋子,跟講不清道理。我已經讓那兩個lsquo;司機rsquo;過來了,也報了警。你在這裡陪著淼淼,哪也別去。」
我抱著安安,手心冒汗。
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李桂芳就像個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月子中心的安保人員很快也上來了,向我們表示歉意,並保證絕對不會讓上樓。
沒過多久,樓下傳來一陣喧譁,夾雜著李桂芳尖利的哭喊聲。
「你們放開我!我是來看我孫子的!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見!」
「林淼!你這個狠心的人!你把我孫子還給我!」
「我兒子呢?周遠!你死哪去了!你老婆要搶走你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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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越來越近,好像就在走廊裡。
我媽立刻站起來,擋在我房門前,像一頭護崽的母獅。
「怎麼上來的?」
安保主管一臉尷尬,「hellip;hellip;趁我們不注意,從消防通道跑上來了。我們的人正在攔。」
房門被拍得砰砰響。
「林淼!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你開門!」
是李桂芳的聲音。
我嚇得把安安抱得更了。安安被吵醒了,小一癟,哇地哭出聲來。
「聽到了嗎?我孫子在哭!他是不是想了?你快開門讓我進去!」李桂芳在門外喊。
我媽氣得渾發抖,「你做夢!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我外孫!」
「這是我周家的種!跟你姓林的有什麼關係!你們這是搶劫!」
門外傳來拉扯的聲音,還有警察的警告聲。
「士,請你冷靜一點!這裡是公共場所!」
「我冷靜不了!我孫子在裡面!他們不讓我見!」
一片混中,一個我最不想聽到的聲音響了起來。
「媽!媽你別鬧了!」
是周遠。
他竟然也來了。
「你來得正好!」李桂芳哭喊道,「他們把我們孫子藏起來了!你快,快把門撞開!」
「媽!」周遠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別這樣,我們回去,有話好好說。」
「我不回!我今天見不到孫子,我就死在這裡!」
門鎖傳來被鑰匙轉的聲音。
我猛地抬頭,看到周遠竟然拿著一張房卡,在刷門。
我的一下子衝到了頭頂!
他怎麼會有房卡!
月子中心的主管也驚呆了,「周先生,你這張卡是哪來的?」
「他是我老公!他有我房卡怎麼了!」李桂-芳-在-門-外-大-。
周遠沒有回答,他的手在抖,房門「嘀」的一聲,開了。
我爸一個箭步衝上去,用死死抵住門。
「周遠!你想幹什麼!」
門被推開一條,我看到了周遠那張憔悴又扭曲的臉,和他後,面目猙獰的李桂芳。
「爸,我hellip;hellip;我就是想讓媽看一眼孩子,就一眼。」
「滾!」我爸怒吼。
「孫子!我的孫子!」李桂芳像瘋了一樣,從隙裡往裡,手就要來抓我懷裡的安安。
我嚇得連連後退,我媽和月嫂立刻把我護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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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和保安衝上來,幾個人合力才把李桂芳從門上拉開。
周遠被我爸一拳打在臉上,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在牆上。
「畜生!」我爸指著他,氣得手都在抖。
周遠捂著臉,看著我,眼神裡全是絕。
「林淼,我媽真的快不行了hellip;hellip;」
我看著他,看著門外撒潑打滾的李桂芳,看著被嚇得大哭的安安,心冷到了極點。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周晴的電話,開了擴音。
「周晴,我前夫周遠,夥同他母親李桂芳,非法獲取我的房卡,強行闖我的房間,意圖搶奪我未滿月的兒子。現場有警察,有月子中心工作人員,全程都有監控。你馬上過來。」
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耳朵裡。
周遠的臉,瞬間盡失。
他知道,這次,真的完了。
李桂芳也停止了哭鬧,愣愣地看著我。
警察走過來,表嚴肅地對他們說:「周先生,李士,你們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請跟我們回派出所接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