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婚老公的白月從國外回來了。
當晚,倆人秀恩的熱搜,火全網。
我隔著人群,默默祝老公兒孫滿堂,兄弟幫忙。
突然,五歲的兒拼命拽我:
「媽,你看那邊的東北霸總,看你的眼神都快碎了啊!」
「你嫁他!他指定能把咱倆寵上天!」
1
小年夜,團圓飯吃到一半,顧淮西接到一通電話,失控地衝出家門。
一小時後,我在熱搜上,看到婚八年的老公,捧著鮮花,在機場擁抱著剛回國的白月。
熱搜直接了:#總裁的白月回國,機場熱吻,甜度表!#
甜嗎?
我喝著已經涼的茶,隔著人群,默默祝福顧淮西和白月兒孫滿堂,兄弟幫忙。
突然,一個冰涼的小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襬。
「媽你快看,那邊的東北霸總,他看你的眼神都快碎了啊~」
「你嫁他!他指定能把咱倆寵上天!」
我一扭頭,看到顧淮西的好兄弟傅何梟,雙眼通紅的看著我。
表忍,兩個醋缽大的拳頭,死死一團。
我一愣神,就被兒推到了傅何梟面前。
我眼圈一紅:「傅何梟,我好像,沒有家了hellip;hellip;」
傅何梟一把攥住我的手,彎腰抱起兒團團。
「蹽!麻溜滴跟哥回家!」
2
傅何梟的頂配紅旗H9加長版,一路把我和團團,帶回了我和顧淮西的家。
我取下婚戒,放在客廳茶几上,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住了八年的豪宅。
真可笑啊,我一個替,竟然還曾經妄想著,取代白月,和顧淮西在這裡白頭偕老?
現在正主回來了,我這個贗品,也應該灰溜溜的滾蛋了。
我轉走進書房,開啟電腦,下載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簡單修改了幾個條款,列印出來,簽上我的名字,在了那枚陳舊的婚戒下面。
團團牽著傅何梟的手,在一旁催促著:「媽媽,別磨嘰啦,再不走,我爸就帶著白月回來啦!」
「短劇裡都說了,白月肯定會裝病,然後爸爸就會你的,挖你的心hellip;hellip;媽媽你再不跑,到時候指定給你大腰子都刨出來!」
傅何梟跟著點頭:「媳婦兒,顧淮西不是個好東西,你跟我吧?我指定一輩子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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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他一眼:「誰是你媳婦?」
傅何梟笑笑不說話,作迅速的,把我和團團的行李箱,塞進了他的頂配紅旗H9。
3
車子路過淮海路的時候,團團指著窗外,突然大一聲:「媽媽!遊樂場!」
團團拽著我的角,眼睛像被水洗過的黑葡萄:「媽媽,我們真的要走嗎?我hellip;hellip;我能再去一次遊樂場嗎?」
我心裡一痛。
這個遊樂場,是顧淮西唯一陪團團玩過的地方。
團團三歲生日那天,剛好公司有個合作商,帶著孩子來談業務,作為東道主,顧淮西第一次帶著我和團團,以家人的名義,陪他一起招待客人。
那一次,三歲的團團坐在旋轉木馬上,前面是我,後面是顧淮西,團團笑得格外大聲,喊了至一百遍「爸爸」。
我知道,團團其實一直很需要爸爸的陪伴。
只是,我答應了和顧淮西婚,在外面,如果沒有顧淮西的允許,團團連一聲「爸爸」都不敢出口hellip;hellip;
想到那天在旋轉木馬上,團團燦爛的笑臉,我嚨發,抬頭看向傅何梟。
傅何梟晃了晃手機:「我把機票改簽到晚上了,接下來,我們有五個小時的時間,夠不夠?」
我聲音乾,激地看著他:「夠了夠了,傅何梟hellip;hellip;謝謝!」
傅何梟沒再說話,只是對司機說:「前面掉頭,去星星遊樂場。」
只是,車子停在遊樂場門口的瞬間,我一下子愣住了。
4
不對勁。
平時這個時間,遊樂場外面早就排起了長隊,可是今天,口卻空無一人。
只有口的電子大屏幕還亮著,滾播放著高畫質視頻。
視頻裡,年的顧淮西和夏明溪穿著校服,在櫻花樹下並肩微笑。
青年顧淮西在畢業典禮上,為夏明溪撥正學士帽的流蘇。
最新的一張,是昨晚的接風宴,顧淮西當著所有的面,為夏明溪戴上一條鑽石項鍊,依偎在他懷裡,看著顧淮西的眼神裡,滿滿的都是意hellip;hellip;
一行字幕在大屏幕上滾過:青梅竹馬,摯歸來。顧先生為夏小姐包場星星遊樂場,共憶年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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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的小手突然攥了我的手指。
仰著頭,呆呆的看著螢幕上爸爸悉又陌生的笑臉,然後猛地掙我,朝著閉的檢票口跑去。
「爸爸!爸爸在裡面!」踮起腳,拼命拍打閘機,「開門!我要找爸爸!爸爸說這個月要陪我坐天的!」
售票,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人掀開簾子走出來,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吵什麼吵?沒看見牌子嗎?今天顧總包場,閒人免進。」
「我不是閒人!」團團氣得小臉通紅,胖乎乎的小手指著大屏幕,「那是我爸爸!我爸爸顧淮西!」
「遊樂場是我爸爸包下來的,憑什麼我和媽媽不能進去?」
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上下打量著我們。
我穿著半舊的羽絨服,傅何梟今天也換了休閒裝,看著都不像什麼有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