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上穿的,更是我自己買布料親手給做的,也看不出什麼大牌標籤hellip;hellip;
人嗤笑一聲,指著螢幕上渾都是奢侈品大牌的夏明溪:
「你爸爸?小小年紀就這麼虛榮,都學會撒謊了?」
「滬市誰不知道,顧總可是有名的黃金單漢,哪來你這麼大的孩子?」
「那位留學回來的夏小姐,才是顧總的未婚妻,未來的總裁夫人!」
「至于你?哪來的野種?居然敢冒充顧總的千金?」
「實話告訴你們,顧總今天包下我們遊樂場,就是要向夏小姐求婚的。」
5
求婚?
我和顧淮西甚至還沒辦好離婚手續,他就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和團團掃地出門了嗎?
我拉著團團的小手,試圖用冰冷的雙手,捂住的小耳朵。
團團用力掙我的懷抱,像一隻憤怒的小,帶著一抑的哭腔,齜牙咧地衝著售票員嚷嚷:
「你胡說!裡面那個就是我爸爸!我爸爸就顧淮西!」
「爸爸帶我來過這個遊樂場的!他抱我坐過旋轉木馬,還給我買過棉花糖!爸爸他hellip;hellip;」
突然,團團的聲,戛然而止。
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緩緩啟的天。
其中一個轎廂升到最高點,過明的玻璃,能清晰看到裡面相擁的兩個人影。
男人穿著昂貴的黑大,側臉線條冷,是顧淮西。
人穿著白皮草,依偎在他懷裡,仰頭說著什麼,然後顧淮西低下頭,吻了吻的額頭。
是夏明溪!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
寒風刮過空曠的廣場,捲起地上的枯葉,打在臉上生疼。
團團不哭了,只是張大,呆呆地看著天的方向,小小的開始劇烈發抖。
「媽媽hellip;hellip;」轉過,撲進我懷裡,委屈的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爸爸是不是hellip;hellip;真的不要我們了?」
6
我死死咬住下,味在口腔裡瀰漫。
我抱,想用溫溫暖冰涼的小子,卻發現自己也在止不住的發抖。
傅何梟沉默的下上的休閒款羽絨服,將我和團團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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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遊樂場嗎?團團,走!跟傅爸爸回瀋!」
「傅爸爸答應你,一定給你造一個比這個更大、更好玩的遊樂場,請全瀋的小朋友,都來陪你坐天,好不好?」
團團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用力點頭,大眼睛裡,閃爍著倔強仇恨的芒。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停在最高的天。
顧淮西似乎若有所覺,竟然也低頭看了下來。
隔著遙遠的距離,我看不清他的表,或許,他本沒認出下面螻蟻般的我們。
也好。
那就這樣,道個別吧。
我抱起團團,轉向停在門口的紅旗車走去。
「傅何梟。」
「我和團團,跟你回家。」
7
我迫切的想要帶著團團,逃離這個充滿了痛苦回憶的城市。
傅何梟什麼也沒說,只是退了機票,買了最早一班飛往瀋的機票。
飛機起飛的前一刻,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
我和顧淮西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小年夜前一天的對話。
「淮西,我約到了你最喜歡的義大利餐廳,小年夜我和團團還給你準備了禮哦~」
「你明天幾點下班?要我和團團去接你嗎?」
「差點忘了我們是婚,那我和團團在餐廳等你吧。」
hellip;hellip;
一大串自說自話之後,顧淮西只回了一個字:哦。
現在想想,這些年我一門心思的付出,在顧淮西眼裡,一定很可笑吧?
替做得再多,也比不上白月一個眼神和微笑。
此刻的顧淮西,沉浸在和白月重逢的喜悅中,哪還想得起我和團團呢?
怪不得hellip;hellip;他連放在茶几上的婚戒和離婚協議書,都沒看到。
一滴眼淚從眼角落,突然被一隻小胖手接住,獻寶似的捧到傅何梟面前。
「傅爸爸你看!我就說媽媽的眼淚像珍珠一樣,能娶上我媽這樣似水的人,你可算是掏著了!」
我老臉一紅,一把捂住了團團的小。
「我和你爸還沒離婚呢,你怎麼能別人爸爸?」
這「認賊作父」的速度,也忒快了吧?
團團使勁下我的手,小叭叭的:「我都五歲了,爸爸都沒帶我去過雪場。」
「可是剛才傅爸爸說,要是我喜歡雪,他就送我一個雪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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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瞅瞅!哪個爹才是真爹,這還用問?」
傅何梟放聲大笑,對空姐招了招手:「老妹,給我閨整個冰激凌,倆球!」
團團歡呼:「老爸萬歲!」
8
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瀋桃仙國際機場。
開啟手機,我和顧淮西的聊天頁面,依然空空如也,只有一個敷衍的「哦」字,彷彿在嘲笑我的自作多。
是啊,正主都回來了,能天天對著原版正品,誰還會在乎一件贗品呢?
我心頭浮上一抹酸,突然一個敞亮的大嗓門,在我耳邊炸響:
「哎呀媽呀!這我大孫兒啊?這小模樣太招人稀罕了!」
「兒砸,這是你媳婦兒?你瞅瞅你,說你虎了吧唧還不認賬!犟比凍梨還!媳婦兒鼻涕泡都凍出來了,也不知道給整件貂兒捂上!」
「別杵著了!趕滴,先去買個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