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強釘子戶,開發商磨了三年,見我如見鬼。
直到今天談判時,我眼前忽然飄過彈幕。
【真是太彩了,在老婆的眼皮下,和青梅在地下室上演激戲,真夠刺激的哈。】
【李雨欣這綠就是個蠢貨,要再多的拆遷費,最後還不是被老公吃幹抹凈,埋在地下室裡冤死。】
李雨欣,正是我的名字。
我氣得雙眼充。
立馬抓起筆,在拆遷協議上簽下名字。
只有一個附加條件。
「現在,立刻,把房子給我推平了。」
01
和我談判的開發商負責人王經理。
他拿著我簽好的協議,手都在抖。
「李…李士,你確定?這協議簽了可是立即生效,有法律效應的。」
他的聲音激且。
要知道,三年以來。
他的頭髮都因為我白了一大半。
這片城中村,就我一個釘子戶在獨守了。
我的房子又恰好在村正中間。
開發商躲不開,避不掉。
如果跪下有用,他真想給我磕一萬個頭。
然而,此刻我還沉浸在彈幕的容中。
老公和小青梅在地下室裡上演激戲?
我李雨欣是綠?
被人指著鼻子罵,心可想而知。
當然我不能確定真假。
因為老公今天出差了,遠在外地。
這麼多年來,我把老公捧在手心裡。
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
嫁給他不要彩禮,給他父母老家蓋房子,城裡買房子,出錢給他辦公司,讓農村出的他,如今混得風生水起。
作為妻子,我付出這麼多。
現在你告訴我,他躲在地下室裡和別的人在茍且?
我這小心臟怎麼得了?
三年的談判,已經把拆遷款談到1800萬。
我本來就滿意。
要不是老公咬定2500萬不鬆口。
我早就在協議上簽字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房子推了再說。
反正爺爺、外公外婆就我這一個後代。
拆欠款我都到手上億了,也不差這七百萬。
如果他真的出差,就是彈幕騙我,事也就過去了。
如果他真的在地下室,我倒要看看怎麼個事?
02
「我非常確定,但我的附加條件也在協議上,你不會辦不到吧?而且我要現場觀。」
我的聲音冷到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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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房子是外公外婆留給我的房子之一。
從來沒住過,也早就清空了。
隨時都可以拆。
王經理大喜過。
他騰地站了起來,掏出對講機就是吼道。
「簽了,終于簽了,通知所有單位,重型裝置立刻進場。
「目標,平田村李鐵墻家,哦,不對,是35棟李士家,對,就是這棟,現在就推,一分鐘都別等。」
說完,他對我不好意思地訕笑一聲。
李鐵墻,開發商給我取的外號。
要從前,我非得和他理論一番不可。
這會,真沒心。
「李士,您放心,我們集團最頂尖的施工隊就在外面待命,您……您要不要移步到我們安全的觀測區?那裡視野更好。」
王經理手腳麻利地為我引路,把我帶到遠的一塊平坦地區。
彈幕又來了。
【李姐威武,這是要理超度那對狗男啊!】
【等等,我才想起來,這李雨欣的老公和那個小青梅,不就是原著裡那個騙原配錢,又去坑主反被弄死的惡毒男配嗎?】
【狗作者這是良心發現,借原配的手提前送他們歸西?這劇我看!】
書?原著?惡毒男配?
意思是他們弄死的原配,就是我咯。
我晃了晃頭,將一切記在心裡。
無論是不是書,眼前的事才是真的。
我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
「喂,老公,你出差還順利嗎?」
老公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
「一切順利,怎麼,想我了?我也好想你,乖乖的等我回來哦。
「對了,你那邊談判順利不,記住,沒有2500萬絕對不能答應他們,這些個開發商,一個個富到流油,我們可不能吃虧。」
我沒有回答他。
因為,我看見了重型挖掘機的鋼鐵巨臂已經高高揚起。
下一刻。
它裹挾著三年談判積攢的怨氣,狠狠砸向了屋頂。
「轟……」
一聲巨響。
從電話和現實中,一起傳來。
同時手機那頭,還伴隨著一個人的驚恐尖。
尖過後,電話被瞬間結束通話。
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人的聲音,我很悉。
老公的書,他的遠房表妹吳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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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來,我被騙了。
吳芊芊哪裡是他的表妹,本就如彈幕所說,是他的青梅,他的小人。
事實證明,彈幕說的是真的。
他們真的在地下室。
他們真的就在現場。
他們以後也會把我埋進地下室。
我恨的咬牙切齒,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辱和後怕。
大家都是年人。
他們為什麼會選擇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在裡面搞事。
原因不言而喻。
林志強啊林志強。
你這麼喜歡在我眼皮底下找刺激是吧?
那我就讓你們玩的更刺激點。
我對著王經理大。
「拆,給我狠狠地拆。」
03
王經理雖然驚詫我的轉變,但立馬喜笑開地表示沒問題。
接著,第二臺裝置對準承重墻開始了撞擊。
整棟樓都為之抖。
地山搖也不為過。
眨眼間,五臺機對著房子左右開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