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頭覷著老王被押上警車，眸沉靜，深藏功與名。
收回目時，恰好和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對上視線。
司珩朝微微點頭示意。
姜沅挑了下眉，起離開。
係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係統009：恭喜姜小姐完藏任務：找到兇手，獲得獎勵：水族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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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下午，姜沅坐上付曉曉的豪車去郊區泡溫泉。
黑保時捷在高速公路上疾馳，潔白無瑕的雪花簌簌而下，點綴著道路兩側的枝頭。
姜沅在跟付曉曉說話，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是一串陌生號碼。
按下接聽。
“姜小姐。”那端率先出聲。
姜沅眨了眨眼，“司隊長？”
“是我。”司珩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雪，“王志鑫殺害的是他妻子。”
姜沅以為這是通知報案人案結果的正常流程。
輕聲道：“好的。”
司珩又開口：“他說妻子出軌，不僅要求他保，還要求他每月給夫生活費。”
姜沅皺起眉頭，“他在說謊。”
“姜小姐知道原因？”司珩問。
姜沅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是顧客，怎麼可能知道老王家發生的事。
姜沅握著手機稍稍用力，“我不知道原因，只是直覺而已。”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直覺？”
“……”
姜沅不說話了。
司珩也不著急，安靜的等著回答。
姜沅抿了抿，把老鼠夫婦的話改編了一下：“我有一次去店裡買東西，聽到店老板一直在罵他老婆。好像是因為店老板重男輕，自己只有一個兒，就想拿家裡的錢給他侄子買房，他老婆不同意。”
付曉曉在開車，聽見這話，當即吐槽道：“有病吧，他侄子沒爹嗎？用他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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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嘆息：“我也覺得很離譜，所以到現在都印象深刻。”
“我知道了。”司珩的語氣溫和許多，“謝謝了，姜小姐。”
“還有別的事嗎？”姜沅問。
司珩：“沒事了。”
“那再見。”
姜沅掛了電話，付曉曉便開始追問是什麼況。
姜沅沒有對瞞自己能聽懂一部分說話，將事的經過完整地說了一遍。
“我靠我靠！”付曉曉驚呆了，“寶貝，你也太酷了！那你能聽懂老虎說話嗎？過兩天我們去園好不好！”
姜沅也不確定，“老虎是貓科，不知道跟貓咪是不是同一種語係。”
“去試試就知道了！而且你好虎啊，聽到兩隻老鼠那麼說，居然真的跑去警局報案！”付曉曉一邊開車一邊驚歎。
姜沅挑眉：“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從沒想過會說謊。
下午三點半，車子開進溫泉度假別墅區。
付曉曉已經提前預定，直接開到6號別墅前。
一下車便興沖沖拉著姜沅去找，“這附近會不會有流浪貓？快給我表演一下你的超能力！”
第12章 是不是你殺了我的玲玲
別墅管家是個扎著低馬尾的人，站在6號別墅門口等候，看到姜沅和付曉曉下車，正要迎上去接待，卻見兩人下了車就跑。
疑地追上去：“是付小姐和姜小姐嗎？我是別墅管家劉芳。”
付曉曉回頭問：“劉管家，這邊有沒有貓或者狗？”
劉芳點點頭：“有的，這邊是可以提供寵服務的，兩位小姐先進別墅，我打電話讓人送過來。”
別墅一共兩層，一樓的庭院裝修得很別緻，有花朵形狀的溫泉區，鵝卵石鋪小道，休閒臺上放著幾張搖椅，旁邊還有個小型的創意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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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別墅大廳，付曉曉挨著姜沅坐下。
“付小姐姜小姐稍坐片刻。”劉芳給們倒了茶，拿出手機聯絡同事。
掛了電話，遞給兩人一臺平板電腦，微笑解釋：“8號別墅是食自助區，如果兩位不想過去，也可以在平板上下單，會有專人送餐過來。”
付曉曉的心思卻不在食上，迫切的想看姜沅展示與通的超能力。
十分鐘後，工作人員牽著一貓一狗走進6號別墅。
“來了來了！”付曉曉十分激，“沅沅你讓它們表演翻跟斗！”
姜沅又好笑又無奈，“那也得它們會翻跟斗才行。”
一貓一狗乖乖在劉芳邊站定，貓貓是銀漸層，狗狗是比熊。
它們的脖子上都掛著項圈，寫著自我介紹。
銀漸層小樹，比熊湯圓，兩隻都是孩子，正在聊天。
“這裡臭臭的，湯圓姐姐你聞到了嗎？”
“汪也聞到了，怎麼會臭臭呢？”
“不知道呀。”
“……”
付曉曉聽見小樹喵貓，湯圓汪汪，扭頭好奇地盯著姜沅：“沅寶，它們在說什麼呀？”
姜沅皺了皺眉：“它們說這裡有點臭。”
“啊？”付曉曉一臉不可思議，“怎麼會臭？”
劉芳只當姜沅在開玩笑，但還是解釋道：“前天付小姐預定的時候，我就馬上讓人過來清潔，衛生方面絕對可以放心。”
話音落下，一個頭髮凌，面容滄桑的人衝了進來，哭嚎道：“把兒還給我！我的玲玲啊……”
劉芳臉一變，上前將人攔住，“都說了，你兒的失蹤和我們度假區無關！”
人聲嘶力竭道：“怎麼無關？我兒已經三天沒訊息了！最後一次跟我聯絡說在這裡泡溫泉！你們快把兒還給我！”
“什麼況啊？”付曉曉低聲道。
姜沅抿抿，也小聲說：“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