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曉曉雖然聽不懂語言，但也能猜到小樹的意思。
付曉曉想了想，抬腳走過去，“是不是床底下有什麼好玩的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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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盤坐在沙發上，心裡想著顧玲玲的事。
從視頻裡可以看到的確是來過6號別墅，但是在什麼況下，監控拍不到出現過的痕跡？
又是什麼原因，會讓突然不與母親聯絡？
姜沅正想著，忽然間聽到一聲刺耳的尖。
“啊——”
姜沅的思緒被打斷，下一秒臉變了變，“曉曉！”立刻起衝出去。
房間裡，付曉曉癱坐在地上，面容慘白，眼眶通紅，渾止不住的發。
“怎麼了曉曉？”姜沅來到邊，張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沅沅！”付曉曉撲進懷裡，哽咽道，“床底下、床底下有、有人……”
不確定那到底是活人還是…
姜沅想低頭去看，被付曉曉阻止了，“不要看！太嚇人了！”
“好，不看。”姜沅安地拍了拍的後背，輕聲道，“我們先出去，看看要怎麼理。”
“好。”付曉曉嚇得都了，全靠姜沅扶著才能走回影音室。
湯圓和小樹也跟著出去，一邊走還一邊聊天。
“原來是這個人有黴味呀！”
“怎麼會有人類這麼臭呀？真奇怪！”
“好搞笑呀，為什麼人類不睡床，要睡床底下呢？”
“是不是在玩躲貓貓呀？”
姜沅把影音室的門關上，了付曉曉的手，覺還在發抖，手把抱住，“別怕。”
“沅沅，那個人是不是死了……”付曉曉的聲音含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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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
如果是活人，怎麼可能會臭？
“沅沅，那我們報警吧？”
“好。”
姜沅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接線員向詢問況的時候，突然想起下午的李蘭和視頻裡笑容甜的顧玲玲。
希不是想的那樣。
付曉曉看見幕布上的畫面，心裡更慌了，拿起遙控關掉投影。
十分鐘後，樓下傳來警笛聲。
付曉曉繃的神經終于鬆懈了下來。
警察來到二樓，將整張床抬走。
付曉曉捂住眼睛不敢看。
姜沅鼓足勇氣去看那張臉，心頭陡然一沉，眉皺了起來。
這張臉今天才剛在視頻裡面見過。
握付曉曉的手，低聲道：“曉曉，是顧玲玲。”
【係統009：恭喜姜小姐完任務，獲得獎勵：猴子字典。】
付曉曉心頭一驚，睜開眼，難以置信地問：“真的是玲玲嗎？”
姜沅點點頭。
付曉曉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
一名警察聽見兩人的對話，詢問道：“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姜沅搖搖頭，將下午遇到李蘭的況說了一遍。
別墅的負責人聽見警笛聲趕來，連忙給姜沅和付曉曉更換別墅。
但付曉曉已經沒了呆在這裡的興致，做完筆錄便和姜沅一起返回市區的公寓。
付曉曉不敢關燈，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凌晨五點半，天已經矇矇亮。
“一閉上眼睛就是玲玲的樣子。”付曉曉覺好痛苦。
“別胡思想。”姜沅安道，“我陪著你，快睡。”
上這樣說，可的腦海裡也一直閃過顧玲玲死不瞑目的樣子。
李蘭現在應該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吧？
會不會崩潰？
姜沅和付曉曉一直等到早上八九點才迷迷糊糊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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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螢幕上顯示著一條未讀簡訊和十多條微信訊息。
簡訊是司珩發來的，他已經知曉昨晚雲山溫泉6號別墅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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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點進微信，另外十多條訊息都來自李蘭。
李蘭：【姜小姐，我的玲玲出事了！】
李蘭：【玲玲是在6號別墅被找到的，能不能告訴我昨晚的況？求你了！】
李蘭：【姜小姐，我知道我這樣打擾你不對，可我真的沒辦法，我不知道能找誰……】
李蘭：【他們說查不到玲玲是怎麼去的6號別墅，裡面也沒有監控，找不到任何證據！也找不到兇手！】
李蘭：【我真的不願意看到玲玲冤死！】
……
姜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漫天的鵝大雪，心愈來愈沉重。
半個小時後，在微信撥打語音通話給李蘭，將昨晚怎麼發現顧玲玲尸💀的過程仔細說了一遍。
微信那端，李蘭失聲痛哭。
姜沅不知道該如何安。
畢竟這種時候，任何安都是蒼白無力的。
不知過了多久，李蘭逐漸冷靜下來，聲音嘶啞道：“姜小姐，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姜沅張了張，最後只輕輕說了兩個字：“節哀。”
再次看到李蘭的訊息，是兩天後，付曉曉轉發了一條視頻給姜沅。
李蘭跪在繁華熱鬧的步行街，拉橫幅想為兒討公道，苦苦哀求有關部門徹查真相。
第15章 沒個男人在邊怎麼行？
李蘭在步行街拉橫幅之後，調查顧玲玲死亡真相的任務被分配給司珩。
他開車來到雲山溫泉6號別墅，意外地看見一抹悉的影。
人穿著一襲長款黑大，姿纖細高挑，一頭烏黑亮的長卷髮垂落在腰間。
“姜小姐？”
姜沅回頭看過去，眉梢微揚，“司隊長，這麼巧？”
“你怎麼會來這裡？”司珩邁著長走到面前，才發現懷裡抱著一隻貓。